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的同学简鸿来看望您了,您是见还是不……”
许延曦打过麻药的脑袋乍一醒还是很痛,直接打断沈安和,“阮时雨呢?”
沈安和上一秒才发完消息,回答道,“他去公安局做笔录了。”
“哦。”
许延曦消了火,重新躺回病床。
他就说阮时雨怎么可能不一直陪着他的,肯定只是临时有事。
而且怎么会做那种噩梦,居然觉得他还能跑了?
自己吓自己。
“少爷,您感觉好点了吗?”
麻药药效过后浑身的不舒服才一点点找来,许延曦没好气,“你试试?沈教练,你下次还能再慢点,正好赶得上给我收尸。”
利落地削完一颗苹果,苹果皮薄厚均匀,没有断开,沈安和头也不抬,给他一点点切成小块,“抱歉少爷,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您身手大不如前。”
这种暗戳戳的回怼,倒是觉出一点儿人情味儿来,许延曦勾勾唇。
“对了,你说简鸿过来了?”
他一边避开破了的嘴角吃苹果丁,一边想起了沈安和刚说的。
“是的。”
“哦,”许延曦不太信,“你家许董还敢把他放进我病房?”
沈安和看了他一眼,充满掺了同情的复杂情绪,“他带了女朋友。节哀。”
“咳咳咳!”
许延曦差点被苹果丁单杀,咳得全身都疼。
他们怎么还捏着老剧本不放啊?这是以为他刚被踹飞,前任就找了新欢?他就这么苦主?惨的一比?
沈安和神情更加怜悯,许延曦都快感到那诡异的母性光辉了!在这个前衡和拳王眼里。
为了宣扬自己早已放下的自绿豁达,许延曦立即让那俩人进来。
简鸿看他一夜之间变成这副惨样,以为只有自己知晓其中奥秘,眼神愤慨又悲悯,拍了拍许延曦的肩膀,义愤填膺泪眼婆娑道,“太过分了!曦哥,毕竟都是同学,买卖不成还仁义在,阮时雨和他那啥,也太他妈过分了!”
许延曦问他哪啥。
简鸿用嘴型说“奸夫”。
许延曦又是一阵猛咳,把人赶走省得给他添堵。
说起来“奸夫”何人,还没从阮时雨嘴里撬出来。但他不觉得阮时雨在找他爸之前还有闲情跟别的男的搂搂抱抱,万一另有隐情呢?
总之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很惨,怎么一个二个的都那么同情他?
“少爷……”
许延曦摆摆手,“行了,什么少不少爷的,三流国产剧看多了?叫我名字。”
沈安和顿了顿,没带称呼,“许董让您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许延曦双手抱臂,“我要不是不呢?”
“他说会自己拿您的手机通过。”
赤/裸/裸的威胁!
许延曦气愤地开了锁屏。
他倒要看看,他活爹又憋了什么坏水?
好友通过不到五分钟,许延曦收到不同方向视角的好几张照片。
那天他坐上出租追人后,简鸿在原地遇到找出来的同学们,手中大捧红玫瑰毫不浪费地给了卢茗。
图片都是简鸿单膝跪地神情凝望女嘉宾,后者面带诧异。构图美观,男靓女美,好似还找人精修过似的。
抓拍的时机掐得极准,再晚几秒,卢茗花粉过敏的喷嚏就要大驾光临,场面转为鸡飞狗跳的喜剧频道。
接下来,好似是在验证自己有没有被再次拉黑似的,对面又既不符合身份地发来一串“哈哈哈”。
许延曦沉默了。
废物利用地转发给简鸿,再给阮时雨发消息说自己已经醒了,之后随便玩点小程序弱智小游戏。
消消乐又刷新了个人记录,他才返回主界面,想起刚才好像收到了条信息,突然闯进的悬浮窗提醒差点耽误他打游戏。
原本这种没名字的骚扰短信骚扰电话,许延曦一律不理会也不回拨,只是刚好现在太闲。
病房门被敲响的前几秒,他打开了短信。
“延曦你醒啦?还好吗?还哪儿疼吗?”邢池首先闯进来,连珠炮后还是连珠炮,“那你心理怎么样?害怕吗?会留下创伤吗?看过心理医生没?”
这便是沈安和的专业和责任领域了,他一一给以肯定回答。
邢池这才消停了点儿,阮时雨偏偏头,站在后边,也小心地偷偷打量着病床上的人,眼神像是粘连成了实质。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真的没事了。
“学校那边已经请过假了,谢谢你们能来看小曦,陪他说说话。”沈安和给两位许延曦的“同学”搬来凳子,还把“前男友”刚带来的果篮削成了一大盘果切。
阮时雨没动果叉,他注意到,从刚才进来起,许延曦的情绪就不太对劲。
虽然许延曦平日里也懒洋洋的,有点不太爱搭理人,但跟今天的心不在焉大不相同,甚至与其说是心不在焉,倒不如说他在深思熟虑着什么重要事情的模样。
两种状态的区别微乎其微,可咫尺之间的朝夕相处,让他练就了比谁都敏锐的“许延曦观察者思维”。
“同桌?”
阮时雨吞吞口水,保险起见,叫了这个称呼。
像是在反复下定某种决心,许延曦缓缓抬头,眼底深如寒潭,“阮时雨,我刚才想弄死你。”
阮时雨心头猛跳,面上还得赔笑,尴尬道,“同、同桌,你说什么呀?”
许延曦冲邢池说,“邢池,你这回的应激情况看起来不太严重,恢复得很快。”
邢池点头,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别说,我还真没事了!以前怎么也得持续个几天。而且这回咱仨也算同生共死了一遭,这就是铁三角的坚不可摧罢,”再看眼阮时雨,“所以,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哈,小软同学已经开始害怕了吧?哈哈……”
“邢池,你先出去一下。”
气氛并没有得到缓和,邢池向阮时雨投去同情的目光,然后带上了门。
“邢池脑子有点问题。”许延曦不像是在骂人。
“他朋友不多,上回在他家你也看到了,他父母也不在,小时候就这样,有一回粗心的保姆差点让他一个人冻死在游泳池,所以他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渴望亲密关系但又经常分手。我认为他心里有一种家庭型的友谊理想。”
阮时雨惴惴不安,以为许延曦要关门打狗地逼问自己,没想到却是先谈起了邢池。
“所以他会本能地维护作为友谊链条之一的你。”
“可是,你配吗?”
急转而下的是质疑和侮辱。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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