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宴羲和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了答案，是她为自己准备好的假身份。“我叫初棠，以前是军团情报处的数据分析员，一年前因为心理评估不合格被勒令退役。
退役后我在一家私人安全公司上班，两个月后辞职，现在是自由职业。目前靠卖些情报吃饭。”
“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你们在情报方面出手大方，又是出了名的信守承诺，和你们合作没什么后顾之忧。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永昼欠我的。”
“永昼欠你什么？”虞歌步步紧逼，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破绽。
“他们欠我一个解释。”说这话时，宴羲和露出了浓烈的愤怒，“我服役期间从没出过差错，然后有一天他们告诉我，你的心理评估不合格。我当天就被办理了退役。
我觉得这像一个借口，可是没有人肯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们没有给我申诉的机会，后来我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宴羲和说着，不禁握紧拳头。被操纵的愤怒与被当棋子的不甘，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
虞歌听完没有立刻给予回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在收银台的便签上写上了几个字，然后将便签纸折了两折，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后有情报可以直接发到这里。”
宴羲和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郑重地收进自己的口袋，“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你的身份是保密的，在其他人面前你没有身份。
同时我们需要保持距离，不要试图打探我的真名，也不要试图调查花店。
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负责，我也只需要对你一个人负责。这个关系我们随时可以终止，你终止或者是我终止。”
“明白了。”宴羲和点点头，自己是被发展成下线了，以后需要和面前的人单线联系并提供情报。
“你的消息我们会核实，如果有问题，你知道后果的。”
“明白。”宴羲和点了点头，看着女人从架子上取下来一束已经包好的花递过来，是一束雏菊。
黄色的花心，白色的花瓣，用牛皮纸包裹着扎着麻绳，“送给你的。雏菊的花语是藏在心底的秘密。”女人点到为止。
宴羲和接过那束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对方，“谢谢。”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
随着她走出花店，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宴羲和手里捧着那束雏菊沿着老街往外走去。
刚出门，她又看到了那个流浪汉，流浪汉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低着头看不清脸。
……
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凌晨一点半，本应该是睡眠状态的人忽然翻身下床。
【白给：大半夜的，你干嘛呢？】熬夜看小说的白给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宴羲和边穿衣服边打开光脑，熟练地入侵公共监控开启人像比对。光屏上的内容迅速滑动，直到慢慢停留在一个画面上。
那是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几岁，不到三十。
那种不对劲被实锤，花店旁边坐着的流浪汉，她是第三次见到了。第一次是会所外的天桥边。
那个时候只看到一个背影，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第二次第三次出现是花店外。
目前不确定对方的目的，只能确定是在和白苏接头后才出现的。
她没花太多功夫就调出前后两天附近所有监控做人像比对，通过监控大概确定他的活动范围，进一步完成轨迹分析，最后锁定坐标。
【宴羲和：那个乞丐有问题，不确定是谁的人。】她说着，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白给懵了，【这大半夜的，你？】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不是下午一点半！
……
刚上传完今天的数据，男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与先前的流浪汉装束大不相同。
他戴了一个很大的鸭舌帽，压下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不紧不慢地推门走出来。
从这里回家大概需要走十五分钟左右，耳机里播放的是他喜欢的歌，男人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往家走。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范宵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
大概走了五六分钟，他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了不对劲。范宵下意识调出光脑检测功能，确定自己身后真的有人。
大半夜的，不像是顺路这么简单。
根据检测，是个瘦高的女人。
瘦高的女人……是她？！
范宵压低帽檐，下意识加快脚步。身后那个人紧追不舍。两人从一开始的慢慢悠悠变成快走，再到后来的全速奔跑。
黑夜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全力奔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参加什么跑酷游戏。
在前面带路的范宵跑得呼哧带喘，上军校体测的时候，要是给他安排这么个追逐者，他高低拿个满分出来。
两人在霓虹街道中穿梭，男人的脚步声不对劲，宴羲和猜测对方可能改造过自己的腿。
他本应该左拐进入巷子，至少宴羲和是这么想的，却见跑在前面的男人在即将跃过悬浮垃圾箱时，鞋子瞬间释放磁力将她吸附在金属墙面上。
紧接着男人整个人靠着瞬间释放又瞬间消失的磁力，“踩着”墙面一跃而起，整个人在空中完成180度转体。
在他身体后仰头朝下脸面对身后的追逐者时，他双手握枪，摁下扳机。
“嘭。”枪响在夜里炸响。
宴羲和下意识猛一侧身，与他几乎是同时开枪。
范宵眼见着子弹就要擦着他的脖子过去。不对，那不是子弹！
男人瞳孔骤然缩小，只见那枚“子弹”在他身后不到脖子十公分的地方忽然炸开。
火星伴随着烟雾产生二次爆炸。男人暗叫糟糕，迅速闭眼屏住呼吸。那白色的烟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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