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都是命,有些人啊就是纯命好。你看这一回来咱们宫中尘封多年的藏书阁开了,大师兄也不终日闭关了,就连这膳堂的菜,哼,种类都变多了。”
“好像也是,本以为师姐秘境历劫归来,这癔症能好些,没想到还是缠着师兄不放。”
“王师兄……师姐还在那呢。”
“怕什么。”王少俊见有人附和他,不禁得意,筷子一扔,便满脸凶相,“我这是在夸赞,你没听明白?再说咱们青樟宫一向奉强者为尊,有人说是去秘境历劫,谁又能保证真有这事?毕竟阳奉阴违的事,从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说不定历劫回来,这实力还不如师弟。”
“王师兄此言在理。”
“那你呢。”王少俊笑着问那跟班,“你也觉得我有理。”
“我……”
那跟班嘴唇嗫嚅,头垂下去,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隔了他两个身位的李若虚当然听明白了,毕竟人一进膳堂目光就直接锁定她,甚至不惜言语恐吓走两位低阶同门,就为了让她听见这些“酸话”。
王少俊针对她情有可原,但让李若虚想不到的是,其他弟子竟对她也颇有微词?群众基础没打牢,这可不太妙啊。还有什么“癔症”,已经是第二次听说了。
李若虚摸摸下巴,倒也没立即发作,只不动声色唤出袖里书,给金鲤发了两条讯言。
——【王少俊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有没有留影石?借我两块。】
金鲤回复很快。
可可爱爱小锦鲤:【小师姐你又跟他起冲突了?你别动,我速来!另外,留影石每人都有,是块枚红色的石子,灵力凝聚掌心即可唤出。】
李若虚按照他的提示,凝神静气,催动灵力,果然在掌心悬空托出一颗赤红石子,她不动声色将石子虚掩在手心,收拾收拾,整理整理衣襟,微笑对上了王少俊。
于是,金鲤火急火燎赶到膳堂就看见了这神奇的一幕。
她的小师姐李若虚气定神闲优雅品着佳肴,而立在她对面的王少俊则是面红耳赤,气息紊乱,仿佛跟哪个恶人恶战了三百回似的。
金鲤懵了:“小师姐……?”
李若虚:“今日膳堂的茶有些烫口呢。”
烫……烫吗?金鲤迟疑,下意识伸脖望向茶杯口,分明一丝热气也没飘上来嘛,可他还是立即点头应声,殷切询问,“那小师姐我给你换些凉茶过来?”
“好的呀。”李若虚笑得眉眼弯弯,顺势抬下巴示意,“也顺带替王师弟带一杯吧。瞧他,脸红成那样,怕是有些上火,要凉凉。”
迟钝如金鲤都听得出这话里的机锋,更遑论王少俊。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怒吼,“李师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负谁了?”李若虚眨眨眼,无辜得很,“我只是好心想请你喝杯茶呀,同门之间,交个朋友喝杯茶,怎么就成了欺负人呢?王师弟你会不会有点太敏感哦。”
“也是。”她轻叹口气,像是在自责,“师弟不想喝便不喝吧,又何必发这么大火,倒显得是我这个做师姐的不是了,毕竟我才历劫归来……”
后面半句被她超不经意咽了回去,周围弟子才恍然大悟般。
“只是一杯茶而已,王师兄这反应,未免太过了些。师姐历劫二十余载,此番归来,大师兄对她多上些心也是应当,我青樟宫宫规本应如此。”
“正是这个理。”
眼见几句话的功夫,局势瞬间被扭转,王少俊更是脸都气歪了,开始口不择言,“好好好,既然你有大师兄亲自教导,那想必进步很快了,可敢与师弟比试一场?”
“正有此意。”金鲤还来不及阻止,就听李若虚笑眯眯应答。枪打出头鸟,就辛苦一下少俊师弟来帮她完成扭转名声的第一步吧,更何况,她也确实好奇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
随后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定了比试时辰、地点。
半刻钟后,就在平日弟子对练的广场。
王少俊冷哼一声,饭都没吃,率先拂袖而去,剩下金鲤一个劲在那干着急。
“怕什么。”李若虚实在受不了对方如丧考妣的模样,强拉住他坐下。
“你是对你小师姐没信心?”
“嗯,十分没信心。”金鲤这孩子老实,说话也不好听。
李若虚:“?”
“王少俊不是好几次连炼体都没合格?”
前头已经说了金鲤这孩子老实。
“可炼体之术,整个宫中就只有大师兄和少韵师兄合格了啊。再说王师兄破境之后,修为只在大师兄、弄玉师姐、少韵师兄之下,你又二十多年不在宫中,怕是凶多——”
“唉,要是弄玉师姐在就好了。”
李若虚:“?”
金鲤见形势不对,忙换了个话头,继续老实发言,“小师姐你知道何为炼体之术吗?”不等李若虚开口,他又继续解释道:“炼体之术就是不催动任何灵力,夺过弄玉师姐手上的重剑,并与她打一架。打赢了,这关就过了。”
“听起来很简单对不对?可你知道弄玉师姐她手上的重剑有多重吗?六百斤。”他边说边伸出六个手指头在李若虚跟前比划,生怕她看不见似的,“整整六百斤,通体用玄铁打造而成,不掺一丝水分。”
“这谁能合格?”
李若虚有些傻眼,但也没太傻,点出关键,“可我待会与王师弟比试,又不是要看谁力气大,在那表演关公耍大刀,空手接白刃,重量……它很重要吗?”
这下轮到金鲤傻眼了,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尴尬笑笑,“好、好像也是哎。”
“总之,安心啦。”李若虚看他还是满脸愁闷,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我心中有数。”
可金鲤还是不放心,“万一小师姐你打不过怎么办?”
“打不过就打不过咯。”李若虚反倒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而且……”
“而且什么?”金鲤没听清她后半句,附耳过来,好奇问道:“小师姐你难不成有什么制胜的法宝?”
“当然!”
金鲤还待追问,李若虚却说什么也不愿再开口了。
还未到比试时辰,广场已被围的水泄不通,有好事者听闻此事,更是私下开了赌盘。当然所赌的大都是灵石、灵药等物。
“都打听清楚了,小师姐。”金鲤跟条泥鳅似的,从人堆里钻回来,挤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他们都赌你输,赔率高得吓人,一赔一千。”
李若虚:“……”
这跟直接宣布她输有什么区别?
这群人既不信任她的人品,也不信任她的实力。
好惨。
她深呼口气,犹不死心,“就没有人押我赢吗?”
“有的有的。”金鲤点头如小鸡,“我全押了你赢,但小师姐你也知道。”他低着头,脸有些发烫,“我囊中羞涩,拢共只有十几个灵石。”说罢又去瞧李若虚脸色,急急道:“不然我去问弄玉师姐和少韵师兄借点,肯定不叫小师姐你丢脸!”
丢脸这一词,该说不说,的确有些伤人,但此时哪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她思忖片刻,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顶顶好的主意。
“金鲤你想不想发财的?”
金鲤不明白小师姐为什么让她说这些话,但这些话显而易见起了作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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