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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 66 章 “好的老板。”

“好的老板。”

男秘书四下环视,手机贴紧耳朵,偷偷溜去了没人的总裁办公室。

几分钟后,从休息室出来,秘书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任务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到自己的高薪工作,还是一如既往使命必达。

“李子安!”

一个跋扈的女声直呼他大名,自带的怒火好似要把他活剥了。

秘书李子安刚想质问她怎么敢进许总的私人办公室,但刚一抬头就立马恨不得退避三舍。

“韩、韩韩小姐……”

这位正是总裁夫人,或者说本应该是的,只是一时兴起……逃了个婚。

“你在做什么?”韩思霏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质问。

李子安吞吞口水,缩缩脖子,脸上堆笑:“韩、韩总,您怎么来了啊,今儿个我们许总有事不在,您下次有事直接吩咐我就行,一定不能让您白跑一趟不是?”

“我问你、在做什么?你耳朵聋了吗!”

李子安被突然一推,踉跄一下,扶住办公桌才不至于摔倒,下意识拿胳膊肘夹着的记事板挡在身前。

韩思霏鼻间发出不屑的冷哼,自上而下毫不客气地打量他,“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

“你、你放开他!”门板被摔开。

韩思霏只是回头看了眼门口的另一个女秘书,后者便瞬间没了气势,身体瑟缩。

“韩总,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

这个起码不结巴。

韩思霏抬着细高跟,一步步走到这位戴眼镜的小秘书面前,凑到她耳边说,“包臀裙不错。但是,先滚。”然后把人从门外推出去。

“我说你们企业文化怎么回事?许延曦手下都是好管闲事的窝囊性子?”韩思霏扣扣耳朵,又走回去,一把拿过男秘书手里的记事板,“说吧,他最近有什么动作?我联系不上他。”

“许总想让您知道的事您自然会知道,不想的我们也没办法!”李子安说,“而且韩总,马上就到下班时间,还请您改日再来。”

硬气!

毕竟他也是名校毕业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容易干到这个位置的,再攒两年钱就能安家落户结婚生子了。

李子安这么想着,然后就见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破门而入,站到了韩思霏的身后。

……当然这只是份工作了哈。

李子安叹了口气,只好和盘托出,“其实我也不知道许总究竟想要做什么,他只是让我去干洗店送了衣服。他说这几天没事不要打扰他,所以我都是在等他打过来的电话。”

他感觉下一秒韩思霏就要逼他打电话了。

然而十分之巧的是,手机突然在这时想起。

联系人正是许总。

韩思霏一把接过:“许延曦你真不是个东西!人是你藏起了的吧?在哪儿!”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厌烦道,“韩思霏,把电话还给李子安。你不该来找我。”

韩思霏情绪激动:“我不找你找谁?贺招我找了多久你他妈看在眼里,所以说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还故意邀请她来,故意让我发疯!”

许延曦平静道:“韩氏亏损的股份我会补偿给你。”

“许延曦你可别忘了,我知道阮时雨在哪儿,你就算表面再怎么装作不在乎,恐怕心里也做不到彻底放下吧?否则你办公室哪来那一个二个替身……”

“韩思霏,”许延曦低笑一声,对于她的威胁丝毫不在意,“你尽管试试。”

韩思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可恶!

“嘭!”

手机被摔到墙上。

李子安惊呼一声,心疼地捡起来开机。

等等,既然他这么有自信……

韩思霏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此刻,

行在减速带上的颠簸让阮时雨清醒过来。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邢池往后座扔了一包纸巾。

“谢……”

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复苏,阮时雨恨不得现在就和邢池厮杀。

但是往窗外看了看,乌漆嘛黑,风景不断变幻。

应该是在高速上。

“你要去哪儿?”

阮时雨活动活动脖子,觉得僵硬得要命,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也很哑。

“你睡一天了,先喝点水,吃东西吗?”

阮时雨再不上当,他已经看透,邢池初具人形的皮囊下,是扭曲爬行的灵魂。

“邢池!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我他妈就当被狗咬了,你不是说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邢池开一天车也很疲惫,回道:“你闭嘴,我开车呢,没功夫跟你掰扯!你一会儿再醒!”

还是先不要激怒人,以防危险驾驶。

阮时雨只能咬呀先忍下来:“你这些吃的没毒吧?”

