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杖悠仁的极力劝阻下,伊西多总算冷静了下来:“你说得对,【阿格斯】的主机位置肯定是机密中的机密,光凭我们两个恐怕连盘古的大门都进不去。”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我们可以暗中联合其他隐藏在暗中的反对者,以你为核心发起革命——”
“首先要搞清楚【阿格斯】的危险指数到底是怎么计算的。刚刚我都直说要炸盘古了,它也没有任何反应,说明只要不是真正触犯到法律的言行思想是不会触发【阿格斯】的上报机制的……”
伊西多非常认真地出谋划策。
虎杖悠仁连忙打断和他解释清楚:“……我真的没有炸盘古的打算。”
伊西多愣了愣:“什么?那你的打算是什么?”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我就是想找到系统说的那个统治了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好好地谈一谈,至少说清楚【阿格斯】的危害……”
这次轮到伊西多呆滞了:“……???”
“我都做好为了革命牺牲生命的准备了!”伊西多不可置信:“你告诉我你就只是想找人谈谈?!”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耐心地向他坦白自己的想法:“因为,【阿格斯】虽然存在着问题,但是也的确达成了让犯罪率归零的效果呀?每一次出警,都是因为有【阿格斯】的帮助,我们才能及时阻止恶性事件的发生。”
作为咒术师,虎杖悠仁曾经做的任务其实和警察的工作有些类似,基本都是在咒灵/犯人已经造成伤亡之后,才能够接到任务/接警——可即便能够成功祓除咒灵,阻止更多受害者的出现,但先前因此死去的生命也已经回不来了。
曾经难免也在夜深时,懊悔过自己为什么不能在咒灵伤人之前就将其祓除的少年咒术师,在异世界的这份警察工作中,更能体会到【阿格斯】的先进之处——因为他每次赶赴现场,需要面对的不再是鲜血与尸体,而是还未真正燃烧的罪恶火种。
他所要做的,就只是将这份火种浇灭。
“‘阿格斯眼中人人平等’的宣言是真实的。”虎杖悠仁笑着地做出判断:“我想,发布【阿格斯】的人,哪怕真的有着私心,但Ta也一定抱着善良的本心。”
“而且,除非迫不得已,我并不想对人类动手,也不希望造成无谓的死伤。”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感叹:[完完全全就是个大好人啊,虎杖君。]
伊西多则沉默了许久,缓缓抬手捂唇。
他在心中再次呐喊:[难道古人都这么天真?!!]
[不不不,该不会因为我相信了你,你就真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能相信你说的话吧?!才不是啊!其他人能信你就有鬼了!就算那群公司狗真有一点点的良心也不可能被你几句话说服的!]
[该怎么办?按理来说应该想尽办法说服这家伙,但是莫名觉得开不了口……啊,是这样吗,因为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自由、想要成为传奇,但他是发自真心地在为他人而考虑,在正义道德层面上我完全被这家伙碾压了……]
伊西多纠结了半晌,最终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了,反正我本来就要死的。”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家伙……]
他听见自己说:“你要我怎么帮你?都听你的。”
齐木楠雄再次默默鼓掌:[感觉像是看到了一部少年漫的名场面呢。]
[话说你啊,明明在心里吐槽了一箩筐,但一开口直接就屈服了吗?伊西多,你该不是那种每次都会被主角拖着乱来不断抱怨但每次还是会站到他身边的男二角色吧?]
*
沢田纲吉手指轻敲,发出最后一份文件,终于能够进入休息时间。他的目光离开盯了一天的显示屏,投向了侧面的落地窗。
本就昏沉的日光早已被吞噬殆尽,在光源明亮又稳定的办公室内,这点不够温暖也不够灿烂的日光就连离开都无人在意。
落地窗外,是霓虹都市的繁华夜景,在目光难以触及的建筑物内、彩光之下、街道之上……有多少蝼蚁为生活匆忙奔波、狼狈不堪?他虽然看不见,却也完全可以想象。
这种一旦脱离工作,转眼便能俯瞰城市的、高高在上的感觉,或许能够捆绑住绝大部分人,让他们忘却疲惫、忘却压力,唯愿紧攥住手中的权力,跳动着胸膛的野心,只为留在这个能够俯视众生的位置上,甚至往更上一曾攀登。
但沢田纲吉静静观赏,心境始终都是平和的。
他从不渴望登上权力的顶端,哪怕曾经被命运推向里世界的峰巅,他也从未对此感到过半分快意,更别谈迷恋或执着。
他更害怕行差踏错会坠入深渊,更向往隐于人群之中的平凡无忧。
也更能共情到万千“蝼蚁”的悲与喜。
但沢田纲吉同样能够游刃有余地面对身处顶峰处的重压。
于是他看似休憩地欣赏着夜景,实则心中仍在一刻不停地冷静思索:财务总监乔汀先生身体状况不太好,明天要保养义体无法参加例会,让我代为参加,这是一个能够接触到陆启安的机会……
不过,所谓的保养义体也只是托词吧?公司近几年一直在换血,乔汀先生的年纪的确是大了点,做派更为保守,与陆启安偏向激进的行事风格显然不合,乔汀先生恐怕也是意识到了陆启安的不喜,所以才会提拔他这个新人,又迫不及待地给他让位,提供机会……
陆启安,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世界之子呢?真希望明天的会面,超直感能够直接给出答案啊。
虽然他也猜测着,陆启安可能只是一个被世界之子摆在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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