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吃了吗?”
燕送骑着黑色山地车刷脸进校门,顺便跟门卫叔叔打声招呼。
“哎,吃了,来这么早啊?”门卫乔忠朝燕送挥挥手。
现在是早上七点,一中要求学生们八点前到校并且在八点开始上课。
“昂,换班了,我提前把东西收拾一下。”
从一中的校门口进入后,首先入目的是一个大花坛,花坛中央立着一个大石碑,石碑上写着“大容一中”。
立春刚过没多久,梅花、迎春花率先开放。燕送骑的很慢,一朵花吸引了他的注意,从他的角度看,太阳刚好在花的正上方。他骑车在地面上留下的隐形路线歪歪扭扭。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离开花坛了,通过树枝间的空隙,燕送看见一个人戴着口罩跟帽子骑着电动车本来要从花坛的另一边经过,但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又拐向了他这边,对方没看见他。
眼看两人的车马上就要撞上,燕送右脚猛的蹬地,同时将车把左拐,他连人带车贴着花坛飘过,树枝在他脸上留下细细的划痕,花朵在他身上留下清香。
骑电动车的人把车停下,说:“不好意思啊同学,你没事吧?我有点急事,骑的太着急了,划伤了吗?”
燕送扭头,猜测对方应该是个女老师,他笑笑说:“我没事,您有急事就快去忙吧。”
对方点点头,然后骑车走了。
从花坛后面看,左右两边的树枝确实不对称,左边的更茂密,右边不知道为什么秃了一片。
崇正楼一楼前面有一排停车棚。
燕送捏闸下车,然后单手拎着自己的爱车,将它跟别的车冲齐。他把车钥匙塞进包里,双肩背着包往崇正楼里走。
燕送指纹解锁手机,点开日历,小声嘟囔:“今日宜嫁娶,开光,求嗣,会亲友......”,他抬头发现要上楼梯了,于是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继续划拉手机,“今日忌入宅,迁徙......不信,今日宜迁徙。”
燕送三步并做两步爬上二楼,回到原来的班级,将抽屉里的书都塞进桌子下的收纳箱。
兜里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两声。
燕送掏出手机,看到备注为“沈归”的人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一班在五楼。”
“你顺着楼梯走到五楼后,左手边最里面那个班就是。”
燕送回他语音:“哦,哥,我才到原来的班,刚收拾好东西,我进校门的时侯差点跟一个老师撞上……”
燕送一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拎着收纳箱,抬脚准备往外走,“哎,对了,哥,你知不知道那个收不用的书的教室在哪啊?”
沈归直接打视频电话过来了。
燕送秒接通,手机对着自己的脸照来照去,“来吧,找不同,总感觉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痛,但找不到伤口在哪。”
沈归端详片刻,说:“左眼下方有条细划痕。”,顿了顿,又说:“还是帅的。那个教室在一楼,你正对教学楼门口,右手边第二个教室。”
燕送应了一声,又把收纳箱放下了,说:“我决定先去一楼,再去一班。”
燕送把手机靠在放在桌子上的书包上,给沈归直播从收纳箱里找出不用的练习册和剪的破破烂烂的卷子,忙碌中听见沈归问他拿蓝色的保温杯还是白色的,“白的吧,你的刚好是黑的,咱俩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本来燕送和沈归应该一起来学校的,走到半路燕送突然想起来保温杯还放在桌子上,沈归就回去帮他拿了。
“行。”沈归说:“你还有别的东西吗?”
燕送想了想,说:“应该没了。”
“嗯,那我去学校了?”
“快来快来。”
挂了电话后,燕送抱着不用的书到了一楼,敲开回收室的门,里面有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背对着他正在打印东西。
原来这里还是打印室。
“打印还是回收……”女人转过身后看见燕送怀里的书后改疑问句为陈述句,“练习册放挨着门那排桌子,卷子放对面。”说完女人就继续忙自己的了。
“好的。”燕送路过那女人的时候撇了一眼,她好像在打印类似答案的东西。
再次回到二楼的时候,燕送又接到了沈归的视频电话,再次秒接。
沈归说:“记得把手机静音。我到学校了,你在哪呢?”
