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亓宁,谢烬的脑子被撞坏了,所以失忆了,目前的医疗技术无法在短期内治愈他,这段时间谢烬不能受刺激,轻则头痛欲裂,重则精神失常,内部还有病变的可能。如果病人有什么要求或者心愿最好还是满足他,不要让患者情绪受波动。
亓宁抹抹眼泪,连连点头。
医生走后,一旁的齐墨拉住亓宁补充:“小舅妈,暂时还是不要告诉我舅孩子生父和你过去的事,免得他受刺激,反正你们当年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你就跟他说孩子是他的,你们一直很恩爱。”
亓宁顿了一下,很是纠结:“又要骗他吗?这对他太不公平了,我本来就对不起他,我……”
“可是小舅妈,他知道了变成精神病怎么办?”
齐墨看着亓宁哭红的眼睛,他也想不通面前这个清纯乖软看起来有些笨的小omega怎么会做出当年那种丧良心的事:“这不是坏事,这是为他好。”
亓宁还是觉得不好:“可是以后他恢复记忆了怎么办?他会很痛苦,不仅会恨我,还会恨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就算想起来了,他也不会把你怎样的,经历了这一次危险,你还不知道他的真心吗?你在他心里分量很重的,比他生命还重。你呢,到时候哄哄他,撒撒娇,就没事咯。”
“至于我,反正我舅也没给我过好脸色,恨就恨呗,反正他又不可能杀了我。”
如果不是他研究了外星异体,谢烬都不会跟他往来,不过谢烬也是命大,自愿参与试验的有两千人,有的承受不住痛苦中途放弃,有的被异体彻底占领了意识,还有的死了,只有谢烬坚持下来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就听我的吧,准没错。”
话毕,齐墨没有再给亓宁思考的余地,只是拍拍他的肩头:“都交给你了小舅妈,好好照顾我舅舅,装装样子也行,我先走了,最近忙得要死。”
“……”
亓宁回病房时,谢烬已经下床了,正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风景,碎发没打理,半遮眉眼,指尖捻起片枯叶,又捏碎,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要撒谎骗人的亓宁心理压力巨大。
他走过去,跟谢烬一起看,医院的绿化整得很好,窗外景色秀丽清新,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谢烬侧身垂眸,目光直直看向亓宁。
小omega身材娇小,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一副忧郁的模样,长发被微风吹起,雪白的脸颊上粉粉的唇抿得紧紧的,唇珠微微翘起,看起来很软。
弱弱的,格外萌,让人手痒,想玩两把,玩到他受不了也不带停,看他可怜巴巴地哭着求饶。
亓宁刚要看谢烬就对上他直白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怎、怎么了,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风把亓宁的发丝吹得有些乱,谢烬没答,抬手去理亓宁脸上的发丝,亓宁本就心虚,不知道谢烬想干嘛,下意识躲了一下,谢烬的手就落了空。
谢烬微怔:“老婆,我们感情不好吗?”
突然被叫老婆的亓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顿时变得更红了,想起齐墨说的话,连忙跟谢烬解释道:“没、没有,我们很恩爱的!感情很好!”
“那为什么躲我。”
“我,我不知道,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
亓宁胡乱搪塞着,根本解释不通,又怕谢烬起疑,情急之下直接握起谢烬的手贴上自己红红的脸颊,仰着小脸看他:“老公你摸,我这次不躲了。”
声音软软的,乖得要死,乖得好像被人玩透了还会说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似的。
欠收拾。
谢烬受不了一点,像受了某种刺激似的,直接托起亓宁的脸就俯身吻了下去。
失忆的谢烬一如既往的强势,瞬间攫取了亓宁口腔的全部空气,侵占了全部地盘,亲得亓宁唇舌发麻,双腿发软,脑袋晕晕的都站不稳了,谢烬便把窗拉上,把亓宁抱起来,放在窗台上继续亲。
亓宁全程没敢抗拒,乖乖地张着嘴,让谢烬攻城略地,啥便宜都被占了,可怜地颤着。
直到亓宁快窒息了,谢烬才暂停这个吻让亓宁喘口气:“老婆,我们不经常做这种事吗。”
亓宁淡粉的嘴巴都被谢烬亲红了,脑子晕乎乎地转不过来,为了圆谎,回他:“没、经常的。”
“那怎么在发抖。”
“呜,不知道呀……”
亓宁身上清甜的信息素味道让人心醉,谢烬知道亓宁也动了情了,薄唇微勾:“老公帮帮你?”
窗台高度正合适。
亓宁呜了声:“病房,不可以的。”
说罢轻轻晃了晃谢烬的胳膊,眼睛湿淋淋地撒娇求饶:“回家了再弄,可不可以呀,老公……”
尾音拉长的这声老公跟要勾人魂似的。
谢烬哪儿能说一个不字呢。
*
亓宁压根没受伤,只是呛了点浓烟,这会儿已经好了,谢烬头部的伤医院无法治疗,回家休养就可以,因此谢烬跟亓宁两天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两天相处下来,亓宁详细地把谢烬的身份职业、家庭社会关系、过往经历什么的都告知了,当然,隐瞒美化了一部分。谢烬并不知道亓宁离开过他,也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至于这次住院,亓宁只说是因为吵架了离家出走被坏人盯上导致的。
谢烬适应得很快,处理事务得心应手,除了对亓宁比以前更温柔外,和以前几乎没差别,虽然偶尔会对过往有些起疑,但每次都被亓宁萌混过关。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不知道是别人的孩子,谢烬还是想要亓宁打胎,理由是生孩子比打胎伤害更大,而且很辛苦,亓宁好一顿说才打消这一念头。
车上,谢烬给亓宁戴上了新的婚戒。
硕大的蓝宝石被钻石托着,光彩夺目,漂亮得不得了,一看就很值钱,看得亓宁眼睛亮晶晶的。
谢烬曾问过婚戒的事,亓宁怕旧的婚戒引起谢烬刺激,便藏了起来,撒谎说在爆炸中不见了,谢烬便按照亓宁选中的样式,重新找人定制了一对。
“喜欢吗?”
亓宁点点头,乖乖靠在他怀里:“喜欢老公,最喜欢老公了。”
谢烬笑:“我问的是戒指。”
亓宁抬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下,是真的很喜欢亮闪闪又贵贵的东西:“老公送的都喜欢。”
好乖,谢烬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些硬了。
老婆好像是按照他xp和审美定制的,他很少有能软下来的时候,但是按照亓宁的说法,以前的他似乎不是一个重欲的禽兽,甚至对老婆很冷漠?
嗯?怎么做到的?
这两天他当然察觉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包括为什么亓宁身上没有永久标记,只有临时标记,为什么亲近时亓宁的第一反应总是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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