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做完一份新的菜,端着出小厨房,却没见到燕慎人影,他又去主屋看了眼,那儿只有阿稚,完全不见燕慎。
他估摸着燕慎有事,或是并不吃他做的饭,只是逗一逗他罢了。
“姑爷,怎么又有新的菜,”岁云从窗口看见顾玉端着一盘菜不动,没得问他。
顾玉也不好意思说是做给燕慎的,而且她人都不在这儿了。
“你吃饱没?”顾玉端着食盘到岁云屋子里。
岁云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碗碟都见底,顾玉便把手上这一份给了他,“没吃饱就再吃些吧。”
岁云的确没吃饱,碍于方才殿下在,他不好说,顾玉端了新的来,他便继续吃起来。
顾玉轻轻拍岁云的背,温和道:“慢些,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多做点。”
“唔,唔,”岁云腮帮子里全是食物,说话含糊不清,“都可以,姑爷做的我都喜欢。”
是吗?
其实顾玉最近有些怀疑自己,他做的东西真的好吃吗?
如果真那么好吃,为什么燕慎顶天了也只碰一口?
还是说,她已经瞧不起他到这种份上了,他做出来的东西她也嫌弃。
散乱的思绪被手边一抹柔软牵回,是岁云的狐狸,它拱到顾玉臂弯里来趴着。
顾玉抚了抚狐狸的脑袋,它起初不乐意,张开嘴筒子咬他手指,不过它太小,咬人力气不大,像挠痒似的,反而显出几分可爱。
顾玉屈起指节,蹭了蹭狐狸下巴,它歪着头打量他一阵子,便不咬他了,乖巧趴着。
“姑爷你看,我就说它很乖吧,”岁云突然笑着说。
“嗯,”顾玉颔首,“又乖,又有脾气,才惹人怜爱。”
岁云听不太懂,他只觉得他的狐狸可爱,便傻乎乎地嘿嘿笑,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说:“殿下的生辰好像快到了,姑爷要给殿下准备些什么吗?”
“生辰?”顾玉这时方想起来,他竟不知燕慎有多大,从她作为上来看,估计不是二十出头的人了。
兴许三十?
不,那又太大了。
顾玉不怎么记得自己多大了,对于年龄,他很模糊,也许今年过了二十四,也许二十五,总之不算年轻。
比不得某些乡下野男人,也比不得某些跟狗似的人。
燕慎,是比他大一些,还是比他小一些?
这个问题成了顾玉近来的疑惑,不知为何,他挺好奇。
·
悬崖峭壁,刮着夏夜凉风,山间树叶被猛然踩裂,发出沙沙的急促声。
马蹄声踢踢踏踏,纷乱不绝。
“不要放箭!抓活口!”
邢王暗卫明追暗赶着辛老三。
眼看路线不对,燕慎取了一把短匕下马车,从另一条道路追赶。
辛老三一路纵马到崖边,燕慎几乎瞬间看出她的用意。
她要跳崖。
燕慎飞快将短匕掷出,辛老三翻身下马,锋利刀尖擦过马腹,马一声悲哀嘶鸣,随后瘫倒在地。
“别让她跳崖!”燕慎一声令下,数十名暗卫以最快速度冲向辛老三。
还是慢了些,辛老三后退,仰身跳崖,燕慎走上前,往下望,剧烈的风吹打辛老三的脸,蒙面布被半揭。
燕慎再要上前一步看她模样,因太危险,被青原拉了回来。
看不清。
她掉得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底下“砰”的一声巨响,是水花炸开。
燕慎烦躁地皱眉,语气不善:“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辛老三出现在京郊,被巡逻的人发现,而后就被燕慎人马追赶至此。
至于她为什么在京郊,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一概不知。
燕慎返回王府,正要回侧院找顾玉,阿稚忽然跑了过来。
阿稚扑过来,紧紧抱住燕慎,跟她撒娇,“殿下,我想你了。”
他一边抱,一边就将燕慎往主屋带。
燕慎下意识将手穿进阿稚耳边的发间,揉了揉他的脖子,“天晚了,你该睡觉,不该等我。”
“可是没有殿下我睡不着,”阿稚整个人朝燕慎怀里挤,把下巴搭在她胸口,反复地蹭。
“我给你请医官,看看是不是病,”燕慎轻轻亲了亲阿稚的额头,“松手,回屋吧。”
得知她肯和他回去,他立刻撤开紧抱,牵着她的手把她往主屋带。
似乎有谁的目光黏在他们身上,那目光更多的是在燕慎身上。
阿稚不高兴地蹙眉,看来看去,寻找目光所在。
就在视线即将抵达侧院时,温暖的掌心突然搭到他眼皮上。
燕慎顺势把阿稚的脸掰正,“我有点饿,你叫小厨房做点东西给我。”
阿稚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他弯起圆圆的眼眸,“好。”
临进屋门,燕慎才偏过头,只见侧院门后半个身影,鬼魅似地盯着她。
她轻轻勾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侧院,示意那只怨气十足的鬼,她会过去。
后半夜,阿稚睡了,燕慎缓缓睁开眼,将他放在被窝里,起身下榻。
侧院不落锁,燕慎从缝隙里闪身入内。
主屋暗纱帘早已放下,时不时伴随夜风轻微荡漾,里边儿的人好像没有盖被子。
因为燕慎透过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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