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徽倒没说他和孟辉是坐车过来的,老人家也是好心,再说了,他清楚晁家成分不好,要是坐车出去,看似风风光光,可传出去那不得成了小资情调,这要不得。
“好。”晁虫亮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孟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彻底无视他,看着他们上牛车,蒙徽当车把式当得有模有样,晁伯父拍拍他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里全是欣慰。
先前对他的看重烟消云散。
他愣在原地,许久才眨一下眼睛。
梁金玲好不容易安抚好闺女,给闺女盖上薄薄的棉胎,又觉得就这点被子怎么够暖,干脆进了别人屋里。
在拿起其中一房人的被子时,那份量都是瑞汐被子的三倍重了,她脸色一变,暗地骂了声“不要脸”,回到瑞汐身边时又变回温和面孔。
从窗口看去,孟辉还站在外边,她眉头皱起,但也不至于生气。
固然孟辉不道德,可要不是孟辉不道德,瑞汐睁眼瞎嫁进去,这日子怎么过!都能欺瞒军衔了,不想将人家姑娘带回家,又不想人家姑娘随军,只想享受了娶媳妇的快活就拍拍屁股走人,多狠心!这年头没个男人护着,以瑞汐这么漂亮的模样,那还得了。
她也不想了,她知道有句话挺合适的,这叫做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
“孟同志是吧。”
梁金玲心想,光让孟辉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事,晁有福扶着他爹上牛车了,有福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一趟,两兄弟跟媳妇上工了,这里就她和瑞汐两个妇女。
“水缸没水了,你能不能帮忙打两桶水过来,这里就瑞汐一个姑娘家,我不放心就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孟辉了然,“婶子,去哪里打水?”
“喏,这两个木桶,你直直走就看到青砖和石头围起来的院子,那是我家,院子里打了一口井,你跟我家里人说一声,说是问过我了。”
“行。”孟辉二话不说就提起两木桶走了。
梁金玲进了厨房,她不是不想煮东西给瑞汐吃,晁家人的油盐粮食都被锁起来了,再说了,这年头不能随便碰人家粮食,这是动人家的命根子,有理也说不清,好在蒙徽说回来会带吃的,现在她要煮一锅水,让瑞汐洗个干干净净的热水澡。
可惜她出来时没带上一打柚子叶,去去晦气多好。
晁瑞汐醒来后,就看到金玲婶提来两桶水,热气腾腾,旁边还有盆冷水,她伸手碰了碰,这凉度,一碰就知道是井水。
“婶子,你要做什么?”
“来,瑞汐,婶子帮你洗澡。”
晁瑞汐愣了一下,薄红涌上脸颊,她看着金玲婶跃跃欲试的模样,没忍住将人推出去,“行了,婶子,我自己来就行,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你帮我洗澡,那也不中听啊。”
“好好好。”梁金玲好笑,哎呀,大姑娘害羞了。
她就守在门外,中途孟辉也出去一趟了,她不想追究孟辉做了什么,但是回来时,孟辉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像被人骂了一顿。
梁金玲对别人家的闲事挺感兴趣的,对孟辉家的热闹,那就更感兴趣了。
可没等她打听发生什么事了,瑞汐就将她叫进屋了。
瑞汐轻轻问,“婶子,他是不是还在?”
“还在,瑞汐,你要是不想看到他,婶子将他叫去办公楼好不好?”
“不用。”晁瑞汐摇头,“婶子,我想,这事也该过去了。”
她眼神复杂,“我惦记他这么多年,我总算明白了,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我只想过好以后的日子,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他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拿我成全他脸面,想要脸面,做的全是跌份的事,我见到他,我会忍不住骂他的,可这又何必,反倒让我糟心,而做出这种事的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梁金玲叹息,“闺女,你不要他的补偿了?”
“不要了,金玲婶,你待我好,我也不骗你。我是想要,他耽误我年纪,本就该赔我的,可事实上,我是不能要他的补偿,虽说这件事是他的错,但是传出去我跟他兄弟在一起了,这话也难听啊,要是我再要了他的补偿,我名声就更难听了。”
梁金玲拍拍胸膛,自信道:“闺女,你就放心吧,没人会说你的。”
换做以前,还真会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伙看到瑞汐心疼都来不及了,谁忍心骂这样好的闺女。
晁瑞汐扑哧一笑,“好了,婶子你又在哄我。”
她发丝散开,拿起梳子慢慢地梳,长发如瀑散开,乌云般的秀发垂落肩头,梁金玲又看得移不开眼睛了,要是她能生出这么好看的闺女,她上辈子得做了多少好事啊!
“我要他的补偿不好,要了也守不住,将他的补偿给我兄嫂,那也不行,我不乐意,要是给我爹——这跟给我兄嫂有什么不同。”说到这里,她梳头发的动作停住了,实诚道:“我知道我爹对我好,可是也重要不过他儿子,他压箱底的钱是要给我大哥的,要是他自己用,这份补偿我想给了他,但我知道他不会这么做。”
……
邮电局规定一个字的电报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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