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个不停。
聂希喆以为是霍嘉蔚忘带钥匙,随即想起她这两天住在朋友家,又怀疑是楼下流浪汉在乱按,磨磨蹭蹭没来应门。
过了片刻,门铃总算停了。随后响起更急促的敲门声,她被吵得有些烦,匆忙跑出来,谨慎地探头从猫眼往外一看,居然是徐继唯。
“你找嘉蔚?”她开门,让出一条缝,“她这两天不在”。
“不在?”徐继唯脸色极其难看,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径自问道:“去哪了?”
聂希喆回呛:“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打扰了”,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掏出手机给霍嘉蔚打电话。
早在霍嘉蔚和黄家松在日料店吃饭那晚,就被熟人碰见,拍了照片传给徐继唯。当时他便心生不满,但勉强还能理解。偏偏第二天,又被她临时放鸽子,说实话,他最不能忍的,就在霍嘉蔚心里,还有人比自己还重要。
他沉默了几天,憋着气等她来解释,哪怕一句安抚也好。可她忙得不见人影,连每天的睡前通话都变得敷衍。
今天他实在按捺不住,直接找上门。本来想突击一下,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结果倒好,人不见了。
电话接通前,徐继唯脑补了各种猜测,心情越发愤怒。
籍又夏在厕所吐到昏天黑地,接着,里面传来抽水声和低沉的哭泣。
霍嘉蔚站在门外,问:“你还好吗?”
过了几秒,籍又夏蜷着身扶墙出来。她脸色惨白,额头、鼻尖都渗着汗,像是刚从酷刑里挣脱。
她勉强抬起手,抓住霍嘉蔚的袖子:“可以帮我买份k记的土豆泥吗?”
话刚落下,一阵更猛烈的绞痛袭来,她被迫蜷成虾状蹲在地上。
“我给你点个热汤吧,都这种时候了,还是吃点好的”,霍嘉蔚扶住她。
籍又夏摇头:“我只想吃土豆泥。这边的k记,只有土豆泥和国内是一个味道,我每次想家,或者心情特别差的时候,只想吃这个。”
霍嘉蔚莫名觉得心酸:“好,我给你买”。
打开手机点外卖,接到徐继唯的来电。
“喂……怎么了”,霍嘉愣住,看了眼籍又夏,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我在外面,籍又夏家里,她身体不舒服,我在照顾她。”
徐继唯气得想把手机摔了,讥讽道:“卖房、当家教、做美甲……这会儿又给人当起保姆了?你可真能干。”
“情况特殊,我回头和你解释”,霍嘉蔚被他说得脸一红,心情复杂。
“你在哪,我要去找你。”
“不行,现在不太方便”,她下意识回绝。
徐继唯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那你告诉我,她到底哪里不舒服?需要一个大活人守在旁边?”
霍嘉蔚硬着头皮道:“她失恋了,我在安慰她。”
“失恋?”徐继唯显然不信:“用得着安慰两天?”
霍嘉蔚心里一慌,再次解释:“我在她家呢,怕她想不开。”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徐继唯想起一些传闻,脑子里立即亮起红灯警报,他眉头紧锁,冷声逼问:“我就问一句,你今天必须在那吗?”
霍嘉蔚呼吸一窒,想说“不”,可回头看到籍又夏虚弱地靠在沙发边,脸色难看得像随时会挂掉,她说不出口。
挣扎了半晌,她退了一步:“你不信的话,可以来找我。”
徐继唯的声音依旧很冷:“地址”。
“我发你微信。对了,顺便带点东西过来。”
挂了电话,霍嘉蔚心烦意乱。她很了解徐继唯,平时不轻易生气,一旦生起气来,就会极度固执和情绪化,听不进任何解释。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她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意外的是,徐籍唯出现时面色平静,他连门也没进,只将打包的食物递过来。
霍嘉蔚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没机会说出口。
见他要走,她急忙追了过去:“继唯,这次情况特殊,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
徐继唯停住,却没有回头:“你不嫌丢人吗?”
霍嘉蔚怔住,表情木然:“什么意思?”
他转身,看她:“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不嫌丢人?”
空气陡然沉寂。
霍嘉蔚无法辩驳,因为她连自己都没说服,为什么要照顾一个连朋友都不算的熟人。
可她不想吵架,至少不想在此刻起争执。沉默良久,她开口:“回去注意安全。”
话音一落,徐继唯果断抬腿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她调整了情绪,回到屋内。
籍又夏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她并不抽烟,却喜欢拿着烟把玩,总觉得有种刺激感。
隐约猜到了什么,她小心探询:“怎么,你男朋友生气了?”
霍嘉蔚没有回答,默默拆开包装袋,将勺子和土豆泥递过去。
见她沉默,原本一脸淡然的籍又夏突然有些内疚,“如果是因为我……”
“行了”,霍嘉蔚下意识打断,语气有些不耐烦:“赶紧吃吧”。
籍又夏像是没听见,有些发呆地看着手里的万宝路。霍嘉蔚见此情形,意识到自己挂脸了,心软下来一些:“和你没关系,是我们没沟通好。”
“为什么”,籍又夏脱口而出。
霍嘉蔚从她手机抽走香烟,把土豆泥推过去,自嘲地笑了笑:“还能为什么?他觉得我跌份,我觉得他瞧不起人”。
这几次见霍嘉蔚,都是乐观积极的样子,似乎一点没受风波的影响。籍又夏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她再不济,境况也比自己好得多。
她一度羡慕霍嘉蔚处变不惊的气度,没想到人家也是有苦难言。
“你们感情那么好,可以说开的”,她拿起勺子刮土豆泥,突然没了食欲。
霍嘉蔚摇头,赌气道:“再说吧。分手也好,反正我会拖累他。”
“你不觉得可惜吗?我挺羡慕你们的。”
霍嘉蔚不想再聊这事,把话题抛了回去:“那你和黄家松分开,不可惜?”
她甚至觉得,以黄家松的痴情程度,就算知道了怀孕这事,也会和籍又夏一起承担。
“不一样”,籍又夏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声音冷静得吓人:“我是个居无定所的人,我的感情也没办法安定。”
“可你得爱护自己”,霍嘉蔚斟字酌句,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想表达我不够洁身自好”,籍又夏坦然一笑,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也想。可一旦陷入一段正式的关系中,我就忍不住担忧,不是反思自己不够好,就是害怕对方会变心。对我而言,短期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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