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去上学？”听江知夏说向鸿哲不肯去上学，向简一头问号。

“他是不肯去学校！”江知夏也头疼。孔教练把难题抛给她，可对着向鸿哲那倔牛脾气她也没办法。

“他今年就开学报道去了趟学校，平常都是家教补着课，现在这时间离寒假也没几天了，去学校也啥事，他怎么不肯去？”向简都纳了闷了，体校也就上个半天课，让他去学校呆几天，至少认识一下同学，就这都不愿意去？

江知夏叹气。

因为学校的事向鸿哲前几天还和孔锦城闹脾气呢。孔锦城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可能真和他吵架，他就提了两句，结果向鸿哲生气了，除了训练的时候就不愿意搭理他，孔锦城也是抓挠。

这什么倔脾气！

小时候孔锦城还觉得向鸿哲那敢在教练面前冷脸的性格老帅了，万万没想到他当年的回旋镖能打回到自己身上，他现在特想知道当年阿比到底是怎么和他交流的，又怎么让他听话的。

给向鸿哲当教练，难的不仅是技术关，还有心理关，他的心思是当真难猜，遇到事嘴上不说，心里硬抗，有问题都没办法第一反应，孔锦城根本拿捏不住他，还得他儿子来。

孔奇逸的话向鸿哲倒是听，然而他儿子有些话也太难听了些！

“爸，你这一口一声为你好的语气，小红肯定听不进去！”孔奇逸觉得他爸和小红的交流方式错了：“按现在网上流行的话说，你那语气太‘老登’了，小朋友才听不进去呢！”

孔锦城：“？？？”你说谁老登呢？

“咱首先得分析他为什么不肯去学校！”冰场楼下的咖啡厅包厢里，孔奇逸，孔锦城和江知夏坐了一桌，孔奇逸还装模作样地带了本笔记本过来做笔记。

“小红以前上学有遇到过什么事吗？”孔奇逸问江知夏。

“他就没上过学，一直都是家里请家教。”在孔奇逸那一副“你们家长是不是有点离谱”的表情中，江知夏解释了一句：“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要走专业，再加上他一开始不识字跟不上学校进度，就让他跟着家教学，然后每学期回学校考个试。”

江知夏知道向鸿哲讨厌学校，但她没想到他会讨厌到这种程度。现在想想江知夏又觉得有点后悔了，她应该早点发现的。

“那看来不是现在的问题了……”孔奇逸一顿，低着声音提起了以前：“爸，你知道他以前的经历吗？”

孔锦城摇了摇头。他认识向鸿哲时他已经很厉害了，对于他以前的生活，他是当真不知道。

孔奇逸又看江知夏。

“他说过他以前在圣彼得堡学花滑，上的是那边的体校。”江知夏回想了回想：“他好像提过一开始不是很优秀，被教练说不适合练花滑……”

“怎么可能？”没等江知夏话落，孔锦城第一个反驳：“到底适不适合有经验的教练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绝对的天才！”

知道当初的向鸿哲有天赋，但有天赋到什么程度，江知夏没概念。孔锦城给她解释了一下。

“一般成年男单选手拥有着更强的力量和更稳定的跳跃，而青少年选手身体处于发育期，与成年单男必然有着力量差距和技术差距，而他16岁就能获得冬奥银牌，这意味着当时他的能力或者技术足以超越那些成年男单！”

“这种我们一般叫做天赋怪。”孔奇逸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吐槽那位教练是不是眼瘸。

“那时候的圣彼得堡体校是非常有名的花滑选手培育中心，招收学员的条件也很严格，他能进入那里进行训练，绝对比其他人优秀！”

看江知夏依旧没什么概念，孔奇逸解释给她听，在他爸那个年代圣彼得堡的体校非常有名，他们曾培育过很多知名的选手，孔奇逸巴拉巴拉报出好些花滑传奇选手，说那里是曾俄国花滑的摇篮：“早期的那些俄国传奇选手很多人少年时期就在圣彼得堡的体校学习过……”

孔奇逸说着说着突然一顿，联想到他爸说小红很会打架的事，再想到自个儿当初在国外读书时的经历，他隐约猜到了点什么，顿时觉得嘴里的咖啡有点苦涩了：“我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不想去学校了。一会儿我找小红聊聊。”

他爸和江女士面前他没细说，回去就找向鸿哲聊天去了，怕一会儿又聊出什么意外，他还专门找了间猫咖包厢，一进门，先给向鸿哲递了杯奶茶，然后把性格温柔喜欢黏人的波斯猫塞进了他怀里。

向鸿哲：“？？？”

“小红啊，我们聊聊学校的事……”眼看着向鸿哲变脸，起身就要走，孔奇逸扑过去就把他按位置上，顺手又给他怀里塞了只胖橘。

向鸿哲：“……”

看向鸿哲表情不善，孔奇逸摸了只狸花给他放肩上了，怀里两只，肩上一只，好了，这回他不好动了。

孔奇逸再次开口，这回他开门见山地问了：“你以前是不是被他们欺负过？”

向鸿哲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学校里总是会有那种垃圾白皮，看我是个亚裔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搞霸凌，后来看他们的霸凌对我没用，还会特意在我面前说些种族歧视的话。”

孔奇逸读书那会儿国家早就强大起来了，而且他读的还是国外很好的私校，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个几十年，他没猜错的话，向鸿哲面临的情况可能比他还严重得多。

“我讨厌学校。”向鸿哲什么都没说，他把肩上的猫抱下来，开口。此刻三只猫挤在他怀里在打架，战斗力最强的狸花猫赶走了波斯猫和橘猫，懒洋洋地趴在向鸿哲怀里舔爪爪，向鸿哲摸着狸花猫的背，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去学校。”

孔奇逸看着他叹了口气，跟他说现在不一样了：“小红啊，你不能困在以前的经历里，你得出去看看！学校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群聚的地方，也没什么可怕的，你就早上去上半天课，下午我们继续训练。”

向鸿哲看了他一眼，抱着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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