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叹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
冷静。
系统说这是“剧情任务”。原著里确实有这一段,原主当众责骂墨辰,罚跪三个时辰。这是原著剧情的一部分,是墨辰黑化的起点之一。
如果她不完成,惩罚机制是什么?
系统没说。
但青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甚至直接触发结局。
如果做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墨辰会重新对她充满恨意,再也不会相信她半分。
她坐回椅子上,面板倒计时依旧再变动。
71:59:59。
71:59:58。
时间不停流逝,她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完成任务,伤害墨辰,毁掉所有信任。
要么,拒绝任务,承受未知的惩罚,直面死亡。
青玄闭上眼睛,心里乱成一团,想哭,想骂,想把这坑爹系统砸了。
“我只是想活命,想好好对他们,怎么就这么难……”
青玄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几片他们都不舍得吃的肉片,心一横,“对不起,墨辰。”
“不过我保证,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话落,她伸手放在面板中的确认按键,“系统,任务,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宿主没有资格谈条件。】
“那我就死给你看。我现在就自爆金丹,大家一起完蛋。”
话音落下,脑海里陷入死寂。
【…宿主可以提出条件,本系统将酌情考虑。】
“我要知道原因。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事?为什么要逼我走原著剧情?”
【原著剧情是世界的基石。若偏离过多,世界将崩塌。宿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维持世界的稳定。】
“那我以后还要做多少这种违心的事?”
【无法预测。但请宿主记住——每一个既定剧情,都是必须跨越的坎。唯有按轨迹完成,世界才能继续运转,所有人才能活下去。】
青玄沉默了很久,她不想伤害他们,可若是不照着剧情做,世界就会崩塌,他们都会死。
两害相权,她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我知道了,我做。”
第二天清晨,阳光很好,照在玉衡峰的台阶上,亮得有些刺眼。青玄眯了眯眼,往演武场的方向走。
今日是宗门例行考核的日子,全宗门弟子都会齐聚演武场,接受长老检阅。而原主,每次都会在这个时候,当众羞辱墨辰,用最刻薄恶毒的语言贬低他,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以此树立自己威严。
走到演武场时,台下早已站满了弟子,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瞧见她走来,众人瞬间噤声,纷纷慌乱地让开一条通路。
青玄无视那些目光,直径走到高位坐下,抬眸扫向台下,一眼就看见了人群边缘的墨辰。
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平静地看着她,略透一丝期待。
青玄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太久。
考核开始了。
弟子们一个个上台,展示自己的修为和剑法。
轮到玉衡峰的弟子时,气氛明显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知道,青玄长老最喜欢在考核的时候“教导”徒弟。
墨辰是第一个。
他走上台,朝青玄行了一礼,随即拔出剑,一把普通不过的剑,剑刃上有好几道缺口,可握在他手里的时候,那把剑像是活了过来,发出清越的嗡鸣。
他起手,出剑,转身,回锋。
动作流畅得像流水,明明是一把破旧的铁剑,却被他舞出了名剑的风骨。
台下弟子们都看呆了,眼底满是惊艳,谁也没想到,这般破旧的剑,能在他手里舞出这般光景。
可青玄知道,这不是他最好的状态。
他的后背有伤口又裂开了,可他咬着牙,一声没吭,把一套剑法完完整整地舞完。
收剑的那一刻,他微微喘着气,气息有些紊乱,他抬起头,看着青玄,像是在等待她的评价。
演武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向青玄。
只见她站起来。
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冷漠,鄙夷,厌恶。
台下的墨辰,脸色一沉。
“这就是你练了三年的成果?一套基础剑法都舞得漏洞百出,气息紊乱,居然还有脸站在台上,丢的是玉衡峰的人。”
“……”墨辰一言不发,周身的气息愈发低沉。
“下盘不稳,气息紊乱,剑招虚浮无力。”青玄走下台,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你以为你有几分天赋,就可以懈怠偷懒?你以为…”
她停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
“你以为我会一直容忍你?”
“……”墨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台下的弟子们窃窃私语,同情,幸灾乐祸,也有习以为常的麻木。
青玄看着墨辰,看着他的睫毛在颤抖,看着他咬紧的牙关,她心里在尖叫。
住手!别再骂了!你没看见他在发抖吗?你没看见他后背在流血吗?
可她不能停,剧情还没结束,她没得选。
“跪下。”
墨辰缓缓抬起头,漂亮的金眸里,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了。恨意吗,疼痛吗,绝望吗,都不是,是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被彻底浇灭的悲凉。
他信了,以为她变了。可原来什么都没变。
她还是那个她。还是那个把他当狗一样使唤的人。
墨辰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情绪,膝盖弯曲,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震得青玄心脏狠狠一缩。
“罚跪三个时辰,不许起来。”
说完,她快步走回主位坐下,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眼眶酸涩得厉害,她死死垂下眼,不敢看向台下那个跪着的单薄身影。
三个时辰。
一百八十分钟。
一万零八百秒。
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墨辰就那样跪在台上,脊背挺得笔直,毒辣的阳光地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孤零零的。
后背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染红了衣袍,可他始终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不吭一声,不喊一句疼。
台下的弟子们渐渐散了,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人假装没看见。几个师弟想过来扶他,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他不想连累任何人,也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从东方移到中天,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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