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嫂有一天沮丧地来跟妙贞说道:
“娘子,赵家人在皂角树上绑上了竹篾圈,每天掉的皂角都被他家收起来了,偶尔几颗不小心掉旁边的,也被捡走了。”
“我去捡根本捡不到。”
妙贞忍不住发笑:“算了,人家肯定是要卖钱的,掉落的很多都是大皂角,虽其中可能有些坏的,但他家肯定不舍得让别人白白捡去的。”
“你买个一两根就能用个把月,捡不到就算了吧。之前不是也有做的一般的米皂嘛,用那个也行。”
春嫂可舍不得用了,那可是用香喷喷的猪油熬的,她看娘子每次做,可复杂了,一开始失败了好几次。
她可搞不懂加这个加那个,反正特别复杂,看得她头晕,而且是拿来卖钱的,可贵了。
而且就那几块,娘子送了她一块洗澡、洗头,已经很奢侈了,洗的确实很干净、很方便,春嫂不由地想到。
平日里她才不舍得用。相比之下,用花钱的皂角都变得能接受了。
“对了,娘子,我看很多人家里都在纺纱、织布,咱家也要织吗?”
听到这话,妙贞不由得想到:
以前这里买棉布多是外地买入,种棉花也多是续棉衣。织棉布的有是有,但少,织麻布的稍微多些。
但最近,越来越多的本县人学起纺纱织布。
起先只是本地几户人家,学了外边的手艺,凑钱买了纺车、织布机,摸索着纺纱织布,结果比种地收入高多了,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渐渐就在乡里传了开。
所以现在纺棉线、织布的女人越来越多,都在家忙着纺纱织布呢。听说有些女人们陆续有了收入,腰杆子都硬了。
现在有两种活计。
一种是纺车,就是纺棉线、纺纱的,长三尺、高二尺,小巧便捷,女子坐着踩脚就行,不占地方。
主要的活计就是把棉花先去棉籽压,再弹、卷,最后制成棉花棉线,技术相对比较简单,老人、女人、小孩全都能干。
一开始传来全新的需要三、四钱银子,现在有木匠仿造,价格低了些,找木匠打一辆新的才二钱。
现在几乎家家都在攒钱买纺车,没钱的也一两家甚至三四家拼一下,纺棉线来卖钱,回本也快。
另一种是织布,这就需要织布机了,这机子能把纺车纺成的棉线织成做衣服的棉布衣料,这利润更高。
但这机子不但架子大、占地方,需要半间屋子,需要手艺更难,而且也很贵,普通粗布的织机需要2左右银子。
现在县里只有几家家境宽裕的买了,还有几家合买的,多数人家里只有小纺车,通过卖棉纱挣钱。
当然每户人家纺纱的质量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
普通妇人早上市卖棉纱,再换回原棉。这个棉花没完全去籽,便宜些。
昼夜不停纺纱,晚上点灯干,一天能纺半斤,一斤棉纱去掉成本,能挣个二十来文。即日入十来文,能买至少半斗糙米。
织1匹粗布约需2斤棉纱,棉纱成本就是110文左右,普通妇人两日可织粗布一匹,能卖150文左右。晚上不干,织布技术要求更高,怕出错。
所以她们晚上不干活也能日入二十文左右,能买一斗糙米,比纺纱划算多了。
所以有句老话叫:一日织布,抵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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