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还不能解释的疑问,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最致命的证据。
除了有一点外,其它线索就像珠子一样,被一下串在一根绳上,一环挨一环。
李启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也别互相猜忌了,人家段小姐也只是个猜测,我们怎么还都当真了!”
“也是,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夏兰不由分说就要往外走。
段希妙喊住了她:“慢着!”
夏兰:“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要是大家接二连三都走了,凶手就能逃之夭夭了吧!”
玛瑞拉迫不及待地问道:“难道,真的有凶手?”
“自然”段希妙故弄玄虚,并未直接道出:“而且,就在我们之中!”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郭萍来了兴趣:“洗耳恭听。”
段希妙走到欧阳露身边:“你们看,这血迹的颜色,是不是比大家一开始看到的更加暗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氧化,血迹变得更加凝固,发黑,众人表示赞同。
“不知道夏兰和玛瑞拉还记不记得,当时你们看到的血迹颜色,应该不是鲜红色的吧!”
玛瑞拉若有所思,说道:“是的哎!好像,应该是暗红色!”
“这就对了!不过与现在的氧化的结果不同,瑞拉小姐看到的暗红色,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进入早期尸体变化,顾名思义,欧阳露早在被花瓶砸前就已经死亡!”
“由于心脏停止跳动,导致血液氧气耗尽,由于缺氧,血液便会从鲜红的动脉血转为暗红的静脉血,这就是大家一开始看到地上暗红色血迹的原因。”
这时孙佳成提出自己的疑问:“但是,如果凶手短时间内使用双氧水,就可以使流出的鲜血快速氧化,达到暗红色的目的,从而给我们一种欧阳露早就已经死的错觉,不是吗?”
夏兰跟着附和:“是啊,如果欧阳露真是黑灯前死的,我们怎么会没有察觉,肯定是黑灯后啊?”
郭萍问道:“宴会厅哪来的双氧水?”
孙佳成像是打开了思路一般:“从欧阳露桌子上的三文鱼和龙虾可以看出,今天的菜品包含海鲜一类。”
“而双氧水一般在后厨处理海鲜,生鲜方面用处极大,可以去腥、杀菌,我想作为厨房工作的玛瑞拉,应该会准备双氧水吧!”
数双目光齐刷刷朝玛瑞拉看去,玛瑞拉脸上惊愕难堪,显然没料到孙佳成会直接质控她就是凶手。
夏兰:“好啊!这么说一切都能串起来了!我就说是你!”
郭萍却不这么认为,她难得站起身,说:“如果这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砸的,血应该飞溅得到处都是,不是吗?”
她走上去,指着地上那滩血迹:“只要你们把尸体往右边挪一下,就能看出血迹是顺着伤口流到地上”
“况且,除了尸体额头向右流的血迹外,你们有看见向下流的血迹吗?很显然,花瓶是在人倒地后砸到额头上的。”
几番话下来,虽没给玛瑞拉洗清嫌疑,但把她身上“真凶”的标签给摘了。
李启:“照这么看来,欧阳露的死亡还不是花瓶导致的?”
段希妙:“没错,而真正害死欧阳露的,其实是她桌上那杯红酒!”
“可能大家会有些疑问,为什么大家都喝了红酒,唯独欧阳露一人出事了,很简单,因为只有欧阳露一人在酒中加了冰块,如果想要精准投毒的话,必须是很熟悉欧阳露的这种饮食细节,你说是吧,李先生?”
李启迟疑地肯定道:“是的,我与欧阳小姐是很久的合作伙伴,平日里也经常约饭,她确实有在酒中加入冰块的习惯。”
这时夏兰又跳出来:“好啊!原来是……”
段希妙早就料到她想说什么,抢先打断她:“夏兰,请你不要动不动就随便怀疑别人,说对了还好,要是说错了,岂不让大家都难堪?”
夏兰悻悻地闭上了嘴。
玛瑞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谁又能在灯黑前就轻松杀死一个人呢?”
