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一次是什么姿势?”
盛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传回来的资料中显示凯瑞安对情.爱并不感兴趣,一度让人怀疑他的性取向,曾经有位男合作商想要迷.奸他,凯瑞安给他送去一位男乞丐。
三天两晚,乞丐容光焕发,合作商似被抽干精血,回到公司发现自己的视频在公司最中央的大屏上循环播放。
凯瑞安让人拦下他自.杀,把乞丐送去,做一对神仙眷侣,不重样的视频当做早午的精神食粮。合作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精神医院大喊身边有魔鬼。
“盛晚,你在想什么?”
她打了个哆嗦,悄悄瞄了他一眼。
凯瑞安天生的金发和强壮的身体几乎让他看起来像暴力天使,灰蓝色眸中隐隐溢出残忍。
那种狠戾的漂亮,甚至会让盛晚和他对视时产生吊桥效应。
盛晚实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扮好一位妻子。
“……其实你技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我还在适应而已。”
她握着他的手,言词真诚:“我知道你刚失忆可能会有些混乱,今晚不用着急的,等你养一下身体,我们慢慢再说好嘛。”
如此体贴的一句话几乎挑不出错,但盛晚瑟缩的身体,让夫妻性.生活不和谐已经板上钉钉。
凯瑞安挑眉。
妻子似乎很胆小。
但无所谓,他会终结这不和谐的性.生活。
裤子在半个小时候后到达,盛晚不敢多拿这烫手的山芋,赶紧塞给他。
“你可以自己洗一下么,旁边有烘干机,记得穿好再回床上。”
也没管他答不答应,盛晚把人推到了浴室门口,自己蹬蹬跑回床上,用被子盖住全身。
凯瑞安半个小时后回到床上,半边床轻轻塌下,感受到来人,盛晚把自己缩成一团。
“你睡着了?”他问。
“还没有。”盛晚闷在被子里说话。
“内裤有毒,穿不下去。”
“有毒?”盛晚转过身看他,明显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这东西怎么会有毒呢。她挑的还是一个小众品牌的呢。
“劣质,很差劲,洗几下就烂了。”
她倒是忘记这个了。
凯瑞安在家里肯定穿的都是定制的,这种材质的东西,他不愿意接触也正常。
不过这能把内裤洗破的手劲让盛晚头疼。
他要是撕起衣服来,肯定会更快。盛晚再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明天带你去商场买。”
盛晚躺下后,突然反应过来,那他现在岂不是什么都没穿?
她小幅度地往墙边移动。
凯瑞安能感知到,但没什么动作。这陌生又廉价的房间,处处都是违和感,旁边这位纤细的妻子倒是能勾起他的兴趣。
就是有些弱小。
隔天,盛晚好说歹说才让凯瑞安穿下这些在他眼里跟抹布似的衣服。
“我们以前是在国外生活,这些衣服是我结婚前临时准备的,材质可能不太好,委屈你先穿着了。”
凯瑞安把卡递给盛晚。他出车祸时,手机坏了,钱包都没丢。
“对了,还要给你买个手机。”
手机好解决,但衣服……不出意外的,商场的东西几乎没什么能入这位的眼,盛晚只好联系一位还算有名气的设计师给他定制。
哪料这位设计师以前参加宴会时,远远地见过凯瑞安一眼,他这样的气质,几年过去也很难忘。
“我见过您,您是凯瑞安。天呐,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中国再次见面。”
设计师不自觉地用上尊称。
“你认识我?”话对设计师说,凯瑞安却看向盛晚。
盛晚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拉过设计师:“对,我丈夫是凯瑞安,您衣服做好直接送到这个地址就好,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凯瑞安的行程非常低调,上次遇到他纯属巧合。虽然疑惑他什么时候娶了妻子,但设计师知道不该多问。
“好,我一定尽快做完给您送过去。”
盛晚在给设计师输地址,凯瑞安的目光慢慢落在两人接触的手指上,不动声色站到她身后,扯着她的往后一带,瞥眼问设计师。
“你认识我,那你认识她吗?”
盛晚感受到凯瑞安身上的暴躁,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怕这个不可控的因素在外面惹出什么乱子,赶紧转过身踮起脚亲凯瑞安的脸颊。
“亲爱的,是不是有点累了?”
她温和的嗓音、清爽的甜味。
凯瑞安得出一个结论:妻子的唇似乎很软。
设计师一脸懵,他们在秀恩爱吗?!
虽然他小有名气,但他收费高加上对顾客的身份还有要求,商业化运作得不太好,今天助理说有人来找他设计衣服,他本人都惊讶得不行。
长期不接触任何圈子,他是真不认识盛晚是谁,不过也能从她刚才的话语里推断。
“她是您妻子。”
凯瑞安随手一指,把设计师囤积的一些设计都买了。
工作室差点就被经营不善弄倒闭了,这回来了个符合要求的大单,设计师心中大喜,问:“那这些送到您家里?”
“嗯。”
*
盛晚和凯瑞安回家了。
衣服没有买到合适的,但内裤买到了。盛晚看着凯瑞安的背影松口气,总算不用提心吊胆的。
昨晚盛晚一晚上都没睡着,她的睡姿其实不算太好,床有多大,她就要占多大的位置,经常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从床左边滚到了床右边。
可昨晚床上第一次有一位异性,还是没穿衣服的异性,盛晚担心自己的睡姿引起不好的后果,整晚都是缩成一团,半梦半醒的。
但她没想到看着凯瑞安穿上的裤子,会被要求让她自己亲手脱下来。
盛晚轻轻阖着眼,手指拽着裤子的两端,就是下不了手。
“不是我的妻子吗,怎么还不敢?”
凯瑞安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打量。
“我第一次这样……”
“这样什么,亲手脱下男人的裤子吗?”凯瑞安毫不客气地替她补充完整。
他的妻子眼中水润,唇就在他的手指旁边,碰一碰就会换来她的贝齿轻咬,痒痒的,不痛且让人期待。
凯瑞安心中有线缠绕,他想让这唇咬其他地方。
“张嘴。”
他俯身,吻了上去。
唇瓣碾过她的唇,她微微发颤的呼吸扫过他嘴角,温湿的气息在交织,他咬着她的唇。
“轻一点。”盛晚忽闪着大眼睛请求他。
凯瑞安的喉结滚动,味道果然是甜的。
“什么轻一点,谁轻一点,轻一点干什么,说清楚。”
非常的严谨。
凯瑞安的中文说得相当地道,甚至不看他的头发和眼睛,很难想象这口语是一位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混血说出来的。
唇面是天生的浅红,被盛晚自己咬得发白。她的下巴往胸前埋一埋,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小声说。
“凯瑞安,请轻一点亲我。”
真的会招架不住,她没想到凯瑞安竟然是那么凶.猛的一个人。
“I'lltry,butyoumakeitsofu*kinghard.”
(尽量。)
盛晚浑身发软,被吻到呼吸全数被剥夺。她的嘴唇发麻到好似不是自己的,只是一个吻都那么难,那后面怎么办。
“沃的醉淳咬卜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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