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罗蓝蓝因为拒绝了一个隔壁学校高中生的求爱,就被他怀恨在心,无端造谣,原本低调自在的校园生活也因此变得格外“无趣。”。
一个月前,中学联合网给罗蓝蓝贴的标签还是:有钱爱吃声音娇,憨甜眼大身材好,高中四美最低调,独善其身工科脑。
现在罗蓝蓝的标签已更换成:心术不正扮富豪,谎话连篇假清高,权贵床上如狼嚎,矫揉造作是公交。
罗蓝蓝炸毛小猫脸@^@
古木斯告白失败后对罗蓝蓝持续跟踪了一个月,最后把自己看见的,没看见的,找得到的,自己臆想的……真真假假,东拼西凑。
有照片的就创编故事,夸大其词,没有的就数据合成,添油加醋,最后汇总制作成一张超大画报,再印刷无数张,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粘贴在库阿怒高中的每个角落……
作为一个高四学生,她的“生活作风”已经完全超过了卡尔索国高中生行为准则,从此,罗蓝蓝的口碑一落千丈,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更有过分者开始校园霸凌……
谣言越传越离谱,什么罗蓝蓝无证医院打胎,罗蓝蓝一晚睡四男,罗蓝蓝校园欺凌某某某……
库阿怒高中话剧社排练了两个月准备外出比赛的节目,临时换掉了女主角罗蓝蓝,而顶替她出演女主角的正是家委主席的女儿韩诺雅。
这天,罗蓝蓝第一个来到话剧社准备排练,话剧社阿巴老师把她叫到阳台,先委婉地分析她继续出演女主角会给话剧社及参赛节目带来多少潜在的损失,接着给她画了个大饼,说等风波过后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学生有的是机会。
罗蓝蓝睁着圆圆小猫眼:你看我信吗?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直接退出了话剧社。
下午罗蓝蓝向学校请了假,因为这天也是她的母亲嫁给言瑞科尼博士的日子。
离开学校,罗蓝蓝先来到BYQ婚纱店试穿礼服,一个新来的店员似乎认出了罗蓝蓝,在领路进入电梯后,新店员站在她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装什么装!”
罗蓝蓝听见了,微微一怔,但没理她。
出了电梯,罗蓝蓝走进贵宾区,店长礼貌鞠躬叫了一声:“蓝蓝小姐。”然后让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紫色礼服拿出来。
门一关,在店长和两位新店员的帮助下,罗蓝蓝在贵宾区穿好礼服。
这件礼服的设计是利落的不对称美学,右侧肩头裸露,肌肤在幽暗绸面映衬下如珍珠般莹润,左侧以一条轻薄透明的纱带巧妙地固定在肩后,纱带顺着肩线蜿蜒而下,自然垂坠成一道瀑布般的褶皱。
她转身,鱼尾裙摆曳地,灯光在每一个转折处流淌,仿佛将整片缀满星子的夜空穿在了身上,空气中留下紫罗兰与雪松混合的、克制而诱惑的余韵。
梳妆台前,化妆师菱姐在罗蓝蓝丰润饱满的嘴唇刷上玫瑰色唇釉,不禁夸赞道:“蓝蓝小姐真厉害,不仅遗传了罗姐所有的优点,还越长越美。要说最会长的啊,还得是这张嘴,每一支口红在这张嘴上都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美,我还没遇过比它更适合当‘唇模’的嘴。”
“就说内娱妆造师不能少了菱姐,有多少人能有菱姐审美高超、慧眼如炬呢?”
快要退休的菱姐被哄得眉开眼笑:“最爱你的小甜嘴!”
