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吻她
保姆车旁已经没什么工作人员了,傅星哲见温雨瓷的表情变了又变,唇角一勾,拉着她上了车,关上车门。
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不仅仅是尚逸娱乐的董事长,在陵城首屈一指的尚逸集团总裁是我父亲。联姻在我们这个圈子很常见,我即便不和温家结为姻亲,也会和季家或是沈家的女儿结婚。”
温雨瓷出神地看着他,一时哽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看开点。
下车后,傅星哲一如既往地投入到拍摄工作中。
温雨瓷和导演、导演助理站在一起讲戏。
导演把下一场戏说完后,温雨瓷很快整理好纷乱的心情,等完成一天的拍摄后,她站在人群中,看着傅星哲连换戏服的时间都没有。
他直接上了车,眸色间疏离淡漠又寒凉,司机很快开着车驶离片场。
温雨瓷说不清此刻为什么会失落,她寸步未移,连手心都变得冰凉得没有温度。
她不知道傅星哲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拍完人生中的最后一部电影后会迎来怎样的明天。
如果傅星哲真的被父亲逼迫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他还会像之前那样开心吗?
温雨瓷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为一个身价百亿的人而发愁,心里正乱着,包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季清棠打来的电话,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拍戏,好久没和闺蜜联系过。
“喂?棠棠。”
季清棠正在开车:“小雨,我刚才问过温屿白,他说你们已经收工了,我马上就到摄影棚了,我们今晚去吃火锅吧。”
温雨瓷松懈了些,笑着点头:“好,我在路口等你。”
挂断电话后,温雨瓷收拾好东西,换上粉色外套和白色百褶裙走出拍摄基地。
现在已经到了一月份,仍旧天黑得早,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路上空荡荡的,只剩风声和枯枝摩擦的声音。
温雨瓷走到岔路口时,有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朝她走过来。
“温小姐,您好。我是温总的秘书,这是我的工作牌,他的车就停在前面的路口,他说有事想请您过去商议。”
温雨瓷狐疑地打量着他,她见过温屿白的秘书,赵秘书年近四十,浓眉方脸,身材挺拔。
如果是温屿白有事要找她,会事先和她打电话,又怎么会随便派个人来传话?
女孩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前方的空巷,快步朝前走:“不好意思,我约了人,没时间。”
男人看到她要走了,瞬时变了脸色,紧跟着她追过去。
温雨瓷见情况不对,边跑边拿出手机想报警,奈何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通话记录上,拨通了第一个来电显示。
男人还没有达到目的,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跑了,快速追上她,堵住她的去路。
温雨瓷从上学时就因为长得太漂亮被坏学生骚扰过,那时有白栩湛和她一起上下学保护她,但她的包里时常备有刺激性极强的喷雾剂。
她从包包里立刻拿出喷雾剂朝那人的眼睛喷了过去。
手中的手机已经接通了,响起对方清冷沉稳的声音:“喂?阿瓷……”
男人没想到她还有防身的东西,瞬间从温雨瓷的手中抢过喷雾剂扔到地上,他的眼睛被辣椒水呛得眼泪直流,登时便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往巷子里拖。
“啊!放手!你松开!”
“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温雨瓷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她拼命地捶打着男人的头,抬脚猛踢他的膝窝。
傅星哲在电话那头听到她的呼救声,心脏骤然一紧,呼吸间的气息都停滞了一秒,吩咐司机立刻掉头。
林声扬和周远在他收工前回公司办事,他现在坐的是一辆黑色揽胜,随行的只有一名司机。
温屿白在半小时前和季清棠通话后,知道她和温雨瓷有约,正好开着车提前到了。
他的车就停在路口,在听到巷子里的呼喊声时,想也没想,马上打开车门冲过去。
温雨瓷从小学习摩登舞,柔韧性特别好,男人哪里知道这个女孩的手劲贼大,两个人在拉扯间,他的脸已经被她的指甲挠了好几道血印。
温屿白拔步冲过来时,看到大声呼叫的女孩是温雨瓷,吓得心跳都快骤停了,二话不说冲过去保护她。
“姐!”
