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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身形粗笨气煞人

【+1。】

【+1,臣附议。】

【楼主大义!】

【......】

想象中应该是此等光景,然而现实却是李若虚手中玉简光点都要闪瞎了。

一条一条的消息,潮水一般层出不穷涌出来,让她看花了眼。

她使劲揉揉眼睛,才挨个点开,首先是金鲤的。

【小师姐,你疯了?敢在交流中心说这些?】

【你看着吧,待会又要新增一条宫规了。】

【要不你现在去给大师兄道个歉,就说自己手滑发错了。】

【......不,大师兄不会信的,你说自己袖里书被盗了,还是这样比较有说服力。】

李若虚:“......”

金鲤消息还在发,大差不差都是让她服软道歉之类,还没来得及回复,新的光点又跳出来。

少蕴:【师妹刚回来,是不是忘了袖里书是实名发言?】

就连弄玉也给她发了一句。

【?】

定睛一看,果然消息前头明晃晃七个大字——天下第一剑李若虚。

......大意了。

可事已至此......她抓紧时间,又是噼里啪啦打字。

天下第一剑李若虚:【宫规多也是为了不犯错。众所周知,一百零八好汉结局是什么?他们就是不守规矩,所以结局才悲惨啊。咱们修仙子弟要引以为戒,切勿冲动!】

可可爱爱小锦鲤:【同意!】

少蕴:【支持。】

与王对练:【能屈能伸给你伸完了。】

李若虚盯着这条消息,不屑一顾。

切,好汉最后都招安了,她狗腿子一下怎么了?

她无心理会,交流中心却再次发出一连串骚动。

别给弄玉惹事:【王少俊,你本期炼体考核未通过,请于今日未时来广场接受惩罚。】

【啊!王师兄又去找弄玉师姐对练了?又没通过?为王兄点蜡默哀。】

【各位没发现,这次居然是广场吗?那相当鞭尸了,点蜡点蜡。】

【上头说又没合格的那位?咱们山中合格的也没多少吧,人王师兄至少有那个勇气去挨打,比只会动嘴皮子的各位强。】

【那很皮糙肉厚了。】

【+1。】

【+1。】

【跌打损伤丸、骨折伤药贴买三送一,欲购从速。】

【楼上的,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能让我从筑基一跃成为太乙金仙的丹药啊。】

【感谢阁下信任,但我是医修,不是邪修。】

【......】

轰轰烈烈一场闹剧,直到戒山长老亲自下场才得以解决。

李若虚单指上下滑动,确定交流中心安静如鸡方遗憾退出。

等到翌日天色既明,她便收拾妥当,去藏书阁赴约了。

三万多本书呢,一个月能看完吗?

事实证明,相当能。

说来也巧,她明明是头次来修仙界,头次看这些书,可书上的字句却好像跟她无比熟悉一样。

甚至她念出上半句,下半句就自动浮现在她脑海。

想不通,那就只能归结为学霸的天赋本能。

“学道之中初修下品洞宫九转仙行仍具百八十戒有千二百善功......为名山洞宫真人......初修前九转之行及三百众戒有一万善功......位为玉清仙人。”

“一万善功,还要持戒三百。”李若虚暗自咋舌,所以修仙修仙,不止修术,还得修心?

这得修到什么时候去?

‘走马观花’一上午,午时一过,李若虚屁股坐不住,便匆匆赶往桃源。昨日晚间,薛时雨与她约定好了,若看完了书,便直接去往桃源对练。

地方虽叫桃源,实则一株桃树都没有,倒是满园的三月梨,枝枝攀垂,花团锦簇,开得分外热闹。

修仙界就这点好,四季不分,风物长宜。哪怕时令已过,花草树木依旧年年岁岁,开得肆意妄为。

李若虚站在花枝下,仰头打量这假桃源,忽然觉得这心情也被花香带得轻盈几分。

“薛时雨。”她捡起一根梨枝,朝着前方树荫下眯眼的人,扬声高喊,“我书看完了,我们来打一架吧。”

“好,你这梨枝,只要碰到我,就算我输,反之亦然。”

薛时雨不留情面,话音刚落,便徒手摘梨,身形一掠,眨眼跃至李若虚面前。趁她还未反应过来,枝梢已连点她百会、膻中、鸠尾三处要穴,点到即收,动作快得几乎只留残影。

他负手而立,板着脸道:“起势太慢,你现在已经死了。”

李若虚:“???”

