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恰好打开,他长腿迈了出去,没去管身后那人的动静。
陆悦声愣在原地“啊”了声,也赶在电梯门合上之前走了出去,她步子僵硬又迷茫,低着头在沉思什么,哪怕身旁的司净祁经过她也没再抬眼。
将垃圾袋扔下后,她没立即回去,转身进了便利店买了块面包。
出来时,她坐在长椅上,路灯光线投到她身上,明明前路一片光亮,但她的注意力却全在角落的黑影上。
她咬了口面包,不是很好吃,但为了填饱肚子又不得不吃。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继续思考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了。
他讨厌自己了。
不会是发现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了吧。
那也不应该啊,蒋思洁绝对是守口如瓶的,至于曲洛河,自己前段时间还帮了他大忙呢,于情于理也不会出卖自己。
至于她,那更不可能和他坦白交代的。
不会是魏宴之跟他说了什么吧?
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但若是胡编乱造的话,她也不确定司净祁会不会信。
想到这,她连忙起身往六栋跑去。
从电梯里出来时,她手上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但也顾不及形象,直接按了他家的门铃。
里头的人再次开门看清她的脸时,很明显地皱了下眉。
陆悦声艰难地将嘴里那一大口面包咽下,着急问道:“这段时间有人找过你吗?”
司净祁倚着门沿,觉得好笑:“你希望是谁来找我?你想说你?确实…也只有你才会这么闲。”
虽然他语气并不怎么好,陆悦声也大概懂了。
她原先那双灵动的猫眼,此刻失落地垂下,但还强撑着笑意:“那没事啦。”
不知为何,明明下定决心要远离她,可看到她这副样子,司净祁心里像塞了团被水泡发的海绵,莫名地堵。
他手指紧了紧,还是下意识拉住了她,嗓音低沉:“有话就说全。”
陆悦声微笑地看他,声音很轻:“你已经回答了呀。”
司净祁呼吸一滞,慢慢松开手,停顿几秒,还是补上一句:“没有。”
陆悦声疑惑地“啊”了声。
“没有人找过我。”许是觉得自己的态度与她而言太过反常,他声音松了下来。
陆悦声点点头,既然肯正常说话了,那她当然要得寸进尺,于是又问:“那我今天可以问你问题吗,关于法律上的?”
只是她低估了司净祁的抗拒心理,下一秒就听到一句:“抱歉,我说了我很忙,你有不懂的问高师兄就行,反正…也都是朋友。”
“我怕他嫌我烦了。”陆悦声很小声地说。
司净祁嗤了声:“那你怎么就不怕我嫌你烦。”
“你会吗?”陆悦声望向他,下意识问出口。
司净祁有预感,只要这声“会”说出口,那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跟自己割舍,他也明明该这么做,这就是他所希望的结果,但他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在犹豫什么,在不舍什么,他都快看不清自己了。
所以只能反问道:“那你觉得他会吗?”
陆悦声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不会。”
“我和他一样。”司净祁说。
陆悦声笑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走进屋后陆悦声将没吃完的那块面包放下,脸色严肃地开始回忆起这两天的事情来,哪怕滚蛋一个劲儿地蹭她,她都只是将它抱在怀里无动于衷的。
问题应该就出在昨天。
在昨天之前还一切正常的,但就好像,是在她回答完高天宇那些问题后,他的态度就开始发生变化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不喜欢他。
如果这不是司净祁对自己接近他的目的的测试,而是另一种测试呢。
他想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而她说了不喜欢,然后他就开始闹脾气了。
嘶,但又不应该啊,他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况且正常人在得知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不应该是默默伤心或者追求吗,跟喜欢的人闹脾气又是个什么事啊。
可除此之外,好像又没别的理由了,难道真是这个原因。
那这么说来,是她昨天想厚了。
想起那天曲洛河对自己的提醒,她揉了揉滚蛋的脑袋,叹了口气说:“妈妈好像真玩过火了。”
那要怎么办,拒绝都拒绝了,难不成再追回来?
*
为了以防万一,陆悦声还是决定先去找曲洛河算一卦,打算等事情确定得十拿九稳了再出手。
当天傍晚,占星店里。
曲洛河才刚开业,黑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见陆悦声推门进来。
想来又是因为司净祁的事,他调侃道:“怎么个事啊,我的财神爷。”
自从上次那本杂志销量大卖后,他就开始各种管陆悦声喊财神爷,毕竟那也是实打实地算到了他的业绩上,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然而陆悦声突然将双手撑在桌面上,更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哼哼两声:“你之前说你从来不窥探顾客的隐私是吧。”
曲洛河没察觉她神情的异常,义正言辞地说:“那是自然,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职业操守,口碑你懂吗。”
陆悦声若有所思地哦了声,尾调提高,又继续问:“真没偷偷占过我?”
曲洛河笑容明显僵了下。
陆悦声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慢悠悠地坐下,手背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之前提醒我别玩过火又是什么意思呢?”
曲洛河慌乱地干笑了声,很快狡辩道:“朋友之间的好意提醒嘛,诶,你看这事闹的,我关心你啊。”
陆悦声无辜地将手摊开,托住脸颊,失落地说:“那我真玩过火了怎么办啊。”
曲洛河顿时瞪大眼,震惊又恨铁不成钢地说:“不是,我都那么劝你了,你不知道我牌面有多准的吗,还敢不听大部队指挥。”
然而说完,就对上了陆悦声笑盈盈的目光。
他顿时噎住,抽了抽嘴角,心虚地解释道:“好吧,我就好奇偷偷占过一次,真的只有那么一次,我这次拿我退你百分之五十的年卡费担保!”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陆悦声再跟他纠结也无济于事,还是打算先办正事,于是问道:“那你能算下他最近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吗?”
她没有明说自己的猜测,就是打算再确定一轮。
曲洛河立即进入工作模式,神神秘秘地做了一套花招后,将牌快速摊开来。
这回她所抽到的牌是魔术师逆位、战车逆位和隐士正位。
曲洛河坐下,看着牌面沉思了会儿,锁着眉心开始解读道:“魔术师逆位,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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