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别在意,只是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东西放下吧。”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这个男人。
他的下属们举着手中的枪不动,过了一会缓慢放下,退后离开并关门,雷音感觉到他们的确走远了。
“你……”雷音松开手。
“好吧,来找我什么事?有的人希翼一个被聆听的机会,有的人为了践行正义而来,你属于哪一方?”
酒红西装走到明净的落地窗前,此刻,广场的骚动尚未平息,仍有人奔走,仍有人喘息,小型飞行器送来物资,大型机器修复断裂的墙柱。
“我,对不起,我是不小心闯入的。”
雷音道歉,却没得到回应,她抬头看见男人耳侧的光点仍在不停闪烁,过了一会,趋于平静。
“哦,我的下属送来了通信,看来你就是那位见义勇为的勇士了?”
男人笑眯眯地转过头。
雷音心道不好,看来闹出的大动静还是被注意到了,姑且顶着通缉犯的名号,她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免得给她的罪责再添一笔。
“我原来以为你会欣喜地认下这份功劳,和我前释冰嫌,看来,我的话语艺术仍有待提升啊。”酒红西装委婉叹息。
“希望你别叫来其他人,也别录像,我不想露脸。”雷音硬着头皮说。
“哈哈,不录像可不是能由我决定的,小到这个房所,大到高天之上的卫星,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接受他人的视线。
“但是,既然你是我们的英雄,又执意如此,我想,我也能花点手段消除记录。”
“怎么做,我看到有些人也在录像,他们的视频也会传出。”
“数据的能力可比你想象地还强大。跟我来吧,消除记录需要一些时辰,在此期间不如和我一起消磨时间吧。”
酒红西装走到一处平滑的墙壁前,雷音有着非凡的视力,可即使是她,也没有看出那处墙壁的精妙之处。
它由灰蓝色的特殊涂漆覆盖,复合的小孔结构,所有的构造都在努力使它不与它周围的弟兄显得突兀。
酒红西装轻轻一推,一扇门被平滑地打开,在最初的滑动中,它呈直线形式后退,在达到某一距离后旋转地隐入墙体,门后,是一段玻璃栈桥。
…………
……
温行第三次看向那只正躺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的章鱼,他从出门的第一分钟就开始抱怨自己如何如何困倦,但回到家,却精神百倍地盯着天花板
当他的吸尘器第五次被尤萨的脚挡住,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没事的话能别碍路了吗?
本以为得不到回应,却看见尤萨看着空中,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果然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什么?”温行没有思路。
“嗯,多少有一点。”是站在旁边的菲尔回答的。
他回来之后就很好奇地看向四周,但受限于差劲的走路技巧,只能困于椅子的一方天地。
“鲸鱼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谁?你是说,木方涟?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温行没好气地回答,突然意识到雷音不在,自己都没做好温柔可亲的伪装,又放缓声线想要补充一句,但尤萨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没法温和起来。
“他们好像啊,是不是有特殊关系?”
什么特殊关系,能和雷音有特殊关系的人只有我。温行暗自反驳。
“我觉得,和你也有一点像呢。”菲尔小声补充。
“我?哪里?”尤萨有些惊讶。
“我也说不上来,气势,还是温度?”菲尔晃了晃脑袋,“不过也就是我这么觉得啦。我也觉得雷音姐和木木姐有点像。”
“哈哈,算了,人类和鱼类怎么会相似呢,我真是太困了。菲尔,我要睡一会,吃晚饭的时候叫醒我。”
尤萨闭上眼就原地睡着,菲尔扑腾了一会(天知道他是怎么用两条腿像人类一样扑腾的),窝在了尤萨附近,也闭上眼睛。
一句问题,让挡路的鱼,从一条变成两条。
温行陷入反思。
…………
……
说着酒红西装就踩上栈道,对着还在犹豫的雷音伸出邀请的手。
雷音踏上去以后才发现周围的并不是玻璃,而是显示屏,只有站在特定的角度,画面才能展现出来。而玻璃栈桥呈现弧形弯曲向下,置于期间便觉得有不断的画面从眼前,一瞬间闪过。
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身后摆着琳琅商品的商人,走在街上的行人,阴影里昏睡的流浪汉。
雷音眼睛一眨,画面就立即消失,但有闹钟却留下了清楚的印记。
“这是我们的最新科技,用特殊排布方式提高人眼一次性可承载的最大量,很高兴你没有在看见的第一眼产生呕吐欲。”
“……你带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我想总不至于是夸耀你们的成果,还有,这里是普通人能够进来的吗?”
“听你一口一个你、你们,真让我感到伤心。它的确暂时没有对外公开,不过我想它的发明者也很乐意自己的成果被更多人知晓。而对于你,一个成就斐然、善良勇敢的好公民,我想,诸加再多荣誉也是不够的。正如我打算为你解决露脸的问题,我也愿意把它与你一同分享。”
雷音没有反驳的契机了,毕竟按他的说法,解决露脸影响和见证科学成果,似乎被摆在同一天平上,如果继续究根究底,让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心人放弃了帮助的想法,就糟糕了。
所以雷音闭上嘴,安静地跟着他走。
他们大约走到了地平线以下,道路尽头是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人来人往,但都低声细语。
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一个匆匆忙忙,胸口挂着牌子的秘书把雷音引到一张沙发前坐下,他顺手端上来一个甜点,雷音没有品尝,接待她的人也心不在焉,他的视线飘到了大厅正中央的酒红西装上。
酒红西装被人群簇拥着做演讲,他的话语时而激昂时而感概,对着来者喋喋不休,直到一位发问的人心满意足地离开,而另一位友善等待的人接续。
蛋仔配音听来,似乎都是差不多的话,无论是对每个人说的,还是他话中的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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