菱姐化好妆,对着镜子里的罗蓝蓝啧啧赞叹,罗蓝蓝看着镜子里自己美丽雅致的妆容,明媚地笑了笑,她就像一捧紫藤花瀑,高贵优雅中带着古典的缱绻。
整个妆造只剩下饰品搭配,这时,店长进来找菱姐,菱姐看看时间,和新店员认真交代了几句后去到隔壁给下一位贵宾化妆。
新店员给罗蓝蓝搭配饰品,期间偷偷在她的礼服纱带上动了手脚。
一切装扮好后,新店员把门打开,罗蓝蓝提着裙摆走出门口,这时,隔壁也打开了门,穿着深色西装、浅草绿肤色的高个少年整理着袖口从里面漫不经心地走出来——
当灯光流泻,划过他微侧的脖颈,衬得他下颌线愈发清晰。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与温润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极细的、引人遐想的阴影。袖口处,露出一截清瘦的腕骨和线条明晰的手。
他停下脚步,安静地站在罗蓝蓝面前,就像水墨画中一笔疏淡却挺拔的竹,那份被正装包裹的、近乎禁欲的矜持里,便蓦然透出干净清透的少年气,又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疏离。
罗蓝蓝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回过神,伸出手,礼貌地打招呼:“你好啊弟弟!”
言瑞欲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然后缓缓转头——
不料,罗蓝蓝抬手才挥了两下,肩膀上的纱带就蓦地散架脱落,柔软垂顺的前襟像丧气的老太一样耷拉在胸口,那片从未被光晕亲吻过的、皎洁的领域,在骤然袭来的微凉空气中微微绷紧。
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秒间隙里,惊鸿一瞥的轮廓已然印入眼帘:饱满而柔和的起伏,像雪原上黎明时分最初的两道山影,紫色前襟徘徊在丰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柔软的褶皱,像潮水在退去前最后的眷恋。
惊诧先于羞赧,在她眸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已下意识地抬手,迅速掩住胸口的同时,颊边飞起一抹比三月桃花更含蓄的薄绯。
她低着头,手指无措地找到透明纱带,指尖微微发白。柔软的额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神情,只能看见紧抿的唇线和一段绷紧的、白皙优美的颈项。没有惊慌的尖叫,也没有委屈的低语,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试图用指尖将那纱带重新归位的专注。
阳光穿过玻璃穹顶,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颤动的光晕。
他本该移开目光。这种意外与他无关。
可他的视线却被钉住了。
然后,他走到她的身后,纤长的青绿手指滑入她柔软冰凉的手心,很自然地接过纱带,把它系在肩后……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草绿色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微凉雪白的肌肤,撩得她肩膀上的细软绒毛清晰可见……
店长在这时从电梯里走来,看见这一幕意外,立即慌忙上前询问,新店员也从屋里跑出来,手忙脚乱地给罗蓝蓝整理衣服,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安抚与焦虑。
罗蓝蓝抬起头,对新店员挤出一个很淡的笑,然后对店长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说:“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欲凡握起罗蓝蓝的手,将她的手绕过自己的臂弯,优雅地环住。他抬眸轻扫一眼身后的新店员,然后目光沉冷看向前方,说:“这么美丽的礼服可不像质量随意的样子,我觉得店长该好好问问。”
“是,言瑞少爷!”店长躬身答道,然后抬眼看向一旁已然慌神的新店员。
罗蓝蓝一手挽着欲凡的手臂,一手提着裙摆,一路安稳地上了车。
坐进飞车的两人,前一秒还岁月静好,家庭和睦,下一秒瞬间像水滴油锅,不约而同向沙发两边弹开。
欲凡环抱双臂,翘着修长的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语气轻缓带出一丝孤高:“罗蓝蓝,别以为我认了你这个姐姐。”
罗蓝蓝抿嘴尬笑,弱弱道:“今晚过后我们就是法律意义上的亲姐弟了。”
欲凡眯起一双寒芒外露的眼:“我言瑞欲凡没有这么智商不匹配的姐姐!”
“……别这么说,伤感情……”罗蓝蓝小声道。
“明明知道是谁的问题,却还要不知所谓的善心泛滥,不够蠢吗?”
“退学打工的学生罢了,言瑞少爷。”
欲凡一顿,然后抬了抬桀骜的下颌:“小心哪天被自己的圣光闪瞎,看不见那些利用你善良的嘴脸,罗小姐。”
罗蓝蓝鼓着脸,把头转向窗外,不说话。
—————————————
瑞娜星球卡尔索国最古老的塔楼东窗,那面被风雨侵蚀了数千年的彩绘玻璃,今日被室内的辉煌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