医疗官不耐烦地吧叽叽喳喳的程予推到一边,走上前来看了下温濯枝的耳朵。
她面无表情地同情道:“够狠的,直接震成这样。”
温濯枝摸了摸鼻子,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要么是这副身子的鼓膜本来就脆,要么就是覃明香修炼有铁喉神功。
温濯枝下意识抬手扯了下耳朵。
“诶,你干什么呢。”
还没得手就被医疗官抓住,丢回去。
温濯枝抬头看她,神色发蒙。怎么回了宗门以后,所有人都对她大呼小叫的?
“师妹?师妹?”
程予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这才发觉医疗官正在对着她的耳朵施法,耳鸣慢慢消除,听力很快恢复正常。
医疗官拍拍手,从被各种药草杂乱堆满的台面上,摸出一颗带草药灰的药丸,递到温濯枝嘴边。
温濯枝看了她一眼,再看看近在咫尺的黑色药丸。上边,不知道是什么草药的碎渣,一根一根粘着,看得温濯枝心里打鼓,不由睁大眼睛。
“我,要我吃吗?”
医疗官点点头,“对啊。”
医疗官见她表情古怪,撇嘴警告道:“知道你师姐为什么叫吗?不知道在外面哪里鬼混去了,惹了一身魔气臭烘烘的。吃了给你除味。”
温濯枝心里一惊,“我身上沾染了魔气?”
程予和陈泽若也在一边瞪大眼睛。
“可是我们没闻到啊。”
医疗官蔑笑:“几个粗鄙不堪的剑修,怎么可能闻得出魔气的臭味。得是她师姐,还有我这样的采药修才能闻到。”
程予和陈泽若挠头,不断朝温濯枝使眼色。
温濯枝愣了一下,随即眨眨眼。
医疗官打断他们的眉来眼去:“是啊,不然怎么会臭到你师姐?好在你灵力护体,那魔气入侵不了你。”
见她皱眉思索,却迟迟不张嘴,医疗官不耐烦催促道:“快吃啊,我还有活呢。”
温濯枝这才伸手接过。
医疗官警告道:“吃了才能走啊,这里面都是除臭清心的草药。”说着去十分不耐地准备其他草药了。
“诶诶,”程予拉住她的手臂,“你这又是忙什么呢?谁又得病了?”
医疗官烦躁地甩开他的手:“我和你说得着吗?连相思子和赤小豆都分不清的人,别瞎打听。”
温濯枝头往那边瞧,迅速缩起手指将药丸裹在手掌里。
医疗官回头想去看温濯枝吃没吃,程予立马大喊一声:“太没道理!我又不像你天天辨识草药,那两东西长得那么像,你就是纯粹为难我。”
“快跟我说说,能让你这么忙里忙外焦头烂额的,是谁出事了?”
医疗官将她推开,看着刚才被挡住的温濯枝:“吃了没?吃了就回去,别堵在我这儿碍手碍脚。”
她赶紧点头,张开掌心,里边什么都没有。
医疗官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医生都没有好脾气。
温濯枝腹诽。
但她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天剑门里这位医疗官,可是难遇的神医。能让她这么焦头烂额的病,估计很棘手。
结果就是,温濯枝站着,程予和陈泽若站在两边,三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医疗官。
医疗官手里拿着一捆采药,走到捣药的地方坐下干活。
用石锤捣没几下,三人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她不断起伏的手臂上。
医疗官被盯得没招,将石锤丢到一边:“行了行了,别看了。怎么你们祝灵宫一个个都这么闲,我的活也要打听……”
程予立马笑脸相待,看得陈泽泽直翻白眼。温濯枝神情不变,她看到了医疗官夸张表情下的古怪的神情。
她不动声色观察着,听着医疗官的下文。
医疗官不耐烦地瞪了他们几眼,“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师父!”
程予一惊,赶紧下意识维护道:“我师父是千年来开天辟地第一人,不允许你诋毁他!”
陈泽若伸手,将程予拉回来,陪笑道:“医疗官姐姐你别介意,他就这个样子。”
医疗官这才没有言语嘲弄,而是接着上一句话继续说:“你们祖师爷飞升后,极寒之地的封印就渐渐弱化,有不少魔物都蠢蠢欲动。”
此话一出,温濯枝立马想到了沉寂两百年突然出来引诱人入魔的月娇。
以及燕行回和慕浮华不愿回宗门寻救援的举动。
她微微皱眉,听医疗官继续说下去:“前不久,大长老去藏念山庄与他们庄主议事,你们猜怎么着?千古奇闻出现了。”
程予见她卖弄关子,耐住性子:“你快说,不要卖关子。”
医疗官白了他一眼,“藏念山庄里居然藏有魔气,还趁机袭击了大长老和藏念山庄的齐庄主。”
三人皆愣住。
程予下意识反驳道:“这不可能,那极寒之地离藏念山庄可是不止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抵达?再说,那可是大长老和齐庄主啊。”
温濯枝也不禁点头附和。
两个宗门的话事人,都是渡劫期的能者,自身实力肯定不俗,怎么可能会被魔气入侵?
医疗官叹了口气,“我初次听到也是这个反应,那可是大长老,可以和祖师爷碰一碰的人……但事实就是,他被魔气重创,带着一身臭味回来了。”
回祝灵宫的路上,温濯枝看着躺在自己手心里的药丸若有所思。
离开医疗官那儿,程予看着温濯枝,几次欲言又止。
温濯枝将药丸收起来,看向他:“师兄有话不妨直说。”
程予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但是你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我也不好过问太多。”
陈泽若点点头:“温温,你此行染上魔气,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二人神色担忧,温濯枝不想让他们担心,就大致说了此行遇到燕行回,关于月娇楼的事。
但没有说她与松槐见面,还有转化魔气二事。
谁知刚说到月娇消失,五师姐就小声抽泣起来。
“她,呜呜呜,命运怎么对她如此不公?呜呜呜……”
温濯枝不知道安慰她,知道向程予求助。程予迅速接过她眼神,拍拍陈泽若的眼睛:“你想开点,她走的时候,不是没有痛苦,也没有遗憾了吗?”
陈泽若哭得更大声了。
温濯枝勉强听着,觉得他不如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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