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节,我应该还没有错过吧?”
太宰治把手从她的头顶上收回来,然后从农场主的臂弯里跳了下去。
农场主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你……还记得啊。”
“当然。”
太宰治把双手插进口袋里,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她熟悉的,笑眯眯的表情,
“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农场主立马就高兴了起来:
“还没有哦,正好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去!”
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目光从太宰治的脸上下移,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圈,
“不过今天就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精力和健康吧。”
在她的视线中,更新后的星露谷内,太宰治头上多了两管明晃晃的血条和精力值,两者都已经消耗了不少。
当然自己的也一样。不过好在她之前星之果实吃得多,这点伤害对她的影响不大。
太宰治也意识到作为天降系主人公的自己刚刚本应是遭遇到一场极其强烈的撞击的。他脑子里冒出相同的念头,下意识上上下下扫了农场主一圈:
“小姐的胳膊,没事吗?”
“嗯?哦,对哦,没事,”
农场主这才像反应过来一样,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向他展示,
“完全没事,下落伤害设定没这么高……不是,我是说日常多锻炼,多做农活常下矿,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啦!”
她甚至做了个健美的姿势,
“看!完全没问题!”
太宰治有点想笑。
自从他昨天决定从后山出发之后,这一路上似乎经常遇到让他弯起嘴角的事。
“那就好。”
“今天如果实在想去,应该也能赶上个尾巴。”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过我觉得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不管什么事都得排在后面,吃饭最大!”
农场主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和我回家吃饭!”
太宰治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少女的步伐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马尾辫在阳光下甩来甩去,显示出主人极好的心情。
他没有挣开。
农场主的农场里,动物们依旧和之前一样,满世界乱跑。那几只粉色的猪还在院子里刨土,太宰治以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的力度,微微远离了那个方向。
风从池塘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一切都和他在鹈鹕镇的每一天一样。
甚至,农场主手心传来的温度,随风飘过的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晒好被子那样温暖的味道,也顺带着传入了他的鼻腔。
被关注到的东西变多了。
那些细节丰富了眼前的一切,让鹈鹕镇更像是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桃花源。
但是有哪里……好像不太一样了。
鹈鹕镇和之前看起来别无二致,就连农场主的表现都没有变。
那是自己变了吗?
太宰治想。
毕竟是和先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这次的他从天而降,落在了自己的小屋旁。
太宰治从那份不知该如何描述,极少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突然神色微变。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后腰口袋里有着什么冰冷坚硬的金属。就算是不用眼睛确认,仅仅是些许触碰的皮肤就能立刻确认——
那是和这个小镇格格不入的枪支和手机。
他进入后山时唯二带着的两件物品。
啊。
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周围的一切,包括他的感知,变得过于鲜活了。
往日里穿着黑西装套装的太宰治会感觉“太阳有点晒”,由此联想到热。但不会像现在一样,额角已经在微微冒汗,身体自发地做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而周围的一切,包括风里带着的泥土气息,湖水的湿润,那些丰富多样的气息,与先前比起来,更像是摘下了那层隐隐约约的纱。
这个世界现在……
如此真实。
身旁的农场主还在盛情介绍着最近新增加的菜式,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
“艾利欧特最近学了一道新菜,是用沙漠那边买的香料做的,味道特别——太宰君?你有在听吗?”
太宰治突然抬起头看向天空。那烈日的光线让人的眼睛不自觉沁出湿润。
农场主似乎对他突然的举动很不解。她歪着头,顺着他的目光也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什么也没有,只有太阳、云、还有足够澄澈的天空。
“怎么了?”
是还在担心会卡bug卡到天上去吗?
“没什么。”
太宰治收回视线。
他在想一件事。假设他是从两个世界的裂隙中跨越过来的——从横滨的后山,穿过那片雾气,然后从天空坠落,落在鹈鹕镇。
那么,如果他要回到横滨,难道要再飞到天上吗?
来的时候想象是黄泉之国,回的时候对应的却是辉夜姬吗?
不合时宜的笑话冲散了那点阴霾。太宰治嘴角又弯了弯。
他抬起头,发现农场主正在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疑惑,过了好一会才继续之前的吐槽,
“——所以我就说,那个香料真的特别呛,我第一次放的时候没控制好量,整个厨房都是那个味道,艾利欧特咳了好半天——”
太宰治礼貌地听着。他一边听,一边和她向农场走去。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草地上。在正午的光线照射下,两条截然不同的影子在草地上交汇在一起。
艾利欧特依旧站在木屋的门口等着他们。他的脸上挂着惯常温和的笑容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农场主牵着太宰治手腕的那只手上时,显得越发晦暗不明。
“中午好,太宰先生,很荣幸今天又见到您了。”
青年侧了侧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
“进来一起吃午饭吧。”
太宰治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抽出手,坦然地跟着农场主跨进了门。
夜晚。
太宰治没有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他坐在自家门外的房檐下,背靠着木柱,双腿伸展开来,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在木地板上。
万籁俱寂。
时钟上的时间已经转到了第二天。太宰治仍坐在房檐下,盯着那轮圆月,难得开始思考了一些形而上学的哲学问题。
在横滨消失一天两天没有关系,如果没有重要任务,大概森鸥外一周都不会派人去找他。
那个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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