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上课，做实验。
施眉总是能感受到那人的注视。
为什么要看她？她是怎么他了？
说起来是很愤怒的，可真要她去质问温砚之，施眉又怂了。
她在网络上刷到了同样的话题。
但网友的回复却是：你不看对方又怎么能证明别人在看你呢？别自作多情了，你也没那么漂亮。
是她在自作多情？
绝对不是。
她只能回避他，躲开他，装作对他的视线毫不知情。
她安慰自己，温砚之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被看两眼她又没掉块肉，而且眼睛长在他身上，那是他的自由。
但施眉还是太天真了。
她这样的行为其实是在纵容温砚之，反而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观察她，用视线入侵她——从她的发丝粗细到皮肤纹理，鲜少暴露的手臂小痣，仅仅是用看，他都聊熟于心。
甚至她一些下意识的小习惯，都被他锁定、监控、刻入记忆了。
如果只被看就算了，施眉不仅能躲，还能忍。
这天组会结束后，温砚之居然点名叫她单独留下来。
年轻的研究生们射向她的目光饱含经年已久的恨意，冰冷恶毒得不符合他们现在的年龄，宛若在冷宫十载郁郁不得的妃子。
如果眼神能化作针，他们绝对要将施眉这个得宠在势的妖妃钉成筛子。
施眉有苦说不出，只好硬着头皮扯谎道：“有什么事吗？我男朋友还在等。”
其实并没有，秦昭给她发过消息了，今天要训练到很晚。
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体力透支，单手撑桌坐在椅上，正捏着眼角。
见她来了，站起来，转椅向后滚动，而他迈步朝施眉走去。
施眉抗拒和他离太近，但温砚之恰到好处在她身前一步的距离停下。
这个距离，足够施眉看清平常躲他时没能看见的细微处。
皮肤完美犹如瓷器的男人，眼下居然也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
不仅如此，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也多了不常见的疲惫。
想起秦昭白天跟她发消息说，这些天晚上他总能听见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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