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是苹果掉在地上,又滚落的声音。
“啾!”
飞刀仍旧扎在了木板上,太子摘下了眼罩,看见花上蕊的样子,喝道:“怎么吓得坐在了地上?不是很信得过我吗?口蜜腹剑的小骗子!”
花上蕊眼角还噙着泪,捂着肚子缩成一团呜咽了起来。
他老是这么凶,好吓人,肚子好痛。
太子将飞刀拔下来,将冰凉的飞刀紧贴住她娇嫩的肌肤,道:“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这就用刀把你的皮割下来,你说好不好?”
花上蕊身体僵硬,顾不得小腹的疼痛了,嗫喏道:“不……不好。”
太子道:“为什么不好?”
花上蕊的泪珠又不要钱似的滚落下来,拉着太子的袖子呜咽道:“你是个好人,好人是不会扒人皮的。”
“好人?”太子放下刀,睨着她道,“往日跟个鹌鹑似的,见了我就躲,你今日怎么主动来找我了?”
他似乎喝了酒,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脸颊上,灼热地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并没有向后退缩,而是凝视着他道:“我听说太子今晚心情不好。”
太子的脸色略转柔和:“哦?所以呢?”
花上蕊挠了挠下巴,想要说点讨好太子的话,又怕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只好道:“我……我爹爹坐大牢了?”
太子脸上青气一闪,道:“我便知道你是为了这个而来,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的父亲……在牢里关着吧。”
花上蕊听闻此言,心中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子拧紧了眉头,嫌弃道:“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哭?吵死了,不许哭!”
花上蕊没有听他的,仍旧是大声哭泣着,比那日被他□□哭得还要大声。
她今年17岁,比林侧福晋小两岁,比太子小九岁。
当年原主入东宫时,才堪堪14岁,不知道原主在东宫为何而落水,只知道醒来后就变成了她。
她说自己失忆了,大夫也说她脑部有些受损,万幸没成个傻子。
林侧福晋那时候还不是侧福晋,只是个格格,处境也很不妙,拉着她的手簌簌落泪。
小桃姐姐让她不许声张此事,分析着或许有人要害小姐,却害到了她头上。
但若是她声张出来,便会给院子里招来麻烦,不仅会连累到小姐,还对自己不利。
她只能点头应是。
太子听不得她的哭声,捂住了她的嘴,又将她抱起,大步走到门口道:“外面都是雪,你再哭我便将你扔出去。”
风夹着寒气吹到了她的脸颊上,花上蕊果然不哭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抓住了他的胸前衣襟,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惶恐。
太子心肠一软,将她抱回去,放到榻上,柔声道:“你出息些,就算你爹爹真的死了,以后也有爷呢。”
他将手上的扳指摘下来塞她手里,道:“以后想念爷了,就摸摸扳指,你家的生计也不必担心,每个月我派人送银子过去。”
花上蕊奇道:“那以后你来当我爹爹吗?”
太子大声怒喝:“你说什么?”
花上蕊缩了缩脖颈,点点头:“哦,你是想要当我爷爷……倒是年龄不大对……那你不救自己儿子了吗?”
太子扬起了手,作势要扇她脸颊。
花上蕊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委屈道:“我爹爹就从不打我。”
太子伸出了手,去掐住她的脸颊,倏然哈哈大笑:“好极了,好极了!你不是喜欢喊爹爹吗?那就让你喊个够。”
他单手拎住她的腰带,便往床上扔,扑过去拉扯她的衣裳,轻而易举地便褪去了她的鞋袜,露出莹润可爱的脚趾。
花上蕊茫然道:“我爹爹在坐牢,你做了我爹爹,日后也要坐牢吗?”
霎那间,空气安静了下来,太子用力捏住了她的两只脚,又惊又怒。
虽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但总是如履薄冰。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总有一日皇阿玛对自己的宠爱会消失,那些兄弟大臣会冷冷地看他笑话,他还会因为犯了错而被关入宗人府。
笑?哼,在他失势之前,他永远是那个骄矜的太子,没有人比得上。
这丫头虽然是一副娇怯怯的模样,说出的话可真是气人,太子忽然邪佞一笑,道:“凭你也配当我女儿?那一日若不是你爬床勾引我,今日还只是个低贱的奴婢,想要碰我一根手指也不能。”
花上蕊心下黯然,泪珠又滚滚而落,圆圆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太子暗暗好笑,这丫头又蠢又笨,他只是随便说说,便拿捏住她了。
脸皮这么薄,当初怎么好意思下药的?
虽然被下药了,但他也确实享受到了,这丫头倒是有一副好皮相,便大度地没有追究她。
不然,就是杖毙的下场!
不过想要荣华富贵罢了,还总是装作贞洁烈女,哼。
她的脚心怎么这样凉?是了,今日特别寒冷。
花上蕊只觉得脚心好痒,从他手心又传来了热乎气,她道:“我爹爹是为你办事的,你不救他,日后就没人替你办事了。”
太子大声道:“那又怎么样?”
花上蕊的脚被他捏的发痛,弱弱道:“不……不怎么样。”
怪不得你的太子之位保不住,最后你四弟成功上位呢。
太子道:“不错,你还没蠢到家,你别和我顶嘴,我便对你温柔一点。”
花上蕊摇头道:“我不敢。”
太子也不理会她说什么,扒了她的外衣小衣,便咬了上去,她白嫩极了,像是云片糕一般,还带着甜香气,每次都很好吃的样子。
又像是刚熟的枣子,清甜多汁。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处时,却怔住了,问道:“那是什么?”
花上蕊脸上一红,羞怯道:“我今日身子不大爽利。”
太子深吸了几口气,小腹的邪火无法宣泄,腾腾直上,怒道:“那你还来找我?”
花上蕊的嘴唇颤了颤,没有说话。
太子恍然,是了,她来找他,不是为了做这事的。
这蠢女人总是没心没肺,有时候身体都诚实地做出反应了,却什么都意识不到。
太子捏住她的手,蛮横地放到自己小腹上,道:“我不管,既然是你……反正你来。”
花上蕊从善如流地接道:“既然是我给你点燃的□□,就一定要我负责熄灭。”
太子一怔:“你从哪里学来的浑话?”
这话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说,都不会讲!
花上蕊起身,穿起了衣服道:“既然你不喜欢这句话,就是不需要我来熄火,我这便告退。”
太子大怒,握住她的手腕:“今日你哪也走不了,谁都救不了你。”
花上蕊道:“叫破喉咙也不行吗?”
太子哼了一声,并不回应,反而咬住了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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