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斐然本就在京城颇有闺秀名声,长得又好。
王斐然去庆安县主府,被梁安遇见几次,便怀了心思。
然而心思刚起,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梁安岂能甘心。
裴行州看出他的心思,便引诱梁安动心思,萧元英喜欢攀高枝,她固然是萧国公府出去的姑奶奶。
可惜目光短浅,又一直认为她外嫁淮城王家后,王家的落败,让她再不高贵。
她想要留在萧国公府不得,而这时,身为晋王次子的梁安出现了。
梁安固然也是次子,可他到底是梁帝亲兄长的儿子,姓梁。
梁安得太后喜爱,太后必然不会让他委屈,晋王长子是郡王,等梁安娶妻后,也是要加赐郡王的。
那时,梁安的妻子就是郡王妃。
一步登天,不比做妾来得好?
萧元英与梁安一拍即合,算计了王斐然。
王斐然本就孝顺,萧元英又寻死觅活,她只能认命。
可当真在梁安靠近她时,她又无法认命,她想死,故而挣扎。
——
回到国公府的谢恒知把王斐然安排在垂安堂,距离文昭院近,她能看顾些。
王斐然内心受创,这会儿即便不寻**,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恒知让人准备了安神茶,看她服下后说:“睡一觉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表嫂。”王斐然拉住谢恒知的手,近乎哀求的问:“你能留下来陪我么?”
谢恒知点头:“我留下来,你安心睡,睡醒我还在的。”
王斐然点头,安神茶下了重药,她很快熟睡。
谢恒知没有离开,在旁边的官帽椅坐着等。
陈嬷嬷从锦绣院过来,谢恒知和她走到堂中说话。
萧元英到底是不敢闹了,比起荣华富贵,她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谢恒知实在生气,低声道:“她好蠢。”
蠢不自知,眼高于顶,还没有半分慈爱。
她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能牺牲,难怪遭人厌恶。
陈嬷嬷说:“问过了,是锦绣院的下人出门,与庆安县主府的人接触了,而后通过走动确定计划,把表姑娘逼出去的。”
谢恒知深吸一口气。
“人呢?”
“摁住了,都关在柴房。”
谢恒知点头,回到卧房里陪着王斐然。
到了夜深时,萧暮也才从宫里出来。
他仍旧穿着软甲,眼底有血丝,可见疲惫。
谢恒知让人去备吃食和热水。
“你吃了么?”
谢恒知点头:“简单吃了点。”
“再陪我吃些。”萧暮也牵她手。
谢恒知松开,看了眼卧房方向说:“国公爷您先去吃,表妹到底吓坏了,我答应她要留在这里。”
若是她醒来看不见她,只怕难过。
萧暮也嗯了声,离开垂安堂。
过了一个时辰,萧暮也再次过来。
他沐浴过,头发也是洗干净的,身上有皂角的味道。
谢恒知打着哈欠说:“国公爷明日是上朝还是回军营?”
“上朝,此事还不算善了。”萧暮也坐下,看她疲累。
“你累了就歇息。”
“嗯,我知道。”
谢恒知说着,又与他说抓到的人,都关在柴房了。
人是不能打死的,这是证人。
“这证人能证明国公府清白,可姑母却……是定了罪。”
萧暮也:“用不上她们,处**就是。”
谢恒知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公孙氏。
“还不知情况,明日看看丞相府的意思。”
谢恒知却说:“他们只怕认为表妹不洁,却又碍于圣旨赐婚,他们仍旧会娶表妹的。”
“无妨,嫁还是照样嫁,若是敢亏待了斐然,我们自然会替她撑腰。”萧暮也说道:“况且斐然也清白,那公孙无及应该不是傻子。”
谢恒知沉默起来,只怕说不准。
这世道对女子向来不友好,她不过是和离,尚且被那么多人说。
“表嫂,表嫂……”
卧房里传来王斐然的哭声。
谢恒知起身进去,坐在床榻边:“我在,斐然,无事了。”
王斐然扑进她怀里,再次哭:“我好害怕!”
谢恒知怀抱她,轻拍后背安抚,告诉她已经无事了。
萧暮也在帘子外看了看,而后回去坐下。
谢恒知收回目光,等王斐然情绪稳定下来,又叫下人把夜宵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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