“哦哦,差点忘了。”燕送一边把手机调成静音,一边说:“我在原来的班呢。”
沈归说:“那我先去五楼给你搬桌子。”
再次挂断电话后,燕送把书包里的书塞到空了一半的收纳箱里。抽屉里还剩下因为疫情回家上网课而来没来得及吃完的零食。
“还好没过保质期。”
燕送将零食放进包里,又把在窗户上放着的英语字典放在收纳箱上,这算是彻底收拾完了。
燕送背着包、抱着收纳箱倒着走,一点点退出这个他生活了一两个月的教室。
“我终于,追上之前的自己了。”
燕送心想。
燕送到五楼的时候,沈归正在擦给燕送从高一级部搬来的桌子。
沈归用眼神示意燕送把箱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说:“这个桌子跟凳子非常稳,一点都不晃,特意给你挑的。”
“谢谢哥,就知道你最好了。”燕送笑嘻嘻的凑到沈归旁边说,“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线下见面了……”
沈归挑挑眉说:“是吗?那我六点五十见的是谁?鬼吗?”
燕送摆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们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在教室里见面了。”
沈归将擦好的桌子紧贴着墙放好,说:“那我们以后会天天在教室里见面。”
燕送拖长声调“哦”了一声,问:“多久换一次座位啊?按什么换座位啊?”
沈归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说:“一个月换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以后换,按成绩调座位。”
燕送点点头说:“那我旁边是谁啊?”
“林朝阳,你见过,就是军训一起被抓,还一起打过篮球,又菜又爱玩那个。”
“他啊。”燕送笑了,“那挺好,昨晚我都没注意。”
“当当当~”林朝阳一把推开后门,左手没松开门把手,腿成弓步,右手挥向右上方,说:“没想到吧,高智,隔墙有耳,我听到你在燕送面前说我坏话了!”
“这叫陈述事实。”沈归淡淡的说。
林朝阳收回手和腿,装模作样地抱臂靠在墙边,:“呵,高智,我告诉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等等,你为什么叫我哥叫高智?”燕送问。
“因为他智商很高啊,次次年级第一,但叫他沈神的话谐音婶婶,所以我们就给他取了‘高智’这个外号,也会叫他‘沈哥’。”林朝阳拍拍燕送的肩膀说。
说话间,又到了五六个人。
一个短发中分的微胖女生背着书包拉着另一个编着双麻花辫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朝燕送三人跑来。
“燕哥!我就知道你能考进一班!”短发女生说。
短发女生名叫关琪。
“你俩认识啊?”林朝阳摸摸脑袋说。
“我们之前一个初中的。”燕送笑着说。
“我还想给你介绍一下咱班人呢。”林朝阳一脸可惜,“那这位你认不认识?”。
显而易见,林朝阳指的是双麻花辫女生。
燕送摇摇头。
短发女生一巴掌拍在林朝阳背上,说:“我来介绍,我来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安若素,安静的安,若即若离的若,平素的素。一班有六七个跟咱们是一个初中的。”
说完,她又转向安若素边说:“他叫燕送,燕赵大地的燕,送别的送。我的字师承他,初中的时候太无聊……”,边拉着她往前面走。
林朝阳一拍脑袋,对燕送说:“你为啥叫高智‘哥’啊,你俩有血缘关系啊?为啥不是同一个姓啊?分别跟父母姓吗?我想问很久了,但一直忘。”
“不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发小,我们两家父母关系非常好,甚至我出生后我哥还被妈妈抱着去看我,他年龄比我大,我就一直叫他‘哥’了。”燕送回答道。
临近八点,班里人陆陆续续到了。
林朝阳介绍道:“站在讲台上正在写课表那兄弟是班长,叫方子昂。”
“坐在沈哥旁边那个是学委,叫苏康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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