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桑润砚就被源晨的剑柄拍醒了。
源晨轻轻戳戳桑润砚的脸:女人,快起来。
见到是源晨叫自己起的床,桑润砚松了口气,她是真的不想跟萧衍接触,尤其是经历了最近一系列尴尬的事,
月明直接忽略源晨,走向桑润砚,“夫人,该起了。”
洗漱完后,月明照常把桑润砚摁到梳妆台前,正要给她画上昨天的妆容,“今日您是您的生辰宴,您可不能再睡懒觉了。”
桑润砚偏过头去,“月明,我今天不去城楼了。”
月明梳妆的的手微微一顿,接着重复:“今日是您的生辰宴,您可不能再睡懒觉了。”
桑润砚叹了一口气,歪头给源晨使眼色。
源晨接收到信息,冲着月明挥了两下剑,月明就动不了。
“干得不错!”桑润砚冲着源晨竖了个大拇指。
桑润砚换上件简单的月白色衣裙,正要出门,又怕遇到别人同样会阻止自己自由活动,于是蒙面着就出去了。
她还特意试探了下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桑润砚弱弱冲着正在卖力干活的小姑娘挥挥手,“你好。”
小姑娘没反应。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人家小姑娘头也没抬。
计划行得通!她不认识自己!
“萧衍呢?”桑润砚心情大好,侧头问跟在自己身后的源晨。
源晨指了指大厅的位置。
桑润砚疑惑,自己昨天好像就是在那遇到的萧衍,
走到大厅一看,萧衍就在那里摩挲着一块玉佩。
萧衍自从上次循环第一次被传送到这里,就觉得不对,为什么每次循环城主的起始位置都在这里?
手里的玉佩晶莹剔透,触手生温,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沈字。
“老大。”桑润砚鬼鬼祟祟走进,无意扫到萧衍手上的玉佩,不自觉心里一痛。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这好像不是她的情感。
萧衍眉间微皱,不经意扫视却带着千钧重负。
桑润砚默默把面纱解下来,不让带就不带呗,干嘛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们要去哪啊?”
“沈府。”萧衍言简意赅。
城主府难道不是沈府吗?
看出桑润砚的疑惑,萧衍难得开口解释,“叶蓁的父亲是上一任南清城城主。”
这是他昨天在南清城方志馆发现的一点端倪,方志记载了历任城主的治理时间以及功绩,只得到了沈清晖于十一年前上任的这个信息。
到地方桑润砚发现是一片废弃的荒野,她四处张望,这里明明没有沈府。
萧衍随手掐了个咒,眨眼就换了个景象,一座破败的宅子出现在眼前,门前灰尘遍布,牌匾早就不知所踪。
桑润砚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萧衍,整个府上张灯结彩,应该是成亲才会这样布置,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鲜红色的绸缎变得暗红,破破烂烂地挂在屋檐上。
除了桑润砚和萧衍,这里毫无生机,
萧衍找到沈府书房,所有摆设都落了灰,一开门尘土飞扬。
萧衍挥了挥手,屋内瞬间变得一尘不染,他在书房摸索,找到一个箱子,上面的锁虽然早已生了锈,依稀能看出往日的精巧。
萧衍稍微使力就打开了箱子,里面空空如也,重要的东西应该是被拿走了。
查找一番,萧衍将目光锁定在了书案旁的香炉上。
既然书房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线索,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不在书房,要么已经被人销毁。
香炉盖掀开,炉子里的的确有些未燃尽的纸张和灰烬,信大部分都已经被烧毁,做这件事情的人应该是比较慌张,没来得及看香炉是否熄灭,就匆忙把信投到炉里。
只有几片还有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桑润砚随手翻起一封信,信的里提到的称呼让她微微一惊。
五白……不对,是五皇……子?
她记得《春枝深长》里男主李珩之前也是排第五,不过小说开篇他已经继位好多年了,这些书信如果真是沈家之人跟李珩的来信,粗略来算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桑润砚认真仔细的识别其余部分,除了沈、城主、势力就没有能猜到的地方了。
萧衍看完手里的几封信,再结合桑润砚发呆的样子,大概率猜出书房主人通信的五皇子是谁了。
“男主?”萧衍弯腰凑近,如愿以偿地闻到了熟悉的清香,他在桑润砚眼前晃了晃手里的信,示意她回神。
桑润砚点点头,信后面的落款已经被烧了,现在无法得知是谁之前跟李珩通过信。
在《春枝深长》中的李珩也是一个身世悲惨的人,年幼时聪慧机敏,先帝宠爱,渐渐成为一众的眼中钉肉中刺,林贵妃为了自己生的三皇子,将当时的六公主坠马夭折栽赃陷害给了李珩,其亲生母亲沈嫔为救李珩主动揽下罪责。
李珩失去母亲,前朝后宫举步维艰,隐忍蛰伏了好多年才逐渐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一步一步成为皇帝。
跟萧衍介绍李珩的身世背景,桑润砚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要不是自己穿书,她跟不会知道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部分人物的命运居然由写在纸上的几行字轻易决定。
她没有左右别人生死的权利,如果人物的不幸是因为自己的设定所导致,那她……心里绝对过意不去。
比如张春枝和李珩。
幸亏当时自己年纪小,学不会写复杂设定,只有这两个人桑润砚给了他们悲惨的身世,其余人倒是没有介绍。
萧衍看出了桑润砚的顾虑,面部嘲讽。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左右因果轮回吗?世界之所以为世界就是因为真实,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想。没有人会因为你可笑的故事就违背自己的意愿,他们的结局和现状都是由于他们自己或者身边之人的所作所为。
这里能按照你的故事发展是天道选择了你的故事,或者它需要改编或衍生你的故事达成某种目的,你充其量就是个被抄袭创意的可怜虫而已。”
桑润砚被骂的毫无还嘴之力,有点不服气,又有种奇异的满足,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最后憋屈地来了个谢谢,直接把萧衍逗乐了。
萧衍笑得爽朗,眉间冰冷消融,那是桑润砚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的暖意,稍纵即逝。
他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丝被桑润砚取悦的惬意,“蠢。”
桑润砚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脸上发烫,萧衍可真是个妖精。
她没看到的是,萧衍幽深的眼眸中充满着蔑视,他屈尊降贵地逗一逗自己的所有物,当然不是为了宠物的感受。
没在理桑润砚的动作,萧衍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书案分析
“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连,沈家一朝失势,其余皇子的母族以及党羽不出所料开始落井下石,沈家之后应该就来到了南清城暂避锋芒。”
“至于后来”,萧衍目光又落在那片烧了一半的书信上,“沈家有人不甘庸碌一生,偷偷联系五皇子,顺带暗中吞噬上一任南清城叶家的势力。
那这个暗中联系李珩的人会是谁呢?
沈清晖?
沈清晖的父亲?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们来了南清城,还没见过除了沈清晖之外的沈家人。
这些人都去哪了?
带着一肚子疑问,桑润砚跟着萧衍出了书房,
沈府种植的植物大都枯死,杂草丛生,唯有一处,好像被人定期精心打理,花木扶疏,与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幅诡异的情景桑润砚从来都没遇见过,只能捏紧萧衍送的玉葫芦,走在前面的萧衍脚步一顿,他们走到一个院子门口。
桑润砚的心口开始微微泛疼,她忍住那点不适,跟着萧衍走进去。
这里的装饰焕然一新,比其他地方更华丽用心,大大的囍字贴在窗户和门上,院里精心搭着秋千架,走进屋里,桌子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再往里是拔步床、红纱帐、百子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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