所以呢,她现在是不是要配合对方一下,识趣倒地,吐血不起?

她气不过,“再来一次。”

说罢,她以枝代剑,握在掌心,按照书中所看到的,尝试‘引气于物’。

行来也怪,她分明是头一次运转灵力,可那气息却像早已生根于她体内,沿着经脉流转如水,顺滑自然,竟无半分生涩。

仿佛这副身体生来为运剑而生。

李若虚眸光一亮,嘴角也勾了起来。

她梨枝高举,虚晃一记过顶,随即反手一刺,直取薛时雨咽喉。那一瞬,劲风破空,枝梢带出一缕凌厉杀意。可薛时雨却稳如山岳,站在原地,半点不慌。

眼见梨尖将至,他脚尖轻点,身体微微后倾,随风卷起的几缕发丝,借势而上,发梢几不可察,擦过李若虚手背,带起一阵温热细痒。

她略一恍神。

下一瞬,薛时雨侧身甩腕,只听‘咔哒’一声,李若虚手中梨枝应声而断。

断枝连带着那几缕发丝,洋洋洒洒落下,轻轻巧巧打着李若虚的脸。

爹的,美色误人。

“还是太慢。”

这次不消李若虚开口,他便冷哼,“再来。”

如此几十个回合下来,满地梨枝尸体。

“还要再来吗?”薛时雨站定,脸不红气不喘。

“不来了,不来了。”

李若虚喘着粗气,连连摇头,还来个屁,她现在手臂抖得像得了癫痫,抬都抬不起来,更别提站起来了。

是的,没错,她躺平了。别说,地上花瓣还挺香。

然而,耳边不断传来薛时雨不急不缓的念经声,宛如晨钟暮鼓,敲得人脑仁疼。

“你于剑术一道,本就落后于人,如今不过是仗着宫门名头逞威风,却连最基本的勤修苦练都做不到。等哪日下山历练,随便一名剑修都能将你打得落花流水,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不带这样的,打赢了还要羞辱人啊。

李若虚实在无力吐槽,索性闭眼装死。

“再说你身形过于粗笨——”

“你、你说什么?”李若虚没听完,就猛地睁开眼,半撑起身子,满脸不敢置信地打断他,“你刚说我什么?”

“粗笨。”薛时雨面不改色,“灵活不足、步法浮动、起势慢、收招滞,一身的臭毛病......”

其他恶毒的话,李若虚已经听不进去了,满心满脑,只有黑体加粗高亮的两个大字。

粗笨。

不是,薛时雨是不是睁眼瞎?

她想也不想,就双手合围,掐紧自己腰身,语气愤愤,仰头问他。

“来来来,你过来看,我这腰玲珑有致、盈盈一握,哪里粗笨了?”

她边说边使劲吸气勒,腰线立时十分突显。

李若虚吸了半天气,脸都憋红了,也不见人过来,再一看,眼前哪还有薛时雨身影?

“唉,不是,你人呢?”

不远处传来声音。

“宫规第三百八十一条,衣衫不整者,抄录宫规十遍。你屡教不改,连犯两次,需加倍惩戒。三日后将抄录好的宫规交给我,不得延误。”

细听之下,还有一丝慌乱与恼怒。

李若虚一愣,随即气不打一处来。

衣衫不整?什么叫衣衫不整,她又怎么衣衫不整了?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瞬间石化。

原来方才过招之时,灵力激荡,不慎划破衣襟,本来那身松松垮垮的工服还能勉强遮掩,偏偏她刚才一腔怒火地掐腰示威,紧绷之下,领口开裂,露出大半截缃色抹胸,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刺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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