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接过已经昏迷过去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起向外走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二级咒灵会变成特级咒灵?难道是「窗」判断失误了吗……?”回程的路上,灰原雄仍旧心有余悸。
他深知,要不是这次有白厄学长随行,就凭他和七海两个刚入行的新人咒术师,对上一只「特级」咒灵,那必然是非死即伤。
是怎样感谢都不为过的救命恩人啊……
“这是一种可能。”白厄回应道,“但也有可能……”
“还可能是?”灰原雄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我们回去再讨论吧。”白厄摇头。
其一是「窗」的误判,说明今晚只是惊险的一场意外;其二是——咒术界高层的旨意,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车内,白厄思考。
如果今晚指定的随行咒术师不是我,而是别的二级咒术师,那么学弟们将性命难保。
为了除掉七海和灰原这两个高专新生?怎么可能……
那除此之外,就只能是因为我。
白厄冷静地想。
可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最近几年我一直降低自己在咒术界的存在感,将自己饰演为一位普普通通的二级咒术师,咒高里面的事有夜蛾压下也传不到那些高层耳朵里去……按理来说,在他们的视角里,我身上并不存在值得高层专门布局的价值。
那么,会是因为悟而注意到我的吗?
想到这里,白厄目光一暗。
身为曾经被阿格莱雅和那刻夏两位老师倾囊相授的救世主,以及受到培养的下一任黄金裔领导人,白厄拥有“更胜过阿格莱雅”的政治能力,自然对目前咒术界的暗流涌动有所感知。
他隐约有一种直觉:近年来咒术界那群高层做出的决策越来越偏离他们的利益,即使表面看起来仍和以往的自视尊贵、滥用权力不差,但细究就会发现一股违和感:
他们开始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决策。
要说是那群人本就愚蠢得成令人发笑未免太过武断,虽然坏得发指,但能跻身权力的金字塔顶的,都不是白痴,相反,他们在涉及自己的利益时会变得极其精明。
那么,从这方面出发,那些会部分损害高层自身利益的决策的增多,就显得非常可疑了。
就像是……有什么人利用了他们的冲动和盲目,影响而引导着他们的行动一样……
如果这一直觉上的推断成立,那……会是那位幕后之人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吗?
到达高专后,白厄先把七海建人送去了硝子的医疗室。虽然自己已经提前查看过一遍,七海并无大伤,但尽量让硝子治疗一下最好。
关上医务室的门,白厄与等在外面的灰原雄对上了视线。
感受到灰原雄期待解释的目光,白厄不禁涌起笑意。
“放轻松吧,我们去夜蛾老师办公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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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老师,这次任务的咒灵等级报错了。任务上写的「二级」,但实际却是一只「一级」”
“……「窗」判断出错了吗?”
“有可能是这样,但「二级」和「特级」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不是吗?”白厄看向夜蛾正道。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人为?”夜蛾接收到白厄的眼神信号,面色沉下,陷入思考。
“概率不为零。”
“等等等等!”两人说暗号似的对话听得灰原雄一脸懵,他挥舞双手制止两人的自说自话,想要得到他能听懂的解释。
“‘人为’是什么意思?有人故意想害我们吗?为什么啊,我们只是刚入学的新生而已,仇家都还来不及建立,这说不通吧!?”
灰原雄惊恐万分。
学弟话语中藏不住的害怕触动白厄的心弦,白厄面露低落。
“抱歉,灰原……”
“今天……或许是我牵连了你们。”
说完这句话,就连夜蛾正道都满脸不理解地看向白厄了。
“你说……他们可能是朝着你来的?可这不应该啊?”夜蛾脸色严肃,声音也沉了一个调。
“什…什么……他们想要谋害白厄学长吗?”听见白厄的道歉,灰原雄立马从后怕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转而用担忧的目光表示自己的关心。
“不小的概率。”白厄肯定道。
他正色看向夜蛾正道:“夜蛾老师,我决定……冒险一把。”
联想到什么,夜蛾有一瞬惊讶:“你打算……?”
白厄点头:“马上就要举办交流会了不是吗?我想……也是时候亮剑了。”
“如果是你的决定,那我无从否定。”
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呢……一旁的灰原雄默默吐槽。不过有一句他大概明白了——
“诶,白厄哥是打算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了吗!?”灰原雄发出兴奋的呼声。
虽然不知道学弟为什么忽然这么激动,但白厄还是微笑着点头:“是的,不过……会循序渐进地来吧。”
“灰原,”夜蛾出声叫道,“你可以先回宿舍休息了,我和白厄还有些事要说。”
“好的,我去看看七海同学再回宿舍。”灰原雄退出办公室。
关门声响起,隔绝了门内的秘密对话。
“现在就暴露实力……不要紧吗?”夜蛾正道低沉的声音中泛起一股淡淡的担忧。
“无需担心。”白厄摇头,“以我目前对你们世界的了解——”
“暂时还不存在我无法武力摆平的问题。”
说着,一道画面闪过白厄的脑海:
「身前是萧瑟的奥赫玛化作的废墟,」
「翻涌的黑潮向自己袭来,」
「他悬浮于高空,」
「身后光轮照耀——」
「脚下是同伴们的尸体。」
白厄皱眉捂住额头。
“怎么了?”
最近的夜晚里,一些奇怪的画面总会从眼前闪过。
有时是自己与小时候的遐蝶小姐嬉戏;
有时是千年前的「凯撒」和自己交谈;
有时又是自己斩落大地泰坦「荒迪」的头颅,四周激扬的欢呼源源不断地传来;
而有时,是前辈、好友、恩师满身鲜血倒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这样的视角,简直就像是——
【我……就是盗火行者!】
察觉到这一点时,白厄最先感受到的是愤怒,“被戏耍了”“被玩弄了”的想法攻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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