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尊、脸面这种东西，方甄是不在意的，或许从前在意，但后来发觉，越是在意，越无法得到满足，反而会因此损失更多。

方甄知道秦虞君这种天之骄子必定把这些看得极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只怕不会为了那点救命之恩早就和自己决裂了。

秦虞君嘴角溢出鲜血，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方甄抬起拇指给他擦拭干净，又露出笑容：“好啦，好啦，是我过分了。”

方甄总是这样阴晴不定，上一秒杀意滔天，像是要将人碎尸万段，下一秒又笑眼弯弯，待人温和如春。

“你总这样……反复无常。”秦虞君扭头，躲开他的手，一张嘴，雪白的牙齿都布满血丝。

“我情绪不稳定，我真该死。”方甄摸了摸他的脸颊，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手指拢了拢他的脸颊，手指探上秦虞君的手腕，大概了解了他的情况。

方甄无奈一笑：“就算你不让我碰，也别自己憋坏了啊。”

秦虞君抿着唇不语，起身要推开他，但方甄挡在他面前动也不动。

“若是固执至此，只怕筑基都无望。”方甄坦白道。

“不用你管。”秦虞君还是这句话。

“阿君，不要再继续激我了，你知晓我脾气不太好的。”方甄语气还算温和，如果掐着秦虞君的脖子力道更小一点就更好了。

秦虞君喘不过气来，他也没有挣扎，没有和方甄动手，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打不过方甄，不过是浪费力气而已。

方甄掐着秦虞君脖子里的力道不小且越来越紧，一股窒息感袭来，秦虞君控制不住地张着嘴呼吸，那张冷淡俊美的脸呈现不一样的神色，眼尾带泪，倔强地看着他。

就在秦虞君感觉自己要窒息的瞬间，是方甄将空气渡入他嘴中，同时嘴唇压了过来。

秦虞君顿时反抗起来，用力推搡方甄的肩膀，屹然不动，缺氧让他大脑空白，手脚缺乏力气，眩目的窒息感，等回过神来，身体早就被方甄有技巧的吻技，弄得浑身滚烫，心口发痒，似威胁，也像是警告。

秦虞君神情犹豫了，方甄一点点舔舐他口腔中的血腥，不嫌弃地吞咽，又故意将自己的涎液往他嘴中渡过去，掐着他的脖颈，轻揉着他的喉结，喉结滚动中带着吞咽的水声。

秦虞君捏紧了方甄胸口的衣服，差点将衣服撕碎了，他大喘着气，等待方甄松懈一瞬，就迫不及待地吸入新鲜空气。

方甄松开他，垂眼看着因为一个吻气息不稳的秦虞君，两人刚刚吻得激烈，唇角分开时，还有粘连的银丝，看得秦虞君头皮发麻。

但刚刚那股差点被掐死的窒息感，居然让他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错觉，他红着眼瞪着方甄，抿了抿有些红的嘴唇，“够了吧，放开我，恶心死了。”

方甄揉了揉他的脑袋，重新低头，秦虞君连忙将脸偏开，避开他的亲吻，方甄就顺势在他脸颊落下一个清脆的吻：“夫君给你治病，你乖一点。”

秦虞君表情一慌，刚想动，方甄抬手，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上半身动弹不得。

“你又要干什么？！”秦虞君斜着眼看他，脑袋被方甄掰了回来，又重新吻住，深吻、浅吻、舌吻……吻了个遍。

起初秦虞君还呜呜叫个不停，只是衣服下摆被方甄边吻边拿开，腰带也松垮至腰间，秦虞君便老实了，嘴巴还被吻着，双腿都麻了。

秦虞君眼神惊恐地看着方甄，方甄松开被吻熟的嘴唇，他脸颊也泛着潮红，眼尾带湿意，眼角眉梢带着温和的情绪，对上秦虞君的眼神，朝着他笑了笑。

“你想干什么？方甄！”秦虞君慌乱地喊他的名字。

“你他妈的，别发疯！操！你爷爷的.......方甄！唔！”

再没了叫骂声。

.......

秦虞君心性坚定，平时清心寡欲，合欢宗虽对他有影响，却很小，他总能凭借对修炼的热爱，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方甄的策略完全成功，若不是合欢宗的影响，两人绝不会进展这么迅速。

秦虞君依旧是那一身洁白的弟子袍，衣领未乱，他端坐在榻前，衣服整齐得像是在打坐，只是从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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