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长锦城是因为城内大部分人家都以织锦为生,而锦的好坏与贵贱也是有一定的评定标准的,为了保证公平,长锦城定下四月七这一定为锦绣节,届时织锦作坊会将最好的锦拿到夜市上来一同评判。
而他们正好赶上了这一天。
姜时昱穿了三世,但逛夜市的机会屈指可数,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可不想放过。她看着柳源,心里隐隐升起几分期待。
而柳源作为大师兄,看着两人,一个眨巴眼睛期待,而另一个虽然嘴上不说、脸色不变,但脚却半只踏出了房门外。
无奈之下,柳源只得扶额苦笑,趁他们还没跑远,最后只叮嘱了一句,亥时一定回到客舍,不要跑太远。
谢灵决紧紧跟在她身后,而姜时昱实在太能跑,像鱼一样潜进人海里便不见了踪迹。
无可奈何之下,谢灵决俯身放了只小木人,那只木人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指了指左边,指完后又爬上它的肩膀,趴在上面当挂件。
等谢灵决找到姜时昱的时候,她的手里已经抱了一大堆零食。
“怎么转头就不见你了?”姜时昱将嘴巴塞得满满的,谢灵决一脸无语的看着她,随后…
恶狠狠地刮了一下她的脑门,“别再乱跑了,别超出我的视线。”
哦….她点点头,像捣蒜。
转眼间又被对面的簪子铺吸了过去,那摊上的簪子五花八门,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簪子,通常都是是用发带梳成一股马尾,要么是发带编辫子。
她在簪子铺前挑来挑去,谢灵决则在一边看。那摊主一看这两位客人的气质,便觉不凡,他对着谢灵决道:“这位郎君不要傻站着呀,一同帮你家小娘子挑挑。”
姜时昱脱口而出,“他不是我家郎君。”
罪过罪过,她怎么敢觊觎男主。
谢灵决没在意她说什么,反而拿起一支银簪子,对着她的脑袋比划道,“试试这个。”
姜时昱看着那支缀了一只珍珠的银簪,轻轻将头歪了歪,“那就帮我戴上试试。”
谢灵决轻轻地帮她戴上,还不忘帮她将马尾甩到背后,姜时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觉得有些不同。
看她的表情,摊主笑道:“还说不是一对儿,郎君连小娘子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支簪子只需六百文,小娘子要不就买下吧。”
慢着!六百文!那不就是一日饭钱!
不行!不行!
下一秒,桌上传来一声脆响,谢灵决淡淡开口道:“一两银子,不用找了。”
?
摊主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忙点头说好好,小娘子就这样戴着也挺好看的。
姜时昱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谢灵决同样看了回去,随后便开口问她饿不饿,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两人便寻了一处茶馆坐下。
茶馆里唱戏的人很多,而看戏的人更多,他们通常围坐在一方桌前,桌上摆几碟好菜,再来几杯好酒,这样一来这一天都可以浪费在此。
进到茶馆里头,姜时昱看着隔壁桌,点了差不多的菜,又想起谢灵决好像不喜欢吃味道大的东西,便和小二说了声别放香菜和芹菜。
在她自顾自倒茶时,谢灵决突然问:“你不吃香菜?”
姜时昱摇了摇头。
“那你也不吃芹菜?”
姜时昱又摇了摇头。
谢灵决抱着双臂,挑起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香菜和芹菜?”
……
姜时昱讪讪地笑了笑,说:“我…我猜的。”
“猜得那么准?”
“心有灵犀。”
谢灵决又挑了挑眉,没说信不信,只是他的表情很微妙,姜时昱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她一直觉得谢灵决是一个不爱笑的人,可现在他的脸上还留有几分未褪的笑意,那几抹笑意足矣融化寒潭,流出一汪春水。
姜时昱吃得心不在焉,到最后也只是吃了个八分饱,台下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她有些听不清,便竖起耳朵听隔壁桌讨论锦绣节。
三人不知怎的就从锦绣节的锦转到别的地方去了,那紫衣大汉呲着牙说:“谁还记得三十年前的唐家?”
“哪个唐家?”
“还有哪个?在我们长锦城的锦还有比唐家庄还要好的吗?”
“可那唐家不是早就被灭门了吗?”
“是啊,真是令人唏嘘。”
唐家庄?
姜时昱举着杯茶就探了个脑袋过去,“为什么?” 隔壁那紫衣大汉被吓得回头一看,就看一个水灵灵的姑娘一手拿着杯茶,一手举着只饼。
“姑娘不是本地的?”
“我从大荒山来。”
“原来是小仙师啊,怪不得呢!这唐家庄被灭门已经是三十年前的故事了。”
“既然是故事,那不妨就说说嘛。”
那几个大汉面面相觑,像是在避讳什么。谢灵决从他们背后幽幽说道:“难不成你们还怕有人夺舍重生,她既然想听就说说看好了。”
“那我就长话短说,这唐家庄曾经是咱们长锦城的活招牌,说是唐家人天生就有一个大本事叫蜀香手,凡是唐家人织出来的锦就自带一股摄人心魄的香,而且那锦锻极其具有光泽,可偏偏唐家庄从成立到远近闻名,再到惨遭灭门,只花了短短五年时间,你们猜为什么?”
“为什么?”姜时昱和谢灵决异口同声。
“因为唐家庄的少主曾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谁啊?”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剩下的故事大汉只是摆了摆手,连说了几个不知道,便离开了。
姜时昱看着他说一半不说一半,心里难耐的很。她看着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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