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茹虽然答应要睡觉,但刚刚被霍寒夜看了一眼,她的心情一直平复不下来,忙脑子都是霍寒夜。一会儿想到了前世她成亲后霍寒夜见到她时的冷漠眼神,一会儿又想到了今日霍寒夜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霍寒夜,转移注意力,将开铺子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才渐渐有了些睡意。
霍寒夜这一夜睡得又不安稳,许久才睡着。早上醒来时,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软,看着搭在胸前如白玉一般的胳膊,眸色沉了几分。
这几日每日早上都是如此。
她晚上睡前离得他远远地,缩在角落里,仿佛他是什么猛兽一般。可一到半夜又贴了过来,抱着他。
他闭上眼,缓了许久才将心情平复下来,抬手轻轻将苏暖茹的胳膊拿开。想到昨晚苏暖茹的提醒,他轻声唤道:“娘子。”
苏暖茹毫无反应。
霍寒夜又唤了一声:“娘子。”
苏暖茹依旧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道声音:“嗯?”
此刻她双眼闭着,脸颊红扑扑的,乌发铺在枕头上,唇瓣红润。
看着这副样子,霍寒夜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忍不住凑近了些。
就在他的唇马上要碰到苏暖茹的唇瓣时,他及时清醒过来,掀开被褥,下了床。
苏暖茹因为晚上睡得晚,这一觉睡得很沉。她恍惚间听到有人似乎在叫她,她应了一声后又睡了过去。直到霍寒夜推门进来她才清醒过来。她迷迷瞪瞪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霍寒夜的身影,她抬手遮住了唇,打了个哈欠。
还好她今日起得早,霍寒夜还没下地干活,她还来得及做早饭。
霍寒夜:“去洗漱吃饭吧。”
苏暖茹穿鞋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霍寒夜:“你方才说什么?”
霍寒夜:“早饭做好了,娘让我叫你洗漱吃饭。”
苏暖茹脸色一变,问:“什么时辰了?”
霍寒夜:“约摸辰正。”
苏暖茹打量了一眼霍寒夜身上的衣裳,这件衣裳上沾了些泥土,问道:“你下地干活回来了?”
霍寒夜:“嗯,刚回来。”
苏暖茹顿时有些郁闷。她今日不光没早起,还起晚了。她连忙穿上鞋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早上怎么没叫我?”
霍寒夜没有为自己辩解。
苏暖茹没空跟霍寒夜说话了,赶紧穿好衣裳鞋子出了屋。
看到贺婆子时,苏暖茹越发不好意思:“娘,抱歉,我又起晚了。”
贺婆子笑着说:“你没起晚,是我做饭做早了。夜哥儿说你俩今日要去县城,你该多睡会儿的。”
苏暖茹还是很不好意思。
“我明日一定早起。”
贺婆子笑了笑没说什么。
吃过饭后,苏暖茹和霍寒夜出门了。二人都走了二里路了,苏暖茹也没跟霍寒夜说一个字。
霍寒夜终于意识到苏暖茹生气了。
“你在生气?”
苏暖茹停下脚步,她刚想说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霍寒夜生气。她不是最怕他么,怎么开始跟他生气了,这很不应该。她连忙收起不该有的情绪,柔声道:“没有,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该日日让娘做饭。”
霍寒夜:“今日是我的错。”
见霍寒夜道歉了,苏暖茹反倒是有些羞愧了。是她自己起不来的,干嘛要怪霍寒夜,也太不讲道理了。这几日霍家人待她太好了,让她有些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苏暖茹反省完自己的问题,郑重地道:“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
听着苏暖茹说话的语气,霍寒夜微微有些不舒服。方才她虽然看起来在生他的气,但是给他的感觉很鲜活,此刻就有些疏离了。
“昨晚我答应你了,是我没有做到。”
苏暖茹看了一眼霍寒夜,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她知道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她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是两个人不停地道歉。
“那你明日能不能早点叫我起床?”
霍寒夜脸色放松了些:“好。”
苏暖茹笑了:“走吧。”
霍寒夜眼神温和:“嗯。”
两人继续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到了镇上,霍寒夜带着苏暖茹去镇口搭了一辆去县城的马车。前后折腾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二人终于到了县城。
南码头附近的商铺有二三十间,在最热闹的时候这些商铺全都租出去了,一间都没空着。如今大多数已经空置多年了,没有人来租,只有偶尔有人来租上一间。那铺子开上两三个月,连房租都付不起,也就没有下文了。衙门见有人来租,很是热情地给他们介绍,生怕他们不租。
苏暖茹在听到一个月的租金只需一钱银子时震惊不已。她后来打听过南码头的租金,一年最少要五两银子,好的地段大一些的得有七八两银子。她知道现在租金肯定很便宜,但没想到竟然这么便宜。这一钱银子听起来很多,但是码头一旦开放,南来北往的商户都要经过这里,赚的钱也只会很多。
在她重生回来之前,码头那边依旧十分热闹。那已经是三年后了。码头不愁客源,不如先租上三年,稳赚不赔。
“若是租三年是什么价格?”
一听这话,官差笑了,指了指手中的册子,道:“这个册子上有写,一个月一钱,租一年的话是一两银子,三年就是三两。”
苏暖茹看向了官差手中的册子,上面的确写着她想租的铺子一年租金一两,三年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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