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同志真是人美心善,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要奔着结婚去了,不然我早就帮我儿子提亲了。”一个婶子撑着腰,一张嘴就是赞不绝口。
“王婶啊,你儿子不是娶媳妇了吗?”
“瞧您说的,我就不能再生个儿子吗,哪怕那姑娘比我儿子大十多岁,我也觉得是我儿子赚了,将来我孙子生出来得多好看啊。”
这话说得其他人无言以对,有人嘀咕,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原本还兴致勃勃打听八卦的鲁父鲁母一听到两人交谈中讲到了“小月”,咋这么耳熟呢,低头一看闺女早就躲起来了,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让夫妻俩很快反应过来,这小月就是闺女口中吓跑的孩子。
这下不得了了。
鲁草仨赶紧找了拉着牛绳赶牛,一家子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原本兴致勃勃谈论此事的大哥转头一看,哎,奇了,这牛车咋就不见了。
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他就聊起其他事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鲁草仨赶紧将儿子叫过来,一五一十将赶集时发生的事都说了。
“这个贱人!都偷汉子偷到外边去了,还想欺负我妹!”鲁顺利眼眶发红,他总算明白了,只有他妹对他最好,两次惹祸都是为了他抱不平。
就是看在小妹的这份心,他也不能真让小妹出事。
“美兰,他家孩子掉水里怪不得你,要怪就怪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庞雨纯结了婚还乱搞男女关系,她和刘国昌都是不要脸的畜生,生儿子没有屁/眼的东西。”
“哥,你说咋办才好。”鲁美兰越想越怕,“我、我害得人家孩子掉水里,万一人家孩子供出我该怎么办?”
鲁顺利说话瓮声瓮气,“这事闹大了,那孩子又不认识你,你怕啥,要说就只能说那对狗男女,就算那对狗男女想供出你,也不看看自己在搞破鞋,跟害人家孩子掉水里比起来,吃枪子儿才是更要命的事!”
“嗯。”鲁美兰说不出的憋屈,她原本想整治这对狗男女的,结果还是让这对狗男女逃脱了,桥头那帮人都没说起狗男女这么大的事,只说了孩子掉水里的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们在别人发现之前就醒了。
咋就这么好运,还是说前几年她偷偷摸摸在黑市买的蒙汗药放久了不起作用了。
但是,她胆子究竟没那么大,她还是害怕小月供出她的,上辈子她已经见识过这两家人有多不要脸了,黑的能唱成白的,她就怕他们为了护住刘国昌,当刘国昌和庞雨纯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不存在,就抓着小月瞧见她的事跟她算账!
梁春花恨恨道:“这也怪不到我闺女身上,我闺女是为了我儿子出气!”
鲁草仨眼珠子一转,“这么小的孩子说出来的话能信吗,这都掉水里了,孩子一惊一乍的,不得烧坏脑子,说出来的话更不能让人信了,要是他们要上门讨个说法,那也行,我喊你奶过来,她都七老八十了,待在你大伯家啥事都干不了,她都这么老了,要是被李家人挨着碰着,就轮到我们鲁家找李家人要个说法了!别说,上次刘国昌从我们家拿走的钱,我还记得呢!”
鲁美兰心想也是,有她奶在,再加上孩子掉水了又一惊一乍,烧坏脑子最好,这样就不会供出她了。
那对狗男女醒来后肯定能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也一定害怕小月供出他们搞破鞋,等他们想法子瞒过这事,她就相安无事了。
殊不知另一边的卫生院,一家子挂着眼泪看自家孩子躺在病床上,心都要碎了,恨不得以身相替,大人遭罪没事,但小孩怎么能遭这么大的罪!
孩子嘴唇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小手小脚冰凉,额头又冒起高烧,冒着冷汗,等好了后,这不得要了半条命,不烧成傻子就是祖宗保佑了,但就算祖宗保佑,一个孩子折腾被河水折腾这么久,身体也坏了,能不能长大,或者是长大后会不会影响以后,都是不一定的事。
一家子都暗暗担心,但小月捞回一条命了,这比什么都重要,这些担忧的事不值得说。
小月爸端来一个搪瓷茶缸,刚煮好的热气腾腾的粥就盛在这里了,他碰了碰媳妇肩膀,“小月妈,吃点吧,爸妈特地弄的,你不吃点怎么能行,孩子还没醒呢,还得你这个当妈的看着。”
年敬仪顶着双红肿的眼睛,“我知道了。”
她抹了把眼泪,也知道自己再不吃点,肯定撑不下去,就接过搪瓷茶缸,勉强吃了两勺粥,期间手指不小心碰了滚烫的杯身,也没有感觉。
吃着吃着,眼泪又滴在粥上。
“等小月醒来后,咱们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小月不会无缘无故掉河里,她又不是不知道不能靠近河边,对了,小月的救命恩人咱们家得感谢,要不是他们,尤其是那位女同志,咱们孩子就……”
她说不下了,哽咽的靠在丈夫怀里,“都是我不好,没看住孩子。”
“儿媳妇,你在忙,你怎么看得住孩子。”孩子奶一双眼睛红肿极了,“是妈没看住小月,这孩子鬼灵精的,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咱们家就这个孩子了。”
孩子爷在抹眼泪,“儿媳妇,你放心吧,我打听好了,那姑娘是青山村的,那么漂亮的姑娘没人能忘记,那小伙子住在国营旅馆,跟那姑娘早先是未婚夫妻关系,后来这婚事吹了,他要走人了,他是外地人,但找上那个姑娘,都一样的,等小月好了,我们就上门拜访,顺便告诉那姑娘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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