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宁慈送走父母,用纸鹤找了几个人来,细细的叮嘱他们。
“不要伤了他,阻挠一二便好。”
“瞧见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要抢,回来我给你你们补。”
“这是伤药,你们带着,若是不小心伤了他,就……悄悄给他。”
宁慈补充:“不要说是我。”
被他唤来的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少爷打的什么主意。
又让他们阻挠,又让他们不要伤人,还不让他们抢东西。
那他们怎么阻挠?怎么完成这件事?
原本以为是什么肥差,说不准入了大少爷的眼就是一步登天,谁曾想,竟然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暂时不知道那东西要价几何,这一百灵石你们先收着,不够了再补。”
才一百?打发叫花子——
等等!一百上品灵石???
五人忽然抬头,看直了眼。
不是没听过宁慈的美名。
据有些来外院指导的年轻子弟说,宁慈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没人能和他一教高下,见一面就忘不了,天天都在回味。
——太夸张了吧,哪有人会让人这么痴迷。
今日一看,只觉得老师所言不假。
宁慈长了一张让人无法忘记的脸,哪怕以后记忆模糊,他依然美的清晰。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乌发雪肤,桌边的夜明珠照着他的脸,清艳绝伦。宁慈的唇色比较淡,刚刚抿了口茶,泛着湿润的粉,似初春的桃花。
平日里,修者自诩不恋凡尘,总爱穿白衣服,做一副白衣飘飘的模样。
宁慈不是。他的穿着有专门的人搭配,即便将金玉穿在身上,那也是仙姿秀逸,清冷出尘。
且人如其名。
明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却有种慈悲的面相,像是塑玉身的菩萨端坐莲台。
确实是活菩萨来的。
他们就算不眠不休的做上一整年的任务,也挣不到这里头的一半。大少爷一出手,就是一百?
“就算是没成,这灵石也归你们,”宁慈又说,“我找到五位,是看过了你们的任务记录,信任你们的能力和表现,莫要敷衍我。”
五人齐齐表示,一定将这事办的妥妥当当。
他们心想,大少爷也太谨慎了。
就算他们想敷衍,长老们也第一个不同意。
这可是长老的心肝,谁敢让心肝不满意,那不是找罪受?
宁慈满意点头,静候他们的消息,自己练了五天的剑。
他将前世自创领悟的剑法重新融会贯通,又与却邪磨练默契,凝出一点微弱的剑意。
修真界普遍认为,剑意是剑修越阶杀人的武器,也关系着每个剑修和剑灵的关系。
哪怕只是一丁点剑意,以宁慈的年纪来看,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将凝练出来的剑意展示,父母欣喜地看他,而后担忧道:“阿慈,你是受了什么委屈么?”
剑意要么是千锤百炼后的凝聚,要么是大彻大悟后的突飞猛进。
前者要以数百年记,后者则要修真者在逆境中保持本心,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明天。
委屈当然是有的。
宁慈不愿意说,不想父母和自己一样,为了还未到来的未来而惶恐。
他随口扯了个谎:“可能是堪破了什么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联系最近的事,宁父宁母理所当然的认为,就是裴越那桩事。
明知裴越是受害者,却也生出一些怨怼来。
做父母的不求孩子有多厉害,剑意没有便没有,要他日日高兴就好。可这下因为一人,受了点心上的伤,他们没去教训一顿都算不错了。
“无妨,在你这个年纪,你爹我还在讨好剑灵呢。”
宁父不在乎的揭短,“大长老一百岁的年纪还没个剑灵,你剑意都有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往后慢慢明白也无妨。”
宁慈抿唇:“其实孩儿也是占了便宜的,我……”
前世,他也是在被裴越掳走后的第十年,领会了属于自己的剑意。真算起年纪,其实和宁父差不多。
真要说天才,还得是裴越。
听说,他在重塑灵根的第一年就有了剑意,当时不过二十岁。
比起裴越,他算不上天才了。
宁父:“???”
宁父眼角抽搐,忽然明白了某些想法,悄悄传音:“咱们去问问长老,平时都跟阿慈说了什么?”
“咱家可不兴打压教育,该夸就夸!”
宁母回了个肯定的眼神。
“阿慈,甭管别得,”宁母说,“事实如此,不用过分自谦。”
宁慈应下,一枚纸鹤摇摇晃晃地飞到他手心。
父母瞥了眼,找了个借口离开。
宁慈乖的很,又很少瞒他们事情,他们完全放心。
宁慈心虚地捧着纸鹤回院子,和那五人见面。
“回禀大少爷,我……我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回禀少爷,我到的时候,他正准备走,我想阻拦一二,可他身无修为,我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我倒是有阻挠,可他身边好似有神通,进不了身。”
“我……”
宁慈一个个地听他们禀告,面上平静,掩在宽袖下的手早已紧紧攥着,心里六神无主。
好、好像没法改变……
就像他想的那样,裴越似乎有天道相助,不管怎样,都能逢凶化吉,得到最好的一切。
难道他真的改变不了?
难道他要重蹈覆辙、要被裴越抢走了么?
宁慈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宁愿清修一辈子、吃素一辈子,也不想跟裴越同床共枕,更别提做那档子事了。
一定有办法的。
说不准……说不准裴越在骗他呢?
这五个人过去,不是错过就是信息有误没成,总的来说,就是没赶上。
宁慈是有给他们提供时间的,而时间信息,来自前世裴越的叙述。
宁慈也不知道裴越跟他说这个做什么。他听着会觉得裴越可怜,却也觉得裴越没了魔尊的气派,看着不像个魔尊了。
现在想来,可能是存心骗他、迷惑他,想让他心疼,再嘻嘻哈哈地告诉他,这都是假的!
最好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当年紫霄派前的对峙,裴越就一直在激怒他,还问他总这样端着不累么?
这不就是在说,宁慈一直在装样子么!
宁慈承认,他一直在装样子,也就是裴越说得“端着”。
可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啊……
他是宁家的代表,当然要进退得宜,仙风道骨,所以面色不能崩,吃饭要优雅——最好不吃,喝灵茶最好。
裴越当众揭穿他,不就是想看他出丑么?
告诉他假的信息,估计也是这个目的。
说不准自己哪天哭哭啼啼地跟裴越说好心疼裴越,裴越就要说自己都在骗他然后取笑他了。
所以……果然是裴越在说谎吧?
宁慈决定自己去确定一下。
他知道有一枚火灵芝,是裴越需要的灵植,而这枚灵芝的特性是只在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可以采摘,时间卡的极死。
以裴越的脚程,估计要等明天的午后,宁慈速度比他快,也能赶上。
“好,我知道了。”
宁慈说:“灵石你们收下吧。”
他没说多余的话,喝一口茶送客。
抿下清苦的茶水时,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桌上拿点心。
可桌上只有茶水。
宁慈:“……”
他用神识探查四周,悄悄遣纸鹤去点心铺子买了一箱子吃的。
在外头,他能云淡风轻地说自己自五岁开始辟谷,不食五谷杂粮许久。私底下,那是什么都能吃一点的。
与嘴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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