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宿雪在门外等了好半天她那位皇兄才出来,也不知道他大清晨的为什么还要沐浴,甚至还是冷水,要是让母后知道又要念叨他。
“皇兄,晨安!”
燕迟看上去心绪不佳,只是略微点头。
“来找我所谓何事?”
“哦,没什么,只是想着皇兄昨日问我女子的首饰,便想来打听一番皇兄是不是看上某位大家闺秀。”燕宿雪狡黠看着他,“皇兄可否说与我听听?”
燕迟又想起了昨晚的梦,心中就像被猫爪子抓了一般,让他想抓住点什么。
或许他应该将她接到身边,寻一处宅院养起来,以解她相思之苦,免得她夜夜入梦扰他心绪。
“皇兄?皇兄?”燕宿雪唤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没有,你多想了。”他垂眸说道,“你若无事就先离去吧。”
说道这,她才支支吾吾地说着:“皇兄,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事,你……你能不能把暗七借给我用用?”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暗卫这么清楚?连名字都晓得了。说罢,你要他作甚?”
“嘿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日我想出宫,见他身手不错,当我的侍卫正合适。”
“那你要失望了,他今日不在。我把照墨借给你可好?”
燕宿雪看了眼旁边的照墨,她才不想要一个面瘫侍卫,急忙摇手:“那、那便算了吧,我自己身边的人够用了……皇兄再见,我先走了!”
燕迟看着比狗跑得还快的燕宿雪,脸上不觉带了一丝笑意,侧首对着照墨:“照墨,去把那女人给我带回来。”
“若是她不愿离开,便打晕带回来。”
“是,主子。”
*
而此时的温泠刚从祖母的院中出来,当年祖母突发中风,人也跟着陷入昏迷,再也没醒过来。
找了很多有名的大夫都对祖母的病束手无策,都说只能看天意了。
温泠抬头看着天,双眸微凝。
“表小姐,老爷有请。”是温正清身旁的小厮。
她心中略有迟疑,温正清寻她何事?
“劳烦带路。”
温泠跟在小厮身后,沿路走时发现府中的下人都在张灯结彩布置着,一派喜庆之意。
“还请问这位小哥,府上是有喜事要发生吗,为何布置得如此喜庆?”温泠开口问道。
那小厮规规矩矩说道:“表姑娘有所不知,过几日便是二姑娘的大喜之日。”
这下温泠还真不知道,突然她想起昨日温玉玲说的话:
“我才不要嫁给什么劳什子王爷。”
她这是要当王妃了?不过看起来不怎么乐意啊。
不过总归与她没多大干系。
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才来到正厅,温正清此时正品着茶,薛氏也坐在一旁。
“舅父舅母好。”
“好孩子,快坐下。”温正清将手中茶杯放下,“你可怨当年舅父舅母将你送走?你也知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你看如今,这不是又接你回来了?”
温泠低低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泠儿晓得舅父舅母的难处。”
“如今你也年方十八了吧?”
“回舅父的话,是的。”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算计。这下轮到薛氏开口:“这年龄可不小,你娘当初这个时候可是连你都有了。这不,舅父舅母刚给你找了一个好亲事,嫁过去你就是王妃。”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这么好的亲事怎么你自己不去?嫁过去可是王妃欸。
温正清也适时说道:“这婚事本来是你二妹妹的,你也知道她还小,脾性也被我们宠坏了,哪能担起王妃之责?你性格稳重,年龄也正合适,况且贤王为人儒雅,品行端正,正是一方良配。”
“舅父的意思是让泠儿替二妹妹出嫁?”温泠起身跪在地上,似有惶恐。
“你这孩子跪着作甚?快起来快起来。”薛氏将她扶起,“这哪能算是替嫁?你也是温府的小姐,想来贤王也不会多说什么。”
温泠心中已然明了,难怪会将她接回府,原来只是给他们的宝贝女儿找个倒霉鬼嫁过去。不过他们的胆子真大,连皇室都敢欺骗。
贤王的名号当初她在李家村时也有所耳闻,号称大昭国的战神。十五岁就上了战场,战无不胜。只可惜……
温正清见她垂头不语,以为是她心中不愿:“你若答应嫁过去,我和舅母给的嫁妆定不会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嫁妆么?她心中另有了主意。
“泠儿曾听闻当年祖母留给娘的那一份嫁妆由舅父看管着,不知可否将它移到泠儿名下?”
“这……”温正清犹豫了。
薛氏也怔愣住,不过心中很快便有了计较,区区嫁妆能比得上她女儿的终身幸福吗?
“只要泠儿愿意嫁过去,别说是你娘的那份,舅母自己都要多为你备置一份。”
“多谢舅母。”
两口子见她没再多说话,就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不住地说着:“我们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跟你母亲当年一样懂事。”
温泠低着头没看他们,他们自然也就没瞧见她厌恶至极的神色。怪就怪当年娘太听话,才被他们骗了去。
在回扶风院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见了温玉玲。
温泠目不斜视,权当没有看见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你给我站住!”温玉玲叫住了她,语气中带着不满。
温泠心中还装着事,不想再与这位娇小姐耗费时间,没有管她直接向前走。
“你看她!眼里一点没我这个妹妹,我要去找爹爹告状!”温玉玲用手指着温泠,气得直跺脚。
*
入夜,栖云宫早已歇了灯,宫人渐渐散去,只留下三两个值守的侍卫。
燕迟今日特意让人点上安神香,这几日她夜夜与他相约梦中,着实让他受不了。
香气在殿内蔓延开来,他缓缓闭上眼,很快便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屋内。满室都是红色,桌上摆着一对龙凤烛,若干桂子红枣。
这是谁的婚房?
床榻边坐着新娘,双手绞在一起,燕迟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他伸手想去掀开红盖头,却发现自己的手直直从她身体里穿过。
他不可置信望着自己的双手,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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