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涉及**这种足以诛九族的误会,自然不是写封信就能解释得了的。
于是在第二天秦长风便拉着容俊安登门拜访,既然想要顺便开点条件,肯定得当面谈才合适。
“什么?举孝廉?”
杨廷修很是诧异,他不明白容俊安为何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需知道他可是能写出《满江红》和《洛神赋》的神人,这样的神人不去考状元,偏偏要举什么孝廉实在是让人费解了。
不过容家这段时间与谯家之间的龃龉他也有所耳闻,想到这里便也有些明白了。
“以贤侄之才,举孝廉实在太可惜了!于情于理还是应该走科举入仕为官才是正途。”
杨廷修抚了抚须,当看到对面脸上露出的尴尬时便又亲自为其续了茶汤。
“贤侄啊,其实你根本无需担忧。
有我弘农杨氏在,只要考场上能正常发挥,这状元头衔不敢打包票,但前三甲还是有保证的……”
这便是门阀的底气,人都还没入考场便已许下前三甲的名头。
垄断科举,阻断底层人民的上升空间,这已是百多年来大乾**弊端的常态。
此时秦长风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难不成现在还能跟杨廷修直接坦白,说那《满江红》根本就不是容俊安写的,那小子不学无术根本不是科举的料,您还是高抬贵手给他举个孝廉吧。
他敢保证,只要前脚摊牌,信不信杨廷修后脚就把两人给赶出去。
“呵呵……贤侄也莫急,老夫也知道你为何急于举这个孝廉。
无非就是担心谯家,想给自己增添点砝码么?
这其实简单,三个月后的秋闱去考上一番也就是了……”
杨廷修真正语不惊人死不休,容俊安这厮现在只是个童生的身份,别说是府试了,连乡试他都没考过,又如何能直接参加今秋的科举?
“大人……小子还是个童……童生……”
容俊安挠着脑袋,脸和脖子这时候也有些发烫。
“哈哈哈哈……这算什么?老夫身为嘉定知府,凭你那一诗一词一赋,许你个举人谁还能有异议?”
杨廷修大笑,他又何尝不知容俊安如今是个啥情况。
“放心,老夫一会儿就行文一封送往洛阳上礼部造册报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正儿八经的举人了……”
不止是容俊安,就连秦长风亦是瞠目结舌,对刚才所听到的简直难以置信到极点。
现在他终于知道另一个时空黄巢,为何要拿着族谱挨个点名杀尽长安所有门阀世家了。
这寒门子弟十几年如一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考得的举人,却被这么三两句话轻飘飘就给私相授受了,换作谁谁不反?
【呵……这种荒唐的事情居然持续了百年,看来这大乾王朝的国祚怕也是差不多到头了……】
秦长风内心如是想着。
然此刻杨廷修见容俊安依旧面有难色,略微思忖了一下猜测他或许还在担心容家如今处境。
“其实容家只要肯让些虚名,贤侄所虑之事也是可以另寻途径解燃眉之急的……”
容俊安满脸疑惑,这又是哪跟哪?
他有屁的燃眉之急,要说有,也是不知该如何应付三月后的秋闱。
“贤侄,现在嘉定城外灾民蜂聚。官府虽有心赈灾,但苦于财政拮据也是杯水车薪。
然城中富户颇多行善举之人,这也才使得灾民至今还未生乱。”
杨廷修呡了口茶水,算是吊足了面前主仆二人的胃口。
“实不相瞒,来找老夫举孝廉之人又何止一家。
但孝廉的名额三年才有一个,僧多粥少确实难办。
不过容家若是能在灾民身上多用些心思,想必其他人也不能说些什么的。
到时就算贤侄无需举荐,但只要是容家之人那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话已经点到这里了,杨廷修也不介意说得再透些。
“我看贤侄身边这小书童就很不错,忠心耿耿不说,还十分的机灵。
若是从今天起多帮着攒点名望,举他为孝廉倒也无不可……”
“哈哈哈……好,举他做孝廉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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