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门前站定,来往的其他玩家都好奇地打量着这看起来身体健全的二人,揣测他们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来闯这扇门。
宋且慢用眼神警告了几个凑上来想听他们说话的好事之人,确认身边无人偷听之后才开口道:“一会儿进去我们先假装不要认识……喂你!”
宋且慢本来还想传授点“入门宝典”,没想到女孩儿压根没听他说什么,直接把手按在门上。
手环感应到门的召唤自动亮起界面,银色进度条最后的两刻度缓缓归于零点,原本平静的门像是突然加入了催化剂一样表面沸腾了起来,液化的表面伸出无数触手缠绕住女孩的身体,把她缓缓拖入门内。
宋且慢看着女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内,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目送其他几路人也进了门,这才不紧不慢伸出手环,也进入了游戏。
“那不是之前拒绝过我们的家伙吗?他看起来跟尚勋提过的新人关系不错。”不远处三层的吉屋里,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大大咧咧坐在屋内角落的一张床上,手拿一只单筒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窗外。
“哪里哪里?让我看看!”一个本来倒挂在房顶上专心闭气的粉发女孩儿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睛,露出一双像是猫一样瞳仁纤细的双眸。
男人闲闲地抬起胳膊,躲过了粉发少女抢夺望远镜的手:“潘依拉,你离窗子太近了,可是会被那个精明的家伙发现的。”
“敖烈!”潘依拉不满地撅起了嘴,不过她显然有点忌惮男人,乖乖从屋顶翻身落到了敖烈身边,拿起望远镜看了起来。
女孩的竖瞳在看清宋且慢的那一刻便轻轻颤动,瞳孔一下子就放大成了一个圆:“好英俊的人类!”她欢呼雀跃着:“完美的像是乌黑的窗棂一样的双眼!跟他的一比我前天挖出来的那几双眼睛简直是廉价的塑料!”
敖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全身的骨头在他的动作下都摩擦着噼啪作响:“看来我们也该进门锻炼锻炼身体了。新人你不可以动,那个男人随便,不要像上次一样坏了我们的计划,劳伦斯先生对我们这个月的业绩可不太满意啊。”
潘依拉跟着敖烈一蹦一蹦地走出吉屋:“好说好说,我只要他的眼睛,其余的都归你!”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门内,黑色大门达到了游戏人数,门框慢慢融化变浅,最后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秦问酒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黑暗漫过全身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光线很快又重新回归视野,随之而来的还有湍急的水流与机器的轰鸣声,鼻腔里被迫塞满了潮湿的水汽。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间昏暗狭小的长方形房间,布局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幕墙,一整面墙壁上挂满了鞋盒大小的显示器,每一块显示器上都有不同的曲线,显示器下面连接着数不清的开关;另一侧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阀门,正中间摆着一张一张长桌,上面铺着各类图纸,整个屋子的布置看起来像是船舱或者输水系统的管理室。
秦问酒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一套黑色鲨鱼皮材质的防水衣,手腕上记录积分的手环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一块显示屏,上面投放着一张线路密集的路线图,显示屏一侧插着一张红色的芯片样式的卡片,正像触发器指示灯一样一闪一闪的。
就在她准备仔细研究那张图纸时,长桌另一端一阵细微的啜泣声钻进了她的耳朵。
秦问酒当机立断抄起墙上挂着的警棍,没有选择绕过桌子,而是大马金刀地一脚踏在桌面上,把警棍横起来挡在自己面前,低头去看另一侧的状况。
一头粉色的头发闯进了她的视野。
女生听见声响便抬起了头,立刻被桌子上突然出现的彪悍形象吓了一跳。她惊叫着向后面退去,发现自己已经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后害怕地皱了皱鼻子,眼圈欻地一下就红了。
这套惹人垂怜的哭泣表演没有获得秦问酒的任何表情变化,女人面无表情地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啜泣不止的女孩:一模一样的防水衣和显示屏、一样颜色的芯片卡、娇小的体格、即使做出抱膝屈腿这样的动作也看不出任何训练痕迹的下肢和后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二次元而不是在副本里收割人头的杀人机器。
女孩侧头的时候秦问酒无意间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美丽的眼睛,让她想起贵妇人项链上的名贵玉石。
拥有这样的眼睛也会想要改变吗?不过在现实里过于与众不同确实不好过吧?秦问酒有一搭没一搭地想。
不过女孩确实让她略微放下了戒心,秦问酒在桌子上蹲下向她伸出了手:“起来吧,哭鼻子在这个游戏里没有用处。”
女孩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她还是顺从地握住了秦问酒的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姐姐我总算看见一个人了!我自己待在这里简直吓得要命!”甫一站起来,女孩立刻双手环抱住了秦问酒,敞开了嗓子哇哇大哭:“我叫潘依拉,你带着我不要丢开我好不好!”
秦问酒被女孩突然的拥抱和眼泪弄得有点懵,她快速在大脑里总结了一遍自己迄今为止所有关于眼泪的记忆,然后震惊地发现此类回忆匮乏地居然只有好多年前安慰过一个哭得冒鼻子泡的小孩儿,而且根据小孩儿后续反应来看自己安慰的效果应该不是特别美妙。
于是她试探着把一只手放在那颗像是毛绒水蜜桃的脑袋上,女孩没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但是对于一个抚慰新手来说没反应已经是最大的反应了,秦问酒于是更进一步摸了摸她的脑袋,用自己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道:“你别哭了,在这里要是脱水了还是挺麻烦的。”
潘依拉擤鼻子的动作一僵,她很庆幸自己选择把头埋在女人的胸里,这样她就看不见自己无语的白眼。
快点抱住我啊蠢女人!从那张该死的桌子上下来再放下你手里的警棍抱住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然后我就打晕你把你扛回组织!潘依拉在心里咆哮道。
可惜秦问酒还没有色令智昏到这种地步,不管小孩在自己怀里怎么闹她都一只手牢牢抓着警棍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
就在此时管理室的屋顶上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洞口,一个男人像是被扔垃圾一样从屋顶被抛了下来,如此硕大的体型落在地面上造成的影响力不亚于大象在一条小船上跺了一脚。
秦问酒在男人还在空中自由落体时便察觉到了,她眼睁睁看着男人掉在地上没有任何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宋且慢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就对上了秦问酒揶揄的目光。他看了看帅气蹲坐在桌子上的秦问酒,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无辜明显是在求安慰的潘依拉,愤愤道:“为什么我的出场和你们画风不一样!”
“我建议你在纠结画风问题之前先远离你站着的那个地方。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地下输水系统里,在没有检验这个地方的工程质量之前很难判断你的身体刚才对地面的撞击是否会导致一会儿出现一个高压水柱把你冲到天花板上撞成肉饼。”秦问酒好心建议道。
宋且慢闻言听话地挪了挪位置。
他刚挪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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