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纾寒选择不动,再听听
喘得真**的性感
光是听着,就有一股陌生又极端兴奋的感觉,在胸腔里疯狂膨胀,顺着脊背爬向大脑,酥酥麻麻地撩拨着他的每根神经。
刚才还无感的身体,逐渐感到发热,血液都升了温。
林纾寒慢倍速地抬手,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
这种感觉……
就像是以前在家附近,发现了一条到处咬人的烈性野狗
那时,在枯燥无趣的日子里,林纾寒的唯一乐趣,就是把野狗引诱进一个废弃的猪圈
然后在野狗冲着他狂吠时,站在猪圈外狠狠一鞭子抽下去,把它抽服气
等它哼唧着不再进攻时,再喂给它一块美味的骨头。
野狗一边愤怒地冲他龇牙,一边又因为垂涎他手里的骨头,在欲望的驱使下,顶着厌恶和恐惧,朝他慢慢靠近
最终因为欲.望臣服于他,变成一只能够拴住,不再到处乱咬人的乖狗。
那个过程简直太棒了,不管重复多少次,林纾寒都极其痴迷。
现在,他好像在这个没劲儿透了的学校里,又找到了一条野性难驯的狗。
屋里安静了还没两分钟,那种声音又开始肆虐。
比之前更加狂躁,野性,更加嚣张,且肆无忌惮
这是一条欲.求不满的狗。
林纾寒已经不需要把耳朵贴门上,他只是靠在门边,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后脑勺抵着门,微仰着下巴,眼前浮现出周尧平时的样子。
这个人长得是很帅的,但那种帅太正统了,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给人一种很值得信赖,安全感十足的感觉
像没有刺但很娇艳的玫瑰
像四月天里没什么杀伤力但很耀眼的烈阳
很美好,但让人提不起劲儿。
而此刻,林纾寒隔着一扇门,听着那样一个人,做着极端下流、龌龊的事
听着他的欲.望是怎么蔓延,怎么扩大,怎么爆发的
听着他是怎么放纵沉沦,任凭自己被欢愉绞碎的
听着他难耐得如同原始动物一般
呼吸、声音都透着粗犷的野性,和逼人的侵略感
好像穿过了这扇门,舔舐着林纾寒的每一寸皮肤……
林纾寒不自觉打了个颤,脸颊开始微微发红。
再快点
再急促点
再野性点
再下流点,粗俗点
……
那样一个人模人样的天之骄子,也会被欲望蛊惑到堕落,像野狗一样渴求着什么。
听着那人克制不住地胡乱爆粗口,一口一个*,还有压抑到极致的粗哑嗓音,林纾寒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吸到把整个胸腔都胀满,再畅快地吐出来,脑子里密密麻麻都是两个字
——真骚。
等屋内的声音彻底平复下来后,林纾寒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然后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出去吧。
就现在。
去给屋里那个不知羞耻,正满脑子交.配欲.望的下流野狗,一点点难忘的震撼。
—
课间
孟桥在美团看吃的,问了句:“咱今天中午吃啥啊,食堂还是外卖?”
没人搭理。
室友陆景森捧着一本心理学的书看得认真。
周尧似乎在想什么,目光盯着前方。
孟桥就顺着他的视线摸过去,结果发现周尧竟然在盯着林纾寒看。
真是见鬼了。
孟桥眯起眼:“你今天看林纾寒好多次了,怎么个事儿?”
周尧收回视线,翻着桌上的书:“没有。”
孟桥用一种怀疑的审判目光盯着他。
从早上开始,周尧就有意无意地看林纾寒。
林纾寒今天也很奇怪,往常一个很早就起床,很早就去到教室的人,今天竟然跟他们前后脚出门,而且前后脚到达食堂。
在食堂吃早餐时,林纾寒就坐在他们后面一桌,孟桥能感受到背后若有似无的视线。
孟桥:“林纾寒也在偷偷看你,你俩是不是在昨天下午我走了后,发生了什么?”
周尧翻书的手一顿,表情变得微妙。
陆景森上下打量他,一阵见血地指出:“瞳孔有一瞬放大,嘴角紧抿,这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在担忧自己有没有被人抓住的微表情。”
孟桥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噢!噢噢!你做了丑事!快请我吃饭封住我的嘴!”
