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顿了顿,枯瘦指了指东边:“你们往那边走,绕两个巷子就是你们要去找的那棵‘长久树’。几百年了,树还在,根还连着,这棵树没有平镇行庄的其他地方出名,基本就是情侣会来打卡。”
“那对夫妻呢?”宁相宜想问结局。
“听说是活到九十九,两人同一天走的。男的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有后悔过辞官回来。’女的听见了,笑了笑,跟着闭上了眼。”
“两人平淡但幸福,男的放弃功名利禄,女的勤劳尊老并且坚持相信丈夫,两人都有一个好结局,所以两人故事传了几百年。”老爷子道。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宁相宜和祁舒怀都在思考‘长久树’的意义,一时间只有风吹过瓦檐的声音。
祁舒怀开口,声音低沉:“所以叫‘长久树’,长久的不是树,是人和人之间的情意。”
老人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小伙子悟性不错嘛。你们年轻人现在谈情说爱哪,动不动就说一辈子,哪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看看这棵树就知道了,一辈子,是两棵树缠在一起,根连根,枝连枝,风风雨雨几百年啊。”他又看了看宁相宜,似乎在想面前这对小情侣能不能经历人生风风雨雨后还能在一起。
宁相宜被老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耳朵悄悄红了,为什么今天一直被误会啊!
祁舒怀倒是一脸坦然,因为没看见收款码,就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了几张钞票放进老人手边的竹筐里:“谢谢您,豆腐花很好吃,故事也很好听。”
老人没推辞,笑眯眯地收了:“去吧,去树下挂个牌,许个愿。心诚则灵。”
两人了解完,给封嘉和任应发了个信息,他们那边没找到本地人。
宁相宜和祁舒怀对视一眼,心想幸好兵分两路了,不然大家一起又要浪费一个多小时。
两人让任应和封嘉在原地等他们,他们慢慢悠悠走过去,一路上看了不少明清代建筑。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东走,穿过一条窄巷,视野豁然开朗。
交缠着的巨大古树出现在眼前——树干粗壮,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如盖,遮天蔽日。
而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风一吹,红绸飘飘,像是无数颗红心在跳动,那都是情侣想要长久的心愿。
“相宜,祁总,你们来了。”任应和封嘉在这里等待两人的时间也没闲着。
他们在自制许愿牌,这个许愿牌是由桃木制成的,所有材料都有,但节目组需要他们精心打磨雕刻、上色,然后刻字,最后系上红绸挂上‘长久树。’
任应和封嘉已经占据了树下一张小木桌。
桌上还摆着几块未经雕琢的桃木牌,旁边散落着刻刀、砂纸、颜料和毛笔之类的东西。
任应偏头朝两人解释:“节目组说许愿牌必须自己做,不能买现成的,否则算任务失败。”任应举起一块半成品的桃木,上面已经刻出了云纹的轮廓。
“我和嘉哥先试了试水。相宜和祁总的许愿牌也在这儿,放心,材料拿了很多,保证管够。”青年弯起眉眼朝宁相宜笑了笑,脸上还沾了点朱红。
宁相宜指了指任应左脸,“应哥,你脸上沾了颜色。”
“相宜能给我擦擦吗?”任应下意识自然道,说完他就顿了一下,好像自然过头了,当在家里似的。
对待任应和罗今霄两个发小,宁相宜没有对周长游那么疏离警惕,她也下意识从包里拿出纸巾,给任应擦脸。
帮他擦完脸,才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的宁相宜:“……”
祁舒怀看见面前两张脸都有些愣住,心下好笑,他调查过几个人的关系,知道他们是发小。但他也有些羡慕任应几人能和宁相宜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能那么好。
封嘉本来刻着字,看见这一幕立马停了下来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任应。
他心想:为什么任应都能和宁相宜那么自然亲密?他的进度什么时候跑那么前面去了?
大家不都是才第二天相处吗?
祁舒怀打了个圆场,把宁相宜手里的纸巾拿走扔进垃圾桶,“任先生能教下我和相宜怎么弄吗?”
“很简单的,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任应看见祁舒怀打圆场,目光若有所思瞥过他下意识靠近宁相宜的动作。
任应觉得自己是个计划通啊,短短一个多小时,小香芋和祁舒怀看着都亲密不少。
他忍住心里的妒忌和难受,笑眯眯让两人快坐下,教两人刻画许愿牌。
宁相宜拿起一块桃木,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她没怎么做过这方面的手工活,所以看着那把小巧的刻刀,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旁边祁舒怀看着任应和封嘉的动作,又听了几句解释,已经开始上手了。
他看见宁相宜还在犹豫从哪里开始,点了点她的桃木牌,“相宜,你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来吧,我和你的进度是一样的。”
宁相宜也不是笨蛋,她只是一时在纠结怎么开始第一步,听见祁舒怀耐心地教,心想:两人同时到的,他的进度怎么比她还快?
这人不管在上学时期还是工作时期,都是绝对优秀的存在吧——就像周长游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
“先拿砂纸打磨边缘,把棱角磨圆。”祁舒怀在她旁边,从桌子上拿出一块砂纸,动作自然地给她示范起来。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握砂纸的姿势都像是在操作什么精密的仪器。
任应/封嘉:……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祁舒怀好像教了他们该教的学生,这就是霸总的执行力吗?
宁相宜学着他的样子,拿起砂纸开始磨。
她力气可能没使对,磨了半天边缘还是硌手。
祁舒怀侧头看了一眼,“用力的方向错了,你应该这样,我来?”
宁相宜点头之后,他伸手覆上她握着砂纸的手。
旁边的任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可不在他计划之内。
封嘉本来正在打磨另一块桃木的边角,但“咔嚓”一声,砂纸下的木片折了一个角。
他面无表情地把断角扔掉,重新拿了一块。
祁舒怀收敛眉目间的愉悦:“用力的时候要均匀一点,不要太轻,也不要太急。”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尖带着她缓缓推了几下,“这样。”看她开始动手后放开手,十分克制有礼。
祁舒怀的手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足够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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