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乐进包厢的时候正好逮住准备再开一瓶酒的谭希予,连忙上去把酒抢过来。
“谭希予,你对自己的酒量没数是吧?”秦星乐把酒放到一边,扫了眼桌上孤零零的空酒瓶,再看向已经醉得有点不太清醒的好友,神色有点复杂,“为了个男人,犯得着吗?”
谭希予瞪了他一眼,伸出一根食指朝他摇了摇:“你这种单身狗……不懂的。”
秦星乐无语:“你是真追星追魔怔了?醒醒,姜律则不是你男朋友!”
他这话一说,谭希予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眼泪跟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开始稀里哗啦往下掉。
“呜呜——你说得对,他不是我男朋友,他要做别人老公了!”水龙头嗷嗷哭起来。
秦星乐越发无语:“不就是条绯闻,他出道这么多年,这种新闻还少吗?之前也不见你这么大反应。”
“这次不一样。”谭希予盯着他,含含糊糊跟他解释,“那可是……豪门大小姐!”
秦星乐没跟上他的脑回路,耐着性子听了一下,听他讲小说里豪门大小姐包养小鲜肉的故事。
总结,故事源于现实,所以一定是真的,很值得哭一哭。
逻辑诡异无懈可击,以至于秦星乐一时没分清这人是粉是黑。
他安慰道:“往好处想,姜律则家里也挺厉害的,说不定是联姻呢。”
谭希予哭得更大声了:“我失恋了——!!”
秦星乐立刻精神了。
他认识的追星族不多,面对这种情况有点束手无策,但安慰失恋的人可有经验了。
他凑过去,低声道:“不然哥给你点几个男模?”
谭希予抬眼看他,委屈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找人占我便宜。”
说完又开始嗷嗷哭。
秦星乐反驳不了,因为谭希予生了一张极其漂亮的脸,放到娱乐圈都能靠脸混出点名堂,给他点男模,那谁占便宜还真不好说。
但除了这个办法,他也想不出别的,只能干巴巴说:“那我陪你喝点。”
一喝又是一瓶。
秦星乐酒量比谭希予还差,第二瓶见底的时候他已经钻桌子底下了。
谭希予指着他嗤了一声:“你好菜!”
秦星乐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反击。
谭希予听不清楚,也懒得听,踩着虚浮的脚步,游魂似的往洗手间飘。
这家会所洗手间很大,也很干净,冷白色的瓷砖隔绝了外头的喧闹,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谭希予嘘嘘完有点走不动道,便往墙上靠了一下,在口袋里胡乱摸索。
他想打电话叫秦星乐过来,但翻翻找找半天也没找到手机的踪影。
他正想自己的手机让哪个孙子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突兀地搅断了他的思考:“你没事吧?”
谭希予皱着眉,费力地抬眼看过去,就见跟自己搭话的是个男人,穿着规整的西装马甲,好像是服务员?
他摆摆手,撑着墙壁想站起来,但湿漉漉的手压在瓷砖上有点滑,“呲溜”一下人就往墙上歪了过去。
那人见状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谢哦。”谭希予点着头想站起来,但身子依旧歪歪扭扭地往对方身上倒。
“让你朋友来接你吧。”男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低沉沉的,好像带着电,听得谭希予耳朵有点发痒。
是他很喜欢的声音。
是……很耳熟的声音。
谭希予抬起头,眯着醉眼打量了一会眼前的人,眉眼轮廓越看越熟悉。
“你长得好像……姜律则。”谭希予道,“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很像。”
男人沉默着没有回答。
谭希予又自顾自笑起来,但声音却很委屈:“他肯定在陪老婆,我失恋了……”
然后又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男人没听清,也没打算问,而是扶着他往外走。
但谭希予已经嘟囔完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身旁的人,跟着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男模!”
男人:“……?”
但谭希予显然不清醒了。
他就记得自己失恋了,还记得秦星乐要给他点男模。
然后就有一个长得好像姜律则的人出现了,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吗!
他扒拉着男人的衣服,手非常不客气地就往男人身上摸。
触感紧实,很好!
有胸有腰,非常好。
长得像姜律则,更好!
谭希予眼睛盯着他被扯开的扣子看了几秒,忽的凑上去,唇瓣若有似无地贴上去,很轻地蹭了蹭。
再然后就是冰凉的吻落了下来。
谭希予尝到了酒味,不知道是自己嘴里的,还是男人的。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谭希予第一反应是有人来了。
他循声看过去,却感觉世界好像倒了,原本站在他勉强的男人忽然横在很远的地方,似乎是在……洗手?
不等他想明白为什么要洗手,男人又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顶着一张和姜律则相似的脸,和他拥抱,和他接吻,和他做更亲密的事。
谭希予一开始觉得心脏很满,人也很满。
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他胡乱地伸手想抓住一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虚虚在枕被上抓了一把,还没抓实,就被对方握住手腕,拉到唇边很轻地餂了一下。
像是带着电。
谭希予感觉全身都麻了,哑着嗓子求饶。
但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后来梦越来越真实,真实到他感觉和自己上|床的人就是姜律则。
反正是梦,自由一点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他伸出手想跟男人拥抱,但手臂没有力气,只是虚虚在他胸口攥了一把,猫挠似的。
男人似乎是笑了,他俯身,贴着他的耳廓很轻地开口:“别咬太紧。”
谭希予迷迷糊糊地应着,脑子里是一片混沌。
混沌中有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也有响成一片的铃声。
谭希予心说难得做回春梦,谁要去接电话。
但打电话的人却不死心,铃声停了没两秒又打过来,铃声急促得好像来索命的,吵得人头疼。
最后他只能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但手臂酸疼得几乎抬不起来。
“喝酒影响这么大呢。”谭希予嘟囔着,费力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发现是秦星乐打过来的,眉头立刻皱到一起,接起来没等对面开口就率先发难,“秦星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话说完,两边都愣了一下。
因为谭希予声音哑得厉害,干涩粗糙,乍一听像个漏气的风箱。
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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