周尧看了他一眼。
孟桥立刻闭嘴。
过了会儿孟桥还是忍不住小嘴叭叭:“所以你跟林纾寒到底是怎么了?话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讨厌同性恋啊?”
周尧眉心微拧:“同性恋都很……”
一个恶心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十多岁的周尧推开门,屋子里一股石楠花的热浪扑面而来,沙发上是两具辣眼睛的白色肉条。
……
周尧眼神变得锋利,但脱口而出的审判词依旧温和克制,很有教养:“同性恋都不好。”
这个认知从小时候就根植在周尧脑子里
这些年陆续遇到过一些gay,每个人都完全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林纾寒也没例外。
虽然受过的教育告诉周尧,不能一杆子全打死
但人的三观是由经历塑造的,而不是由教育,教育只能给出正确方向
所以哪怕周尧很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他也没办法完全克制自己的偏见,还有情绪。
周尧的矛盾就来自于,经历造就的偏见,跟教育形成的正确三观,两者之间的剧烈博弈。
孟桥看他一脸把同性恋当生物病毒,像个洁癖症十级的人发病的模样,感觉他‘不好’这个形容词,已经相当仁慈了:
“所以你讨厌男同,讨厌林纾寒,是因为觉得他们都很……不好?哪里不好?”
周尧淡淡地:“那方面很恶心。”
那方面?
哪方面?
歪头思索两秒,孟桥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睁大。
是了,他都忘了林纾寒是怎么主动出柜的。
那件事大概发生在开学一周后。
那时周尧对林纾寒的态度还很好。
开学周尧在帮林纾寒搬行李时,看到别人都有行李箱,唯独他是两个蛇皮麻布口袋,猜到他家庭条件不好,还对他格外的温柔和关照。
有天因为下雨,军训结束得早,他们早早就回寝室躺着了。
孟桥当时在打游戏,林纾寒的床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
周尧路过他的床位,顺手就帮他捡了,还笑着问他那是什么,奇形怪状的。
陆景森晾完衣服进来,正巧看见周尧手里拿着个按摩器,轻声细语地让他还给人家。
周尧想要林纾寒也能融入寝室,不要总一个人待着,就跟他开玩笑嬉闹。
林纾寒坐在上铺的床上,突然就来了句,那是我紫薇用的。
所有人齐刷刷变脸。
林纾寒又拿着一个纸盒子,伸手递向周尧,让他把东西放里面就行。
周尧低头一看,里面大大小小各种款式,起码有二十几个
还有一些难以描述的东西,助兴用的。
饶是孟桥这么开放的人,那一刹都脑子死机了
谁会买那么多那种玩意儿啊
还明目张胆地放床头
关键是林纾寒竟然还大张旗鼓地在他们面前拿出来,一口一个紫薇,用那么平静的表情,说着让人裂开的粗俗话。
当时看他们脸色不对,林纾寒主动说:
“我是同性恋,你们不介意吧。现在说出来也好,不然以后你们自己发现了,心里更膈应。”
那天晚上,周尧把手都要洗脱皮了。
从那以后,孟桥就觉得,林纾寒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人淡淡的,但其实强得一批。
很像武林小说里,那种深藏不漏的扫地僧,关键时刻轻描淡写地放个大招,吓死所有人。
孟桥若有所思:“所以你指的那方面,是他重欲?或者开放?”
不会吧,只是一些玩具,每个人都有性.自由嘛,大尧也不像那么封建古板的人啊。
周尧啧了声:“不是,跟你说不清。”
又安静片刻后
周尧突然莫名地问了句:“你们说,学校寝室的卫生间隔不隔音?”
孟桥撑着脑袋想了想:“这还真没留意过。”
周尧眼前又闪过昨天下午噩梦般的场景:
他刚完事儿,身上还穿着条内裤,正大汗淋漓地从床铺上下来准备收拾下
结果脚还踩在床梯上,一转头就跟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林纾寒对上了眼
虽然林纾寒什么都没说,甚至像没看见他一样背着书包就出门了,但还是给周尧留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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