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果的长成,需要阳光和雨露的惠泽。
它并非这个时代必须的产物,获取…它也需要一些运气的加成,因此它的价格时高时低,主要看有没有会为此买账。
——有关于这一个副本,上辈子的沈安宁是这样去介绍红心果的。
山坡不算陡峭,但肯定不能牵着手走。
沈安宁有很全套的登山装备,上山之前,她还提醒孟白鹤:“要注意袖子和衣服不要被树丛刮蹭,还有你的鞋子可能不防滑,我会在前面引路,你跟着我走。”
她真的很细心,也话语也很温柔。
孟白鹤看着她“嗯”了一声,把袍脚和衣袖塞进了袖口和腰带里,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头发有点乱了呢。”沈安宁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说。
孟白鹤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他头发很长,古时候的人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认为头发是力量的源泉,所以他头发一直是很长,已经长过腰臀了。
为了避免麻烦,平时也是用一根簪子挽起来的状态,方才可能有些弄乱了吧。
不过没关系,他只要重新……
“我可以碰你的头发吗?”
孟白鹤听到身旁沈安宁温和的问询,她说:“我很会梳头发哦。”
她甚至还能从背包里马上拿出一根梳子。
可以是可以……
孟白鹤放弃思考了,抬起手腕,手指抽出头发上的簪子。
乌黑如绸的发丝倾泻而下,如同黑色光滑的瀑布一样,铺满了这个漂亮年轻人的整个后背。
沈安宁不禁感叹:“真是得天独厚的发量啊。”
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很羡慕呢。
“可以坐下一点哦。”沈安宁拿起梳子,先把所有的头发通顺,然后从两侧各分出来一缕用小皮筋扎起来加固,下面也同样,然后再把剩下的重新通顺梳高挽起一个发髻。
听到她说:“孟白鹤,发簪递给我。”
孟白鹤的整个神经,都被那双在他头皮上作乱的手指牵引着,听到话后举高手臂递过去,感受到她轻巧的抽走那根玉做发簪,然后轻轻的插在了他的头上。
她的手离开了,拿出一面镜子,手臂环绕过他的颈侧给他照,声音是很轻微的温柔:“可以看看哦,不会有碎发掉下来了。”
孟白鹤只觉得自己被人半抱着,他当然知道的形象还不错,只是从来不在意,此时也无心看镜子,端正的坐着,也只看到镜子里模糊的自己,还有身后人微笑的眼睛。
“怎么样?”
沈安宁轻声的问他有关于发型的看法。
“还可以。”
其实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过,反正他的头发只要不影响他走路看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就好呢。”沈安宁把梳子和镜子一起收了起来,然后说:“那我们走吧!”
外表很柔弱美丽的沈安宁,拥有着非常矫捷和利落的身手,即使是陡峭的山坡走上去,也是游刃有余的,而且她还会照顾身后人的行动。
所以她可能是忘了,他其实是个S级的事情吧。
孟白鹤跟的也很轻松,这种山坡在他眼里跟平地也没有区别。
终于,爬到山顶。
一棵大概五六米高的绿叶果树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随风摇曳着的树枝还有摆动的树叶沙拉沙拉作响,随着风的晃动,红色的小小果实显露出宝石般的光泽。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过去。
站在山坡上往下看,草地在微风的吹拂下好像一层一层的波浪,树摇影晃,美不胜收。
沈安宁把背包放下,很安静的坐在地上欣赏了一会儿。
孟白鹤站在她的身上,目光远眺,终于也开始注视起那些从不曾注意过的风景。
天空是碧蓝色,树叶是深绿色,草儿的颜色会更浅,拂过山岗的微风竟然也很温柔,虽然清凉,却很舒适。
其实很多副本里,一直不缺这样的景色。
只不过,孟白鹤从不曾在意罢了。
从小到大,他眼中的世界,一直是灰白色。
世界在他眼中,从未如此令人动容。
两人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摘果子。
沈安宁给了孟白鹤一个很小的提篮,对他说:“你可以先尝一下味道,如果可口的话就摘一点回去吃。”
她自己拿的则是两三个可以保鲜的罐子,这东西可以卖钱,但很看运气。
沈安宁通常很少依赖运气,她打算摘两个罐子回去做罐头,剩下的自己吃或者有人买就卖掉。
一颗果树的果子有很多,成熟也分先后。
沈安宁只摘了成熟的部分,收到差不多三罐后就不再采集了。
地上还有落果,她捡起来碾碎,然后埋在了稍远一点的位置。
孟白鹤只吃了一个,他的口腹之欲并不重,也无所谓好吃与否,不过或许是无事可做,他也摘了三四个放在提篮里。
下山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时刻注意着提篮里的果子,像个小孩子一样。
沈安宁从后面看着他,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这个人的前半生太苦了,他只是麻木的活着,或许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没有思考过。
那样的人生,连苦都说不上。
因为他从未品尝过甜。
沈安宁也并不期待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只是希望他能明白,如果被爱,也许会长出血肉,而非向往魂飞魄散的死去。
他不欠这个世界什么,没必要一辈子都用血肉来还。
下山后,天色已经渐暗。
帐篷旁的炉火也快要熄灭了,鱼肉被熏烤的柔韧咸香。
沈安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