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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流言起

见周元翊神色微沉,她又补了句:“外臣与内监这般过从甚密,同进同出,于规矩上终究不妥。臣妾只是想着,皇上素来最重朝纲,别叫人坏了规矩才好。”

她不能说太多,不然会引起周元翊的怀疑。

“朕知道了。”

周元翊隐下心中的猜疑,摸了摸崔芙瑛的鬓发,瞥见她涂了樱红色口脂的唇,一时意动,俯身含住那唇瓣。

呼吸乱了乱,周元翊微微松开她,“抱歉,阿瑛。”

崔芙瑛听着他轰隆的心跳声,略作思忖便软声道:“阿翊,待这回月事结束后,我们要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她才算真正有所倚仗。

阿弟马上就要起义谋反,一旦失败,万劫不复,届时她手里至少还有一点筹码。

想到自己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心底发苦。

周元翊心头大喜,“阿瑛,这也是我的愿望,若是你诞下男孩儿,我定立他为太子。”

说罢,他再度俯身,将兴奋揉碎在吻里,渡给她。

她竟主动跟周元翊说要孩子?!燕朔眼底戾气浮现。

她果真爱周元翊。

所有的人都爱周元翊。

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五岁那年,他捡起地上的沾血弯刀,狠狠戳进那贼人的胸膛。

因为太小,力道不够,贼人反杀,抓起地上的石块就往他头上砸。

再将小小的他拽起来,抛向了断头崖。

那一刻,他是一只断翅的雏鹰。

被抛弃的雏鹰。

但他生来命硬,活下来了。

从他活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发誓,他要所有人好看。

可九死一生后换来的是什么,是无视,是漠视,是不识。

凭什么?

十几种酒水混杂成汹涌的汪洋,燕朔一个抬脚,狠狠踹开了朱漆立柜的门。

“嘭”地一声,惊动了交颈缠绵的鸳鸯。

“谁?”周元翊惊了一跳,眯起眼睛看向朱漆雕花立柜。

“燕朔?!”周元翊满脸愠怒,“你怎么在皇后的休憩室内,还藏在了立柜里,意欲何为?”

崔芙瑛闻言心口一紧,往立柜望去。

燕朔已经走了出来,一双深邃的桃花运亦泛着凄迷的光,看起来似乎有些醉了。

“皇上,这本是臣的休憩室,不知为何娘娘忽然带人闯了进来,为避免误会,有损娘娘清誉,臣便屈身藏在了立柜里。”

“臣只是喝多了,胃里翻涌想要吐,这才冒然出来。”

说罢,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飘在了女人面上,隐隐带着几分讥诮。

崔芙瑛怎么看不懂,她暗暗睨了他一眼,心道这燕朔果真是贼性不改,胆大包天,竟敢藏在她房内,若是阿翊不在,他是不是又想轻薄于她?

燕朔笑了笑,看向周元翊,像是提醒又像是讽刺。

“皇上,娘娘身子抱恙,臣建议还是莫要在此时刻□□为好。”

“燕朔!”周元翊顿时气急败坏,他方才只是和自己的妻子卿卿我我甜蜜一番,哪里称得上“□□”?

燕朔拱手道:“臣不打扰皇上和娘娘了,这就退下。”

“皇上,别气了,燕郡王是喝醉了,胡乱说话。”崔芙瑛轻轻拍他的后背,劝慰道。

周元翊冷哼一声道,“我何必跟一条狗计较,没有女人疼的狗,哪里知道男女之间卿卿我我的妙处。”

门外的燕朔闻言脚步忽地一顿,暗暗捏紧拳头。

深吸一口气,这才克制住了闯进去将周元翊狂揍八百遍的想法。

“燕朔竟藏在皇后的休憩室里,还打断了皇上和皇后亲密?”

刘时焕听到太监的禀报,不禁笑了。

看来这燕朔是真对皇后不一般呐。

武将终归是武将,冲动莽撞,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主子,慧妃的婢女过来了,说请你过去。”

说罢,小太监递来了一只月白仙鹤香囊,“主子,这是慧妃娘娘亲手给您绣的。”

刘时焕微微诧异,接过香囊细细摩挲了片刻,看了一眼天上的皎月,沉默半晌才道:“回她,我待会儿过去。”

*

崔芙瑛连着躺了几日,这日身子松快了许多,想着去慈宁宫拜见太后。

云香却忽然急急忙忙赶过来,压低声音道:“娘娘,不好了,不知怎么回事,宫里忽然刮起了您和燕郡王的流言......”

崔芙瑛心口一提,攥紧发冷的指尖,“什么流言?”

“就是说,”云香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脸色微微涨红,小声道:“说您和燕郡王眉来眼去,私相授受。更有甚者,说您竟偷偷出宫,去画舫见他,二人同游湖上,就在那船中......”

云香说罢,见崔芙瑛脸色煞白,啐了一口道:“呸,娘娘我还不知道吗,自来洁身自好,而且我和花容都是日日夜夜随侍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事发生?肯定是那些嫉妒娘娘的人,被背后胡乱嚼舌根,约莫是慧妃或者芳妃......”

说到最后,云香已经捂住了嘴,左看右看,生怕又被哪家主子的婢女听到了,到时候又得掌掴受罚了。

一旁的花容闻言,不知怎么地忽然想起那日去停雀岛一事。

当时她莫名其妙地晕倒了,醒来时,问二公子娘娘去了哪里,二公子只道娘娘去画舫内更衣了,兴许有些乏了故而在内小憩,让她不要过去打扰。

后来娘娘回宫后,她还特意问了是不是在画舫内小憩了,娘娘说没有。

两人的说辞没对上,委实奇怪。

想到燕郡王好几次用那种奇怪的目光去看娘娘,花容心尖一凉。

流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只是不知娘娘心里是如何作想。

崔芙瑛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琢磨里。

燕朔应当不是流言的制造者。

他虽然对她有几分色心,但万万不敢贸然将他们之间的事传出去,这对他没有任何益处。

可除了他,谁又能知道他们那日在画舫的事呢?

崔芙瑛还没琢磨明白,就听到外面禀:“皇上驾到。”

今日上朝有人提到了崔芙瑛和燕朔私相授受的传言,他当即怒道:“这种流言你们也信?分明是有心之徒蓄意捏造,妄图搅乱朝纲。”

“刘掌印,即刻令锦衣卫彻查流言始作俑者,一经查获,朕定拔了他的舌头,以儆效尤!”

下了朝,他便急匆匆赶往坤宁宫。

“皇上,臣妾有罪......”

崔芙瑛猜测他已知道了流言之事,纠结半晌不知该不该道出实情。

不过总归和外臣传出这等流言,也是失仪,只得屈膝告罪。

刚想行礼,他却一把将她搀扶起来,“阿瑛,流言我已派人去彻查了,相信不久就能抓到那个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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