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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最重要的人

无色无味,把他们都……

只是还没等洛书瑶写完,就被桑榆抬手打断了。

桑榆略带警告地捏了捏洛书瑶的脸颊:“自然,劳烦女医开药。”

洛书瑶瞪了桑榆一眼,不满地努了努嘴,却还是老老实实拨开了医箱的暗扣,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医箱构造甚为玄妙,内里设计看上去纵深,实则箱底暗藏夹层。先前由洛书瑶主动递给宋司狱查验,对方心下松懈,自然不曾察觉这层玄机。

只见洛书瑶从夹层中取出一只簪子,样式竟和桑榆佩戴的分毫不差。

她手脚麻利地帮桑榆带好,口中也是话语未停:“我一会帮娘子上了药,娘子可得记着我这手法,每日两次,如此上药,不然要留疤的。”

“洛医女,徐娘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宋筝的声音从门口遥遥传来,脚步声伴着清水晃动的声音响彻静室。

几人一道,褪去桑榆的衣服,颇有些手忙脚乱地为她清创。

直到此时,桑榆才知自己昨日下了怎样的狠手,整条胳膊和肩头,凡是手可以触及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痕,后颈处也是一片青紫,触目惊心。

约莫是已经麻木了,看着这些血痕,桑榆心里竟是毫无波澜。

她甚至还有闲心想着,若是洛书瑶单独与她,怕是要一边上药一边挨骂了。

幸而有宋司狱。

也不知那裴阎王昨天有没有一道被她也抓出几道血痕。

桑榆又坏心眼地想着,最好借着那神智不清的机会,能狠狠折磨折磨那可恶裴阎王。

这肤悸症发作得这般剧烈,还是多亏了裴书珩。

早晚有一日,她要尽数还给他。

“大人。”桑榆看着从门外走进的裴书珩,弱弱地唤道,方才洛书瑶离开后被青钺带走盘问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大人到底以为我有什么神通,连大理寺的司狱和医女都能买通。大人就这般不信我。”

裴书珩略带邪性地笑了笑,一撩袍子坐在榻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可不是大理寺的医女。何况,刚刚青钺一搜,才发觉那女医医箱箱底竟还暗藏一层夹层。”

他慢悠悠地说着,好整以暇地等着桑榆的反应,语气透露出几分恶劣:“徐娘子不妨猜猜,这夹层里放的什么?”

“夹层,可方才杳杳并未见到,难道是那女医藏着灵丹妙药不愿给杳杳用吗?”

听着桑榆这答话,裴书珩忽而爽朗地笑了起来:“徐娘子怎么如此天真,这种夹层,一向是藏见不得人的秘密的。”

“杳杳确实不知,大人不若直接告诉杳杳,莫要这般戏弄杳杳了。”桑榆脸上现出几分羞恼的神色,抓着裴书珩的袖子摇了摇。

裴书珩脸上流露出几分和颜悦色,缓缓抚上桑榆的脸颊,温声道:“徐娘子不用知道,娘子只要知道那女医出自听风阁就足矣了。”

他本是将听风阁几个字咬得极重,却见桑榆的眼神流露出些许茫然:“听风阁?”

“徐娘子初到长安,许是不知。那是长安城的一家医馆,原是老板重病,家中又只留一位孤女,为了生计不得不来顶差。街坊见他们实在艰难,又因着那孤女却是耳濡目染会着几分医术,便常常照拂他们,倒是有了些名声。”

裴书珩有些心疼地看向桑榆,手缓缓摸索着她脸颊上的肌肤,缓声道:“幸而有此医馆,否则要为徐娘子寻那女医,怕是还要好一阵。”

“长安城的医馆?”桑榆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却忽而紧紧抓住裴书珩的手,面露急切道:“大人,大人得好好查查她们,民女在,在扬州也听过,她们还颇有影响力,怎的到了长安成了这副模样。”

“扬州?”

“杳杳是从扬州来的。”桑榆眼里流露出些许悲伤,语气有些许哽咽。“当年杳杳的亲人意外离世后,他们就把杳杳赶了出来,还抢走了杳杳全部的金银细软。

杳杳还是良籍,他们就想用这种方式,看杳杳饿死在外面,又活不下去投身花楼,成了贱籍,才好被他们欺辱玩乐。”

“幸而当时,有位好心娘子救了杳杳,她说她来自听风阁,让我若是走投无路,可投身听风阁与她们一道。

可是杳杳实在不甘心,杳杳想为自己枉死的亲人求个公道,就是这样,杳杳才坚持来到京城,幸而苍天保佑,让杳杳见到了大人。”桑榆谈至悲苦处,不由声泪俱下。

“她们还帮了你,徐娘子忍心这么对她们吗?”

裴书珩还是不动如山,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是那位娘子帮了杳杳,杳杳该向那位娘子报恩。若如那位娘子所言,听风阁又怎么会是长安城里一方名不见经传的药铺。而且,而且,大人。”

桑榆猛地抓紧了裴书珩的手,一时激动试图起身,却是气力不支,在即将倒下的那刻,一只手稳稳地拖住了她,扶着她,半倚在裴书珩的身上。

桑榆抬眼,正对上裴书珩温柔又夹杂着心疼的目光,眼泪流得更凶了:“而且,杳杳如今为大人所救,又为大人所倾倒,大人才是杳杳最重要的人。

若是真要对上当时救杳杳的娘子,杳杳,杳杳大概只能使尽浑身解数,看杳杳此身有没有什么能换取大人饶那娘子一命,也算杳杳偿还了恩情。”

只听裴书珩叹息了一声:“徐娘子放心,只要未曾触犯律例,本官不会与她们为难的,待那女医夹层里的药验过以后,自会放她走的。

只是娘子在扬州时家住何处,尽可说与本官,本官派人去查,定叫那些妄图欺辱你的人死无葬身之处。”

“大人,大人待杳杳这般好,杳杳只怕与大人惹上麻烦。”桑榆搂紧了裴书珩的腰,伏在他的怀里啜泣着。

“本官不怕麻烦。”裴书珩轻轻拍了拍桑榆颤抖的脊背,温声道。

“广陵城郊的望江渡,临水第三巷。”

“本官记下了,徐娘子放心。之前因着对娘子诸多怀疑,却不想误了娘子治病的时辰,使娘子陷入如此痛苦情状,是本官对不住娘子,此事权当赔礼了。裴书珩诚恳地说着,手缓缓攀上桑榆的发顶,抽出发髻上的簪子。

“沈太医对肤悸之症多有研究,本官已托付沈太医照着娘子簪子里的药多配几份,再为娘子打一套全新的首饰,将药粉置于首饰中,如此从前的病症便不会再犯。”

“大人,”桑榆握住这只簪子,眼里流露出不舍,努力找着理由道,“那日在那位……那位大人面前,杳杳戴着这只簪子,若是日后,会不会惹那位大人怀疑。”

裴书珩轻笑了一下,拍拍桑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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