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回来,金欢的行李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还提前寄了两大箱。
权至龙来接机,看到两个二十八寸的箱子加一个鼓得快爆炸的背包,“你是把北京搬来了吗?”
“差不多。”金欢把推车往他手里一塞,“我说装不下了,我妈说那就再买一个箱子。我说又装满了,我妈就说再寄一箱。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你家真不是开超市的?”
“我妈开连锁超市,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权至龙闭嘴了。
到家之后,金欢蹲在地板上开始分赃。权至龙全程蹲在旁边,把每一样东西接过来,端端正正地放在茶几上。金欢往外拿,他往茶几上摆,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
没过几天,朋友们在各种综艺里开始花式提金欢。
金希彻在认哥里,从包里掏出一袋中式糕点,枣泥酥,酥皮层层叠叠,咬一口掉渣的那种。他掰了一半递给姜虎东,姜虎东吃了一口,眼睛瞪大了:“这个哪里买的?”
金希彻得意地挺了挺胸:“金欢从中国带回来的,老师傅做的,北京老字号,排队要排两个小时。”姜虎东又咬了一口:“金欢是谁?”
金希彻说一个中国朋友,做饭超厉害,性格超有意思,“她养了两只宠物,一只猫一只狗,猫叫初一,狗叫五一。初一比我还高冷。”
姜虎东问比你还高冷是什么意思,金希彻说就是它从来不让我抱,但它让志龙抱。姜虎东愣了一下:“GD?”金希彻点头。姜虎东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弹幕瞬间被“???”刷屏了。
少时的允和队长在ins上发了穿着新中式小裙子的合照,写着“世界上独一无二”。
回韩国后的第一个周末,金欢在家组了火锅局。锅底一沸,整栋楼都能闻到香味,邻居探头看了好几次。金希彻被辣得满头是汗,嘴巴红得像涂了口红,一边吸气一边往嘴里塞肉:“金欢你这个锅底——哈——是不是放了一整袋花椒——”
金希彻灌了半杯冰水,继续夹肉。李朱赫默默地吃着,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但表情纹丝不动,吃辣能力深不可测。
权至龙坐在金欢旁边,筷子不停,但每隔一会儿就会给她倒茶、递纸巾,动作自然,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
吃着吃着,李朱赫放下筷子:“金欢,你跟志龙,是什么关系?”
桌上安静了一瞬,金希彻夹毛肚的手悬在半空中,毛肚从筷子间滑回锅里,在红汤中翻滚着,无人问津。CL因为行程没来,但她不在反而让这场面更微妙了——在场的三个人,一个是红娘,一个是吃瓜群众,一个是绯闻男友。
金欢夹了一片牛肉,在油碟里滚了滚,放进嘴里,嚼完了才开口:“朋友。”
她说完这两个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旁边的权至龙,他正低头调蘸料,然后开口了,“很好的朋友。”
金欢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权至龙早有防备,腿往旁边一偏,她的脚尖只蹭到他的裤脚。他嘴角弯了一下,继续调他的蘸料。
金希彻终于把毛肚捞回来了,已经烫老了。“很好的朋友?多好?”
“很好的意思就是很好。”权至龙把调好的蘸料碗放到金欢面前,把她那碗已经吃见底的换到自己这边,“你中文不好,理解不了。”
“我中文比你好!”
“那你说‘很好的朋友’和‘朋友’有什么区别。”
金希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区别谁不知道,朋友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是——不能说,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吃完饭,四个人瘫在沙发上消食。金希彻摸着肚子:“吃太饱了。金欢,你以后能不能少做点,每次来你家我都胖一斤。”金欢说你可以不来。
金希彻“我就来,我偏来,略略略......”
初一从冰箱顶上跳下来,踩着金希彻的腿跳过去,然后落到权至龙腿上,蜷成一团,尾巴优雅地圈住爪子。权至龙低头摸了摸它的背,初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绕上了他的手腕。
金希彻低头看着自己腿上被踩过的位置,又看看权至龙腿上安安静静的初一:“金欢。你家猫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它对谁都有意见。”
“它对他就没有!”金希彻指着权至龙。
权至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初一,又抬起头,表情无辜:“它可能……比较喜欢我。”
“你少得意。”
“我没有得意。”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金欢从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看到初一窝在权至龙腿上,脚步顿了一下。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初一看了她一眼,继续在权至龙腿上呼噜,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金欢看着那只叛徒猫,伸手想抱它,初一往权至龙怀里缩了缩。权至龙低头看了看初一,又抬头看了看金欢,嘴角弯了一下:“它知道谁对它好。”
“我对它最好。”
“那你对我好吗?”
金欢的手停在半空中,金希彻咬苹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响。李朱赫端起茶杯,发现杯子是空的,但他没有去续,只是端着空杯子,看着这两个人。
金欢收回手。“我对你够好了。分给你那么多吃的,你还想怎样。”
权至龙低头摸了摸初一的背。“我没说不够。我就是问问。”
金欢忽然站起来,走进卧室,搬出来一个墨绿色的盒子,往茶几上一放。
“咱们打麻将吧。正好我从家里背来了一副。”
金希彻凑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多张牌,万、筒、条、字牌,还有骰子和筹码。
金欢把牌倒出来,哗啦啦铺了半张茶几,开始讲规则。三个人听着,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金欢讲完之后,金希彻举手:“所以我要把手里的牌凑成四个三张加一对?”
“对。”
“三张可以是三个一样的,也可以是顺子?”
“对。”
“然后胡了就是赢了?”
“对。”
“那我现在就胡了。”金希彻把手里的牌推倒——十三张牌,有四张一样的,有五张一样的,还有一张孤零零的东风。金欢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你这叫诈胡。不,你这叫还没打就炸了。”
金希彻把牌收回去:“那你再说一遍。”
教学局开始。金欢一个人对三个新手,本以为轻松碾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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