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听了,心中五味杂陈,“是吗?那太可惜了。”
陈夫人问:“你也认识白晚珠吗?同她关系怎么样?”
“高一做过同班同学,之后我跟我妈去了婉城,和她断了联系,然后昨天又碰巧遇上了。”
陈纵大哥道:“我记得当年白晚珠,是因为陈霜才转学来南城的对吧?”
陈霜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
陈夫人道:“没错。当年……她们两个是同班同学,那个女孩子也是她们的好朋友。后来不晓得因为什么缘故,陈霜发了病,泼了那个女孩子硫酸。她妈觉得管不了这事儿,就求我把她带到南城避风头,那白晚珠也跟着转学过来,那时候还经常去医院看她。”
姜许道:“哦,原来是这样。”
陈夫人道:“如果你同白晚珠有来往,最好谨慎一些——她身边有不少护花使者,大部分都像陈霜这样,不太正常。”
陈霜低声道:“我是不正常,但你不要污蔑晚珠。”
陈夫人问陈霜,“既然与白晚珠无关,那你今天又为什么要泼姜许?别说是因为那块地,我们陈家还没穷到那份上,区区一块地又算得了什么?”
陈霜默不作声。
陈夫人显然也不打算与她多言,直接昂首走了。
陈霜自觉跟上,陈纵大哥负责在旁边看着她。
随后秘书进来,瞧见办公室里的痕迹,忍不住惊呼一声,忙问姜许:“你真没事吧?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沾上了硫酸,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纵也说:“对,去医院看看吧,做个检查,不然我实在没办法放心。”
姜许道:“我真没事,不然我今天会轻易放过陈霜?”又问陈纵,“你妈和你哥怎么会来?我只叫了你一个人吧?”
陈纵尴尬道:“这不是,我正好在家吗?手机让他们看见了。还有在来的路上,我妈跟我说,这几天我姐的确不太正常,她其实已经疑心我姐又发病了,只是没来得及逼她去做检查……啊,我到公司来了?那我们这个月的营业额会不会雪崩?”
秘书道:“肯定不会!姜总今天吃了这么大亏,肯定就是为你来公司做铺垫呢!都倒霉到这份上了,不可能再崩营业额了。”
“不是,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不要这么直白行不行?”陈纵自觉挂不住脸。
姜许对陈纵道:“既然你来了,那再坐会儿,吃完午饭,我们去工厂一趟。”又向秘书吩咐,“叫上研发部一起吧,再通知工厂,做个抽查。”
秘书答应了,转头出去安排。
陈纵劝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工厂那边我去就行了。”
“你去?你知道厂长长什么样吗?别又认错人了。”
陈纵摸了摸鼻子,“上次那是意外!这次肯定不会了。”又从她手腕上捏起一根半长的红绳,问,“你手上怎么有根绳子?”
姜许低头一看,立即瞪大了一双眼睛——原来是她缠在木镯上的红绳竟然不见了大半,只余下一点儿勾在那镯子上,让陈纵看见了,给拎了起来。
可刚才明明绳子还在的!
最起码陈夫人让她签合同的时候,那红绳还好端端的,怎么晃眼就没了?
这镯子的颜色是不是也有些变化?
好像更黑了些?
姜许努力稳住心神,敷衍陈纵道:“可能不小心沾到了吧,我也没注意。”她把红绳接了过来,随手塞进口袋里。
陈纵又道:“我想起来了,我那儿有一对玉镯子,成色很不错,不如送你当压惊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在手上戴东西,可假如有要用的时候呢?或者你送人也可以。”
显然,陈纵压根儿没发觉她手上多了只木镯子。
昨天见宋南冬也是。
之前黎镜生更是——依照他的性子,是不可能问的,偏偏那天碰面他只字未提,就足以说明这镯子的诡异之处,偏偏她当时没多想,后面到宋南冬问才反应过来。
“那你给我吧。如果颜色真好,我就送给我妈当生日礼物。”
“也行,我明天就给你送家里去。”
“还有你们地皮上的那栋楼,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听伯母的意思,难道是不打算要了吗?就这样让他们占了吗?”
陈纵道:“我也不清楚,我一般都是不问这些的。不过这两天我爸好像打算黎镜生吃饭?黎镜生应该也同意了。”
姜许立即察觉出不对,“怎么是你爸请客了?之前不是说陈霜请吗?我本来以为陈霜是为了这事才来的。”
她昨晚回去后并没有联系黎镜生,大概是潜意识里想拖一拖再说。
“可能是单纯请客吧?毕竟黎镜生嘛,确实有两把刷子,又难得来南城,我爸想跟他搞好关系很正常。”
姜许反问:“你真觉得正常?”
“不正常……我也没办法,我爸决定的事,哪里会原因告诉我?我又不是大哥!”
姜许一想也是,不再问了。
待去了工厂,先照例做完抽检,随后到了厂长办公室,陈纵把门一关,不大的房间里就只有姜许、陈纵与厂长父子四个人。
厂长是个人精,一见这架势,马上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姜总,陈总,你们是来问厂区闹鬼的事吧?”
陈纵道:“不管是不是真闹鬼,出了这种事,你好歹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今天有个龟孙想用激将法逼我打赌,让我白送他一辆跑车,幸好我机灵没上当!”
这是姜许与他商量好的说辞。
厂长儿子问:“这是哪个孙子说的?我猜是隔壁姓王的。”
厂长道:“你别什么都赖人家!隔壁那家高攀的上我们陈总吗?”
“高攀不上,消息也可能是他传出去的。他的生产线都快成水帘洞了,没人来解决还压着不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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