男人见情况不妙,只好先放开温雨瓷,拔腿就跑。
温屿白从来没有和别人真正的打过架,他抓住男人的手臂,单手解开领带勒住男人的后颈。
温雨瓷的长发凌乱,衣服也被撕破了,纤细的手背和胳膊又青又紫,白净的脸颊也变得灰扑扑的。
她把被扯开的粉色外套脱下来,冲过去帮温屿白。
温屿白接过她手中的外套一下子套在男人的头上。
男人看不见前面的路,脖子上又被勒着一根领带,在拼命挣扎之时,季清棠将手中的棒球杆“砰”地一下朝他扔过去。
温屿白没想到季清棠敢只身一人来救人,男人什么也看不见,踩到棒球杆后,一下子跌倒在地。
温雨瓷已经累得快脱力了,在倒地之前,她用牙齿咬住颈间丝巾,半跪在地上,将男人的手腕系了两圈,缠紧了。
季清棠刚才看到温屿白不要命地朝那人冲过去,她这才折返到车上,从后备箱里拿出棒球杆一路跑过来支援,因为跑得太快,高跟鞋的鞋跟都断了,脚后跟也肿起来了。
她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感觉连魂魄都要飞走了,上前抱住还在喘气的温雨瓷。
温雨瓷跌落在地上,她无力地拍了拍季清棠的后背,颤抖的嗓音破碎感尤为深重:“别哭了,棠棠,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温屿白摁住地上的男人,大声问他:“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一咬牙:“没人派我来!是这个女人刚才先勾引我,我是无辜的!”
不远处的灯光照亮漆沉夜色,灯火错落,有微光闪烁,一道峻拔的身影朝这边飞速奔过来。
脸色阴翳的傅星哲眼睫垂落,一手揪起男人的衣领,指骨屈折,青筋劲绽。
温雨瓷抬眸看向他的瞬间,鼻尖一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头迎来一阵哽咽,脑海里混乱的思绪都搅成一团,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傅星哲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力道之重,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
他眸色狠戾,低醇的嗓音沉哑到极致:“不说是吗?那就进警察局再说。不要以为有律师保释,你和你背后的人就能相安无事,我看你也有三十多了,家里应该上有老、下有小吧?”
男人听到他的话,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磕磕巴巴地说:“别,我可以和你去警局,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我也可以告诉你是谁指使我这么做的……”
-
去警察局做完笔录,傅星哲让司机先走,他打算亲自开车送温雨瓷回家。
季清棠在警局听到事件发生的全过程,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温雨瓷一直安安静静的,目光空落,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温屿白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也挂了彩,他拎起季清棠的包,将她从温雨瓷的怀中拉过来。
季清棠被温屿白牵着,还一抽一搭地小声哭着。
“傅总,你可要把我们家小雨送到家门口啊,她是我的宝贝,如果她今天出了什么事,我就和温雨晞拼了!”
傅星哲看得出来,她和温雨瓷的感情就像亲人般亲厚。
他点点头,看向温屿白:“放心吧,已经很晚了,屿白,你送季小姐回家。”
温雨瓷朝他们笑了笑:“阿白,今晚谢谢你,棠棠就拜托你照顾了。”
温屿白的脸色微红,笑着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之前你救了我一次,我再还回来,以后你就是我姐了,清棠就是我的好朋友。”
四人在警局门口分开。
温雨瓷有些担心地朝闺蜜的方向看了一眼。
傅星哲回头看向她,女孩抿了抿唇,跟上他的步伐。
季清棠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又哭了好几次,现在体力透支,半倚在温屿白的肩上,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温屿白扶着她上车时,季清棠忽然拉住他的手,眼眸里泛着柔光。
“温屿白,谢谢你。”
温屿白俯身帮她系上安全带,笑意盎然:“你今晚已经说过很多次谢谢了,我先送你回家,下次你要请我吃饭。”
-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树影摇曳,霓虹在夜色下像坠落的星辰,仿佛被赋予了丝丝暖意。
温雨瓷侧眸看向傅星哲,嗓音淡淡的,很轻柔:“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垂下长睫,语速轻缓:“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因为救我而受伤的话,我会过意不去。”
女孩抬头,看向他:“我会感觉心里很难受,会有负罪感,因为……我不能报答你什么。”
“阿瓷。”傅星哲把车停到路边,很认真地注视着她:“我来救你纯粹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即便换成第二个人,我依然会来。”
“就像你和温屿白之间一样,你们是好朋友,我和你也是,并不是因为——”
“我喜欢你。”
温雨瓷的眼眸里泛起泪光,一颗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擦掉眼泪,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也不知道泪水为什么会不听使唤地掉落,或许是因为她太害怕了。
害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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