段希妙说:“瑞拉小姐,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刚来到欧阳露身边时,灯就黑了吗?”
玛瑞拉点点头。
“那你还记得刚见到欧阳露的时候,她在干嘛吗?”
玛瑞拉努力回想细节:“我记得,她一只手拿着叉子,肘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蛋糕盘。”
段希妙接着说:“我想,你应该没有看到她的脸吧!”
“嗯嗯!因为她的头发挡着,所以根本看不清。”
玛瑞拉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你不会想说,她那个时候就死了吧!”
段希妙沉重地说道:“是的。”
这下就算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夏兰将段希妙方才的劝告抛诸脑后,直接指着孙佳成:“是你!你才是杀害欧阳露的真凶!”
孙佳成面色一慌,强行镇定下来:“希妙,你们大家都这么以为的吗?”
段希妙内心五味杂陈,说道:“难道不是你们刚刚谈论的吗?是你受欧阳露所托,去叫了玛瑞拉,这应该是你编造的吧!”
“实际上你在看到欧阳露喝下毒酒后,在毒发前就守在她身边,等毒发时间差不多了,你就环顾四周,准备找人背锅。”
“你发现在场除了李启独自一人外,玛瑞拉也不知所踪,所以你就主动找李启,说欧阳露找玛瑞拉有事,避免了李启找玛瑞拉的可能。”
孙佳成脸色铁青,质问道:“那欧阳露倒在地上又作何解释?当时我站在离她很远的地面!又如何放倒她?”
段希妙猜到他会这么说,从柜子旁抽出一条装饰用的丝带。
“看好了!”她走到祁昱行旁边:“接下来,我将给大家介绍个活结扣打法!”
“首先呢,先像这样”她将丝带挂在祁昱行伸出的手臂上,再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将左端丝带搭在两指,往右边上方的丝带勾去。
“大家可以看到,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圆环,只要我们再把左边的丝带向上折并套进这个圆环,再轻轻打个结。”
大家聚精会神地盯着祁昱行手上的结环,段希妙继续说道:“最后,只要我们用力一拉!”
她猛得往外拽右边的丝带,刚打好的结嗖地朝固定端滑去,由于她的力度过大,引得祁昱行不自觉吃痛一声。
“你故意的吗?”祁昱行几乎是咬出这几个字?
段希妙:“为了还原,你就忍耐一下吧!”
她接着朝众人说道:“想要解开这个结也很简单,只要将那个用来打结的丝带轻轻一拉”
说着做着,众目睽睽之下,原来打好的结在被拉动的情况下,果真直接松开了。
孙佳成:“你想说什么?”
段希妙解释道:“欧阳露小腿下面有一条勒痕,而她的椅子两条腿恰好有被撕裂的胶带。”
“我想你是事先用胶带将鱼线固定到椅子腿上,鱼线很细,加上有桌布的遮盖,应该很难被人发现吧!”
“你在黑灯后按照我刚才打的活结方法,即使隔着老远,也能已经死亡的欧阳露远狠狠拽倒在地,并轻而易举将鱼线回收,伪造出她是在黑灯后被花瓶砸死的。”
孙佳成反问道:“就算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为何欧阳露毒发时毫无动静?”
段希妙:“□□的毒通常在半个小时内,我想,你在她身边的时候,在她毒发前,给她打了麻醉剂吧!”
“而证据就是,她脖子上的红点,就是麻醉针留下的痕迹!
这种打了后会泛红的麻醉剂,是PIA专有的,段希妙本对这些线索一头雾水,虽然有些地方还存在疑惑,但在看到欧阳露脖子上的麻醉针孔后,一切都明了了。
孙佳成顿时哑口无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段希妙会发现欧阳露后脖的麻醉针孔。
段希妙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想必,那条沾了抹茶蛋糕的鱼线还在你的口袋中吧,再不济,你的手上肯定留有绿色的痕迹!”
夏兰眼疾手快,直接从孙佳成口袋中掏出了那团鱼线,孙佳成怔怔地看着微微发绿的掌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段希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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