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书架的空隙,萧安乐看的分明,楚锦绣依靠在谢倞祤怀里,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他们真的只是义兄妹吗?还是……
一想到别的可能,萧安乐的心就被狠狠揪了起来,吊在半空中晃晃荡荡的没有着落,眼泪更是不知在何时落了下来打湿了面颊,连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箫安乐深深垂下头,偷偷将眼眶中的眼泪尽数留下,狼狈的转过身悄悄退了出去。
谢倞祤推开楚锦绣,下意识的看向门口,房门紧闭不似有人进来过,是他的错觉吗?为何觉得方才萧安乐好像来过。
“没事吧?”谢倞祤回过神,看了眼楚锦绣的脚踝。
“没事的,不用担心,是我大意了,只是没站稳崴了下脚而已。”
楚锦绣黛眉微蹙,面上带了歉疚,心中却是止不住的快意和满足。
萧安乐一进来时她就发现了,所以她才故意发出声音,故意崴倒在谢倞祤怀中。
她看着萧安乐泪流满面仓皇而逃,她果然如计划般喜欢上了谢倞祤,可他们怎么敢?更也不配两情相悦!
她这辈子都得不到世间男子真心的垂爱喜欢了,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像是一个毒瘤早已将她的心侵蚀的面目全非,这辈子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楚锦绣咬着唇,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恨像是一把刀日日横亘在心口,让她痛不欲生的同时,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让她忘不掉放下不,只等有朝一日,曾经欺辱过她的人都将匍匐在她的脚下。
“来人,去请大夫。”
谢倞祤见楚锦绣眉头紧蹙,似是十分的痛,谢倞祤话落,栖云轩内隐藏的侍卫悉数出来了。
“安城大局已稳,灾民也都得到安置,不出意外郭太仆年后即可回京。”楚锦绣的额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香汗,娇柔的声音里也带了喘息,她停顿了下才继续道:“郭守时书信中还提到了一事。”
“何事?”
“有人画了我的画像,应该是我在安抚灾民的时候,一时疏忽被人给画下的。不过幸好我在安城时都戴着帷帽并不曾被人看到过真容,只是就怕被人发现,届时再怀疑到你的头上,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功亏一篑了。”楚锦绣在谢倞祤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向书案。
“嗯,”谢倞祤并不在意,扶着楚锦绣坐下了猜道:“此事我会处理,近日你就在府上待着好生养伤,不要随意出府。”
“好。”
大夫很快就到了,瞧了下楚锦绣的伤势,只是脚踝略肿并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留了点膏药每日涂抹个几次便好了。
谢倞祤放下心,命人扶楚锦绣先回了春锦园,待楚锦绣走后,谢倞祤召来守门侍卫,从侍卫口中得知萧安乐确实来过,谢倞祤便有些坐不住了,未及多想起身出了书房。
行到回廊处,正巧撞见急冲冲走来的卫影,他手里拿着封书信,看样子是要准备出府。
谢倞祤扫了眼卫影手中的信,信封上的字字迹隽秀,他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是萧安乐的。
“郡主的信?给谁写的?”谢倞祤挑眉问。
“回相爷,郡主说她想见一见曹挽儿,可曹挽儿眼下被关在天牢,郡主便寻思托迟尚书帮帮忙,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迟公子陪她一起。”
“迟明那个呆瓜?她为何要同他一起?”谢倞祤面色微沉。
萧安乐与迟明的关系何时到了能陪同的地步?昨日他明明问过萧安乐,萧安乐还道并不认识迟明是谁。
“适才迟公子让人来传了口信,说是迟尚书不同意他去天牢见赵谨严,迟公子没办法了,本是来求相爷您的,结果被郡主给截了胡。”卫影挠挠头,对萧安乐的做法也不甚理解:“属下也同郡主说了,迟尚书是您的人,她若想见曹挽儿与您说一声便是,您定会帮郡主安排好的,何必再去麻烦迟尚书?可郡主非说您公务繁忙,不想劳烦您。”
“信给我吧。”谢倞祤伸手,心中隐隐有了怒气,沉着脸将信接了过来。
她可真行,何时有了这么高的觉悟,宁愿拐着弯去求迟崇,都不愿来找他,还道什么公务繁忙,不敢劳烦于他,难道迟崇就闲得发慌,不公务繁忙了?
狡辩!
迟明那个夯货,平日里恨他恨的咬牙切齿,如今为了赵谨严,竟愿低下头来求他了,这份仗义,倒是让他出乎意料。
只是怕是要真心错付,他以为的知己,未必也视他作知己。
一直以来萧子煊都有意要建一支内卫京师,外备征伐的军队,迟明与赵谨严便是萧子煊属意的两个人选,谁能被圣上选中,谁就能从区区中郎将升为大将军。
这么大一个肉饼,他不信赵谨严会没什么想法。
他已经让迟尚书分开偷偷审讯曹挽儿和赵谨严,以迟崇的手段,想必今日就会有结果。
谢倞祤将信放入袖中,快步朝院内走去,门外丫鬟见他来了正要通传,被谢倞祤挥手制止了。
屋内灯已点上,琉璃绣竹的屏风上倒映出萧安乐的身影,影影绰绰,似梦似幻,谢倞祤无端就放轻了脚步。
萧安乐正挥笔作画,说是作画更像是随意涂鸦,她心烦意乱的很,本想借书画静心,然脑中却不停的浮现出书房里的那一幕。
他们真的只是义兄妹吗?义兄妹间怎会那般含情脉脉?明明她才是谢倞祤的妻,可多余的那个人却像是她。
是她在自欺欺人吧?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义兄妹?
萧安乐重重落下一笔后,胡乱将纸揉成团扔了出去,正巧砸在进来之人的额上。
萧安乐抬头,正对上谢倞祤的目光,他怎么来了?然而脸上的错愕也就一闪而过,萧安乐置气的将视线收回,也未搭理谢倞祤,只重新又提起了笔。
谢倞祤挑了挑眉,浑然没想到萧安乐的胆子竟如此大了。
他沉默着走到萧安乐身后,将她圈进怀里,修长的五指强势的插入她的指缝,淡漠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自在,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如实说。
“我在身后扶了一把,她崴到了脚。”
他当然觉察出了萧安乐的小情绪,往日里总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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