“没。”

“我不信。”阮时雨这下长了心眼,把保温杯丢回前面,自己只攥住了一个没开封的小面包。

邢池只得拧开盖喝了一口。

阮时雨这才就着水吃了点面包。

在他嚼满腮帮的时候,听到导航语言传来“您已偏航”的声音。

该。

有点奇怪,他刚开了一会儿自动驾驶,怎么还偏移了目的地呢?算了,反正已经开出来很远了。

提前从高速下来,到了一个小县城。

他们先在一家宾馆住下。两个房间。

邢池当时还觉得好笑,但之后就笑不出了。

阮时雨发了整夜的烧,没能及时发现。

地图上显示不出来,好容易找到一家还锁了门,总之,几乎跑遍当地小门诊。

阮时雨被邢池强行唤醒好几次,才没在输上液之前昏睡过去。

“你在路上睡觉我连个窗户缝都没开的好吗,阮时雨,你体质太差了。”

邢池皱着眉看他,长久的驾驶和四处求医让他眼底发青,略显的憔悴面庞,让人想起那种外国无人赏识的失意画家。

“你还笑得出来?”他心说阮时雨不会真把脑子烧坏了吧。

阮时雨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露出轻蔑:“你难道没听说过gay在事后,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烧吗?”

邢池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后,好似被炸上天的烟花,背过身去,在沉默中抓狂,内心狂喊握草。

“妈的,老子不是头回给人当gay么……”

阮时雨冷漠地审视着他:“邢池,说实话,我宁可你昨天是随便给我找的鸭子。”

“这有什么可比性……”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邢池:“好。”

“……”

阮时雨见他风驰电掣地滚了,说不上什么心情,风风火火给他拉来这么个偏僻县城,然后才愿意放过他吗?

算了,再也不要跟这种脑子不正常的来往了,就让邢池和许延曦这五个字彻底消失从他脑海里消失吧。

快到中午,操着浓重方言口音的大夫把他叫醒拔了针,提醒可以缴费回去了。

阮时雨摸遍衣服兜,尴尬地抬不起头。

他妈的邢池!手机给他拿走了!身上一分钱现金没有。

阮时雨自认为不是脸皮很薄的人,如果是吃饭没带钱他还能留下刷碗,现在呢?他留下给人看病吗?

大夫看的眼神逐渐变得熟悉,阮时雨仔细回忆,好似是以前经常有人看他哥阮成宝的眼神。

……所以他是被人怀疑脑子有问题了吗?

想了半天怎么把“能佘吗”这么忘恩负义的字眼传达给白发苍苍的大夫,才显得不是故意忘恩负义的。

阮时雨尴尬地摸摸鼻子,要不直接说英语装外国人吧,或者日本人也行……

“阮时雨!”

邢池居然又回来了,默默付完钱,好歹保住了阮时雨的国籍。

然后给他扔过去几件厚衣服。

“凑合穿吧,这地方买不着什么好东西,就算不是杂牌,也不是新款了。”

好在阮时雨宛如衣服架子,越简单的款式反而衬得他气质干净。

“你每次也会给女生买点东西打发了吗?”阮时雨想起许延曦说的只言片语。

邢池有点心不在焉,没听出他的讽刺似的,“哈哈,时雨你真幽默——对了,话又说回来,你是不是还喜欢着延曦呀?”

……话题切得太生硬了吧。

阮时雨完全不想搭理他。

“正好他连婚也没结成,而且这些年他接手许家生意,名声鹊起……”

“用不着你给我推销!”阮时雨喊道。

他可以麻木可以装作糊涂,但终究不愿意也做不到对那个人轻拿轻放。

“咱们先去吃饭,你饭后还得吃消炎药。”邢池没再说了。

小县城不大,最中心的位置,便是最大的饭店。

阮时雨没有金贵毛病,正常吃自己的饭:“我手机呢?我把饭钱和医药费转给你。”

“你在担心什么呢?其实他真的很想你,他很爱你的……”

又来。

阮时雨吞完药片,真想把剩下半杯水泼他脸上。

他还没泼,邢池就迅速拿过抽纸:“别哭。”

阮时雨摸了把脸,才惊恐地发现脸上莫名其妙的液体,赶忙胡乱擦掉。

“我带你回去找他好吗,把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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