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失忆的语文老师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太阳穴,耳边是嘈杂的市井喧闹,混着泥土与草木的腥气,还有孩童清脆又带着几分警惕的说话声。
沈砚之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庙斑驳泛黄的梁柱,屋顶破了数个小洞,漏进灰蒙蒙的天光,身下是坚硬冰冷的土地,铺着少许干枯的杂草,全然不是他熟悉的21世纪模样。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一片混沌,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不清。他只记得,自己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前一晚还在灯下反复打磨古诗公开课的教案,从《静夜思》到《春晓》,从《望庐山瀑布》到《游子吟》,那些流传千年的古诗词,一字一句都刻在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刚背过。可除此之外,自己叫什么,家在哪里,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全都想不起来,唯一笃定的,就是“语文老师”这个身份,还有满肚子的古诗文,成了他混沌意识里唯一的光。
这是哪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舒适的棉质休闲装,换成了一身破旧的粗布短褐,又脏又薄,布料磨得发硬,在微凉的风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指尖触到地面,是冰冷坚硬的泥土,掌心还带着莫名的薄茧。
沈砚之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但看着掌心莫名的薄茧,他直觉这薄茧不是常年握粉笔留下的软茧,而是长时间握着别的重物产生的茧子。他茫然四顾,身子还虚软得厉害,稍一用力便头晕目眩,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身旁传来两个稚嫩的声音。
“仲少,他醒了!”
“醒了就好,不然咱们还得把他扔在这破庙外头,怪可怜的。”
沈砚之转头,只见两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站在不远处,个头差不多,身形瘦弱,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脸上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又透着几分机灵劲儿。左边的少年眉眼灵动,眼神狡黠,右边的少年面容清秀,气质温润,正是还未踏入江湖、未曾结识机缘、依旧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尚未发迹的寇仲和徐子陵。
他们俩今日在城外破庙玩耍,发现了晕倒在门口的沈砚之,见他衣着古怪,面色苍白,不像是坏人,便好心将他挪到庙内避风处,守了许久,终于等他醒了过来。
“你……你们是谁?”沈砚之声音沙哑,干涩得如同磨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痛感,脑子依旧昏沉,却能清晰感受到两个少年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好奇与善意。
寇仲挠了挠头,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丝毫不见怯意:“我们叫寇仲,他叫徐子陵,这是扬州城郊外。你是谁啊?怎么会晕倒在破庙门口?看你穿的样子,也不像是附近的人。”
沈砚之喉咙滚动,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不适感,满心都是茫然与感激:“多谢两位小友救我,我……我记不清别的事了,只记得我叫沈砚之,是个小学语文老师,原本在准备一堂古诗公开课。”
他说的“公开课”,两个少年听得似懂非懂,只当是教书先生的一种说法,也没多追问。徐子陵性子温和,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当即走上前,递过一块皱巴巴、硬邦邦的粗粮饼,轻声道:“沈先生,先吃点东西垫垫吧,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点饼还是省下来的。”
沈砚之接过饼,指尖触到微凉的粗粮,心里只有全然的陌生。他失忆得太彻底,过往的认知只剩教书、备课与诗词,对扬州城、对眼前的寇仲和徐子陵,没有半分额外印象,更不知晓二人未来的际遇,只当是两个心善的寻常少年,这份救命之恩,他默默记在心里,半点不敢忘。
歇了几日,靠着寇仲和徐子陵每日悄悄送来的吃食,沈砚之的身子总算硬朗了些,可脑海里的迷雾依旧没有散去,半分过往记忆都寻不回。他深知寄人篱下终非长久之计,更何况是拖累两个尚且需要糊口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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