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有些尴尬,一时没人说话。
解忧搓了搓手,开口问:“你和卡洛琳分手了?”
哈兰德扬起眉,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解忧松了口气,踌躇了一下,换了种轻松的口气,说:“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dude。我还以为你是分手了压抑久了才分不清谁是谁了,哈哈。”
他干笑两声,试图把气氛升上来点儿。
但哈兰德还是没说话,只是咬紧后牙,默默加重手中去渍笔的力气。
解忧作出一副潇洒的样子,岔开话题问:“你爸怎么惹你了?”
这回,等了大概三十秒,哈兰德放下手中的裤子,缓缓开口。
“因为他很虚伪。”哈兰德和解忧说了他们打招呼前,大卫的那些话。
解忧有些不敢置信地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微颤,像只受惊的蝴蝶。
半晌,还是勾起一抹笑容:“好吧,以前我和他就没有多少交集,现在难道能奢求他会忽然爱我吗?都一样。”
都一样,反正他们最后都会离开。
哈兰德微微摇头,又低头擦起裤子,说:“我不一样,哥,我是你的家人。”
解忧听他这话,先是笑了笑,而后笑容慢慢褪去,坚定地说:“没错,我们永远是兄弟,但你应该有更亲密的家人,妻子、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见他不答,解忧回头看了一眼,好巧不巧看见他脸上那个未消的手印,心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那个红痕在哈兰德偏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怎么能打他……
再生气也不应该打他的……
从小到大,解忧从没真正打过哈兰德。小时候哈兰德闯祸、惹事、把别人家玻璃砸了,解忧最多也就是骂两句、罚他站墙角。
可现在,他居然下手打了他。
愧疚的情绪涌上来。再想到哈兰德一开始只是想提醒自己大卫的虚伪,解忧更后悔了。
自己怎么变成了大卫和陈梅那样的长辈了……
“嘿,哈兰,听着……”解忧决定直面错误,他微微侧身,按住哈兰德的肩膀将他掰到自己面前。
哈兰德抬起头,双眼水汪汪的望着解忧,完全没了阳台上的侵略性,取而代之的是委屈、难过,像只做错事的小狗摇着尾巴祈求主人原谅。
解忧看着,心更痛了,说:“对不起,哈兰,我至少不应该扇你巴掌。”
“没事的哥,”哈兰德立刻回答,声音又软又柔,“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喝多了,你打得对。”
多听话的孩子啊。
解忧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都过去了。只是希望你下次谈心的方式能正常点。”
哈兰德点了下头,把手上的裤子递给解忧。
原本很深的酒渍已经看不出来,只剩哈兰德手上的暖意还留在上面。
解忧套上裤腿,对去渍笔的黑科技由衷敬佩,一边扣裤腰纽扣一边开玩笑说:“我要批发一整箱这个东西。”
哈兰德走到解忧面前,把去渍笔递给他:“送你了。”
解忧看了一眼,说:“这是你的吗?还送我了。”
哈兰德笑笑,把去渍笔放进西装内兜。
解忧低下头和西装裤斗争。这裤子设计非常繁杂,配套的腰带是一条亚麻绳,前端有两个扣。
解忧从没见过这种腰带,刚才也记不得是怎么解的,系半天也没系上。
哈兰德咳了一声,尽量自然地说:“那个,要不我来吧,哥。”
解忧立刻说:“不用。”
哈兰德也没催促,只静静等在他面前。
这让解忧更心急了,无奈那裤腰带还是死活系不上。正想抽出腰带不系了,却听哈兰德说:
“你裤子会掉下去的,哥,你腰太细了。”
解忧皱眉,快速眨了眨眼。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但哈兰德的眼神还算正义,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
“这是西班牙腰带款式,我教你吧。”哈兰德不容置喙地说完,双手握住腰带两端,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解忧脑子里闪过上次理疗时,斯宾塞握住自己腿弯一拉的场景。
来不及拒绝,哈兰德已经低头开始系了。
哈兰德的手克制地停在解忧腰腹前几厘米,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黑色的亚麻绳在他手里翻飞,有种莫名的性感。
最后,哈兰德一手握住腰带扣,一手把腰带扯紧。随着这个动作,他的手隔着衣料,贴到解忧小腹上。
解忧连忙往后撤了一步,掩饰地揽了下头发,说:“你什么都会是吧。”
哈兰德温和地笑笑,似乎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不用谢,哥,记得项链。”
“哦对,差点儿忘了这祖宗……”解忧重新戴上重得要命的项链,对着镜子整理整理。
他没注意到,项链背后的扣针松动了一下。
二人有说有笑地出了更衣室,碰到从洗手间出来的布兰迪。
他喝了不少,脸都红了,看到解忧和哈兰德从更衣室里出来,眉头瞬间皱得比天高。
“你们怎么在一起?”布兰迪说着,把解忧从哈兰德身边拉开。
哈兰德见状,和解忧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
解忧和他讲了前因后果,但布兰迪没怎么听,只警惕地看着哈兰德的背影,在听见裤子湿了时,才问解忧:“你怎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解忧一愣,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回答,耸了耸肩。
布兰迪吐出口气,忍下怒意,说:“走吧。”
宴会厅中,音乐声逐渐变小,乐队停止了演奏。灯光也随之变暗,一束聚光灯打到演讲台边的大卫·加尔德斯身上。
大卫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上台,敲了敲香槟杯,掌声渐停。
“各位同僚、好友们,晚上好!非常荣幸各位能出席,今晚的宴会不但是……”
大卫亲和的声音顺着麦克风在整个会场里回荡,不少人受到感染,无意识跟着他笑起来。
解忧站在人群最后,看着舞台上闪光的大卫,叹了口气。
他甚至连恨大卫都恨不起来,还是当他是家人。
一家四口人,大卫和陈梅吵架、离婚,哈兰德躲避、逃离,只有解忧真的想要个家。
布兰迪喝了口香槟,气已经压下去了,笑盈盈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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