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的网球,是贵族运动不是gay族运动吧?”
舒见葳站在场边,击球声随着不远处梁裕川的动作接连不断传来,竟有些清脆悦耳。
刘童对舒见葳的质疑嗤之以鼻:“你接触得多还是我接触得多?你也就认识几个有名的网球运动员吧?这种能练出身材,□□粗鲁对抗又少的运动,gay含量简直不要太高。”
“……”
舒见葳想了想,还是试图反驳:“他虽然比较精致,但是……香江人,确实比内地男人外形管理好很多吧,看两边的男艺人对比就知道了。”
大概是天气渐暖,梁裕川最近终于摆脱了厚实的羽绒服,有了精气神思量穿搭。哪怕是基础款的单品,也能被他仗着身量穿出花样来。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剧组的一道野生风景线。
“其他方面,还挺直男的啊,”舒见葳补充论据,“喜欢机车跑车这些。”
“你不要刻板印象,觉得gay就只有那种整天和你姐姐妹妹的类型,那是时尚圈的gay。”刘童不以为然,“你就说他是不是和一般男人不一样吧?他一个外地人,能迅速和静州这个圈子里的人混熟。再说了,你认识的都是0吧,你要知道,1虽然少,也是有的。”
“你才是刻板印象吧,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个场馆,来往的男人都是gay?”
舒见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脑子里却不由控制地浮现胡瑞博私底下不修边幅的邋遢样,和梁裕川形成鲜明的对比,还有上次讨论到月经羞耻他的态度……
她交友范围不如刘童广,也确实如她所说,认识的gay都是造型师摄影师主编这种造作零,心里不免开始有了些摇摆。
梁裕川当然不知道这边的两个人已经围绕他的性取向分析了一大通。
他在酒店的健身房待腻了,听说静州有家设施很好的网球馆,就过来试试。来了几次,体验感确实不错,所以今天剧组休息,就过来打球。
Karl之前和他打过,看到他就力邀一起,不用另外找球搭子当然好,他欣然同意,直接上场。
休息的间隙,梁裕川走到场边的椅子上拿水喝,终于看到了另一边的舒见葳。
四目相对,舒见葳因为刚刚大肆揣测了他的隐私,莫名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了一下。
梁裕川却没有察觉异样,拿着水瓶直接走了过来。
“童姐,又来啦~”Karl比他走得更快,也更热情。人还没到跟前,那百转千回的尾音就已经飘了过来,极其熟络地和刘童打起了招呼,“哎呀,舒见葳,你好,我是Karl,我超喜欢你的,待会儿能不能合影签名?”
“你好,”舒见葳笑了笑,“抱歉,合影不太方便,但可以签名。”
“好嘛,我不勉强你啦。”Karl说,“到时候签名可以挂在我们场馆里吗?”
舒见葳点点头,此时梁裕川不紧不慢地走到她眼前,她才看清他额间的汗珠,还有被汗水浸透了小半的运动服,情不自禁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一点。
“我很臭吗?”梁裕川的脚步顿住了,因为她这个过于明显的举动,问好硬生生变成了问句。
“反正不香。”舒见葳老实说。
梁裕川沉默了两秒,冷哼了一声,说:“报复心真重。”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舒见葳对他上次躲避泥水的事耿耿于怀。
一旁的Karl见状,非常贴心地从架子上拿来毛巾,动作轻柔地递给他。
梁裕川看也没看,极其顺手地接过擦了擦脸和脖子。等他放下毛巾,却发现对面的两个女人,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表情看着他。
“怎么了?”梁裕川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舒见葳摇头,然后终于想起来介绍彼此认识,指了指刘童,“这是我朋友刘童,这是梁总。”
“叫Joseph就可以。”梁裕川点了点头,看了眼舒见葳手里堪称崭新的球拍,说,“就你们两个人打吗?”
“嗯,但我就是来玩玩,我不会打,”提到打球,舒见葳适时地把烫手山芋甩了出去,指了指刘童,“你有空吗,可以和她打吗?她水平很高。”
“呵呵,没有没有,才入门。”刘童赶紧谦虚地摆手,然后贴近舒见葳,咬牙切齿低声对她说,“你替我吹什么牛啊?”
“你不是说什么3.0吗?”舒见葳一脸无辜。
“……”
梁裕川倒是不介意和刘童打几局。只不过他刚准备答应,放在场边的手机就响了。
是Terry打来的电话,香江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临时有个视频会要开。
“抱歉,下次有机会再打。”他不得不提前告辞。
“没事没事,您去忙吧。”刘童松了一口气。
Karl表现出了极大的不舍,不过梁裕川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不到一分钟,他立马又和另一个刚进门的熟人打情骂俏起来。
刘童站在原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舒见葳,朝她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你信不信我?
舒见葳这次沉默不语了。
这个Karl,确实是一眼gay,但是梁裕川真的也是吗?他家里知道吗?想到这里,舒见葳才想起来,刘童根本就不知道梁裕川的身份。
“忘了和你说,他叫梁裕川,曾岚的儿子。”
“啊?”刘童惊讶,“曾岚的哪个儿子?”
“你别怀疑了,都姓梁了,曾岚不就那一个儿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啊?”刘童再次发出疑问。
“嗯?对啊。”舒见葳瞬间理解了刘童的点。何止他们小家,是整个梁家,就他一个姓梁的第三代男丁。
“香江惨案,够狗仔写上108篇报道的了。”刘童感慨。
“你别出去瞎说。”舒见葳提醒她。
“我是怕你被勾引当同妻才说。”刘童挥了挥拍,不满地哼哼,“不然我用得着管别人的性取向是什么?”
“你想太多啦。”舒见葳安抚她,“我对他没意思。”
虽说豪门耀祖竟是男同的事故听上去有些搞笑,但舒见葳心里,确实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可惜。
事实上,刘童的推理充满了主观臆断。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一直萦绕在舒见葳的心间。以至于后来回到片场,她就控制不住地去观察梁裕川的言行举止。
梁裕川会涂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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