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侧头,余光瞥见玻璃门外,一群人已经朝他们这个方向的电梯走来。
好在露台开阔,她被放在钟陆霆随手扯来的高脚凳上。
钟陆霆背对人潮,男高女低。
方便遮掩住各自的面容。
江芷坐在凳子上,单薄的脊背被身后的实木栏杆硌得有些疼。
竹影婆娑,上午的阳光清亮而不燥,穿过竹林筛下的斑驳光影,正好落在两人的身上。
很唯美,但现在俩人的心思都不在景色上。
钟陆霆俯身下来,她和他瞬间鼻尖相抵。
唇瓣之间,距离一个吻只差了一指之宽。
淡淡的烟草与烈酒气息扑面而来,并不浓烈,却逼得江芷呼吸凝滞。
她脸颊涨红,心跳声如擂鼓。
“抱住我。”
听到钟陆霆的话,江芷犹豫了一下。
她一只手按住高脚凳,一只手还搭在栏杆上,看起来吻的并不是很动情。
显然,钟陆霆在这事上没什么耐心,他膝盖抵住高脚凳,猛一发力,她脚下蓦地一踏空。整个人失重般向后坠去,差点儿被晃下来。
惊惶间,江芷本能的抱住了钟陆霆的腰背。
与此同时,臀部也被他稳稳托住。
她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朵。
手还在男人的腰上无处可去,他身体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传到指尖,
江芷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怎么这么烫还没来得及问出。
钟陆霆手掌往前移了点,嗓音暗哑:“把腿张开。别那么紧张。”
四目相对,钟陆霆面上冷静自持,眼底却翻涌着深沉晦暗的情绪。
江芷气的想把美甲嵌进他的后背。
……可恶。
这时候,隔着玻璃室内有动静传来。
“二哥哥、”
是个年轻男生的声音。
“谁啊。”
“我草、”
……
江芷闭上眼,把身体缠了上去。
“快走吧。”
“二哥好兴致。”有人戏谑道。
……
钟陆霆的大手并没有很老实,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游走到了江芷后腰的痒痒肉上。
江芷被他刺挠后,发出了一声让自己脸红的惊叫。
这一声动静,直接让玻璃窗外还想上前看热闹的几个人自觉后退了。
众人心照不宣,笑着撤场。
直到身后一片寂静,钟陆霆一直在发力的身体更加滚烫,脸色越发惨白,鬓角额头也开始上有细汗渗出。
江芷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双手环胸,整理了一下肩带:“钟先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体面的人。”
这时,钟陆霆松懈下来。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坐在高脚凳上,波澜不惊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领口,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听到江芷的话,他朝她弯了弯唇:“多谢夫人的赞美。”
江芷:赞美?
她气的想翻白眼。
话音刚落,他像是调整好了自己,站起身来,深看了眼江芷道:“没想到,在江小姐眼里,我还是个体面人。”
江芷:……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江芷冷静数秒,想了想,这一趟不能白来。
钟陆霆好歹出身名门,绅士的教养还是有的,能借机敲诈一下也好,不赚白不赚。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表示一下?”
刚结束借位接吻表演的钟先生闻言,做出一副意犹未尽的姿态,冲着还在炸毛的江芷勾了勾唇:“不如,我以身相许?”
江芷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死了。
她就不该问。
在他转身之际,江芷淡淡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像没有事。”
钟陆霆捋了捋头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上午十点的阳光普照,他看着逆光而立的江芷,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边,美到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
他低头笑了笑,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今晚一定不会夜不归宿了。”
离开之前,他又淡淡补充道:“你早点回家,别在这里待太久。”
江芷抱着双臂,冷冷的倚在栏杆上,不一会儿,耳边只剩下了竹林的簌簌声,和未平复的心跳。
——
钟陆霆的司机阿隆,在楼下等了他一夜。
阿隆除了开车,同时也兼职保镖和私人秘书。
和星湖科技那位风度翩翩的大秘魏总不同,这个二十多岁的西川甘州青年是他资助出来的小孩,当过兵,退伍后赶上钟陆霆回国,于是因缘际会之下,成为了他的司机。
这个二十多岁的西川甘州青年,留着寸草不生的利落平头,黑色西装包裹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哪怕扮成个买菜的,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也能让人一眼就断定——这哥是武行出身,甚至见过血。
澜湾的南大门,地上最宽敞最方便的VIP车位,阿隆从一台限量版的鎏金灰色埃尔法下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
他小跑到钟陆霆身边,一把搀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阿隆是第一次见到钟陆霆这幅模样。
他习惯了那个强悍干练、呼风唤雨的钟先生,在阿隆的认知里,钟先生就是定海神针,有他在天就不会塌。
但现在,钟陆霆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阿隆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去医院吗?”
钟陆霆摆了摆手:“润园。”
车厢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钟陆霆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他任由自己陷进宽大的真皮后座,手指颤抖着从前排储物格摸出一个紫檀木盒。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盒内衬是深紫色的天鹅绒,中央凹陷处,静静地躺着一颗药丸。
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几秒,一股霸道而苦涩的药香就在封闭的车厢内炸开了。
这是钟书礼早年买来的常备药——丹青解毒丸,现在市面早已绝迹。
钟陆霆记得钟书礼说过,这种药里有极寒之地的雪莲芯与百年何首乌的汁液,每一颗都是手工做出来的。
他掂了掂,入手微沉,带着一丝沁人的凉意。
仅仅触碰,就缓解了他指尖的灼热。
他没想到,这药在他手里呆了不过数月。
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没有丝毫犹豫,钟陆霆仰起头,将药丸送入了口中。
喉结霎时剧烈滚动,就着一整瓶依云水,他生生将那颗硕大的药丸咽了下去。
阿隆担心问道:“您中毒了吗?”
药效还没发作,钟陆霆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扔进了冰库,而血管里的血液却像岩浆般灼烧。
冷热交替的剧痛让他不想说话,而且不得不死死扣住扶手,用力到指节都开始泛了白。
过了一会儿,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燥热,总算被压下去了几分。
这是他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