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都是有一郎跟我拌嘴的,没想到,你果然潜意识里对我有意见吗无一郎。”酒沐迂回地兜着圈子,躲避无一郎的攻击。为了防止损坏木屋,她把木门的插销打开,径直跑了出去。
无一郎迅速缀着她的身影跟了出去,如同沉默的幽灵。
“别缠着我了好吗,无一郎,你应该去找炭治郎谈心啊!”酒沐在认真躲闪的同时也不忘开启嘴遁,企图劝说对方放弃。
可炭治郎那边的情况更不容乐观,他对战有一郎,还得防着他去杀酒沐,炭治郎简直左支右绌,袖子被割破了好多口子。
要不是有一郎在梦游状态下也能分清人和鬼,没有打算对炭治郎下死手,他的小命恐怕早就被取走了。
有一郎再次挑飞炭治郎的日轮刀,再挑飞炭治郎本人,他踏上石块借力,刀锋直冲酒沐而去。
这下可不得了,酒沐本来就体术一般,能牵制住无一郎尚且是拼尽全力后的侥幸。倘若真的被两个柱围攻,她今天就能去另一个世界办居住证。
好在炭治郎很争气,他鱼跃向前,抓住有一郎的裤腿,拖住了他的脚步。而后他接住祢豆子抛来的日轮刀,再次用刀架住有一郎。
两把日轮刀刮擦的声音尖利得要命,让站在阴影里的鬼发出一声厌恶的闷哼。
酒沐扭头望去,这才发现零余子竟然折返了回来,偷偷地站在远远的地方观战。
被发现了,零余子浑身一震,几秒的惊惧之后,她镇定下来,抱着手臂嘲讽:“安静地受死吧,酒沐,我现在正式向你发起换位血战。”
酒沐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有种别跑,我等会儿有空了就来杀你!”
“哈哈,你现在自身难保。”零余子说着,声音却远没那么镇定。
她扬起手臂,往头上抛了什么东西,转瞬间,她的身体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引,迅速向上飞去,坐到树杈上。
真像鬼啊。
酒沐暗中心惊,无一郎的攻势太猛,日轮刀劈在日轮菜刀上,发出耀眼的火花。
她没看清零余子是怎么上去的,她娇小的肢体处处透露着违和的诡异,简直像一只提线木偶那样。
“是蛛丝!”炭治郎大声喊,“她使用的是蜘蛛的网,把自己提上去了。那是蜘蛛的味道!”
酒沐从无一郎的攻势借力,滑开几米。
她抽空瞥了炭治郎一眼,他用尽一切手段拖延有一郎加入战场的脚步,竟然还分了一缕关注,闻出她在想什么,以及找出零余子所采用的工具。
他似乎对战斗有着全局掌控的能力,不知是当惯了长男、还是鼻子特别灵的缘故。
话说,蜘蛛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啊?
可酒沐对新来的下弦肆完全不了解,从她的行为来看,似乎是某种复制别人血鬼术的能力。
“这个血鬼术小偷!”酒沐咬牙骂了一句,躲开无一郎旋转的刀锋,与炭治郎背对背而立。
“酒沐,注意躲闪!”炭治郎咬着牙说。
酒沐刚想问一句,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勉强,可下一秒,她退了一步,脊背靠上一具体温灼热的躯体。
“炭治郎,你发烧了!”
酒沐惊讶地转身,想要绕到炭治郎跟前去。
对啊,他的骨折还没有痊愈,头上的绷带也才刚取下一天,怎么能做出这样大幅度的剧烈运动呢?
炭治郎死死握着刀,指尖因为缺血而泛白,他眼前发晕,只要稍微放松腿部的肌肉,就能感受到天旋地转。
此刻,他只能用绷紧肌肉的方式强行支撑伤腿,却有效地拖住了有一郎几分钟的时间。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酒沐看着炭治郎手臂和腰间的擦伤,有一郎的刀风凌厉无比,哪怕没有下死手,依旧杀伤力惊人。只要稍微沾到一点,就能割出伤口。要不是队服起到了一层保护作用,此刻恐怕已经变成血人了。
酒沐狠狠地推搡他一把:“伤还没好就不要出来碍事,我不用你帮忙!”
炭治郎被她推出了刀光的攻击范围,他的眼中映着酒沐纷飞的发丝。
他没有与酒沐争辩,忍下一声闷哼,开口沙哑地大声说:“时透现在还陷在梦中,没有完全醒来,所以身体能够自由行动,却只能依本能行事,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酒沐,用你的血鬼术试试能不能唤醒他们!”
酒沐也大声说:“我本来就想这么做!”
话虽如此,直到等到炭治郎的明确许可之后,她才施展血鬼术。酒沐懊恼地发现,自己无意中一直遵守着那日与炭治郎之间的约定,不会主动干扰队员的意识。
酒沐的利甲抓上小臂,拉出五条血线:“停下!醒过来!”
无一郎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歪了歪头,把手中的刀转了个弧度。
酒沐大喜:“诶?有用?”
可他的眼睛为什么还是黯淡无光的?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喂!”
酒沐仓促躲闪,辫梢被削掉一截,黑发顿时披散开。
“完全没用啊!”酒沐狼狈地在树干之间穿梭闪避,“他们已经中了血鬼术,零余子暗示他们梦游,我就不能暗示他们醒来,两种矛盾的幻觉无法叠加!”
“哈哈哈哈,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酒沐大人,你对自己的能力真是了解得不够透彻啊!”零余子坐在树梢,见酒沐的局势越来越不利,她的紧张终于得到了缓解。
酒沐踩在无一郎的刀尖上,空翻跃起,避开有一郎的大范围斩击。
她本来是有些绝望的,可是听到零余子的嘲讽,心头顿时火起。
酒沐大声喊:“炭治郎,既然无法用暗示的方法让他们醒来,那就用叫人起床的方式,直接唤醒他们好了!”
“好!”炭治郎答应得很快,“要怎么做?”
“打个铃!”酒沐说着,旋身落下,她的轨迹像一片大风中飘摇不定的花瓣,让人无法预测她下一步的落点。
叮铃铃——
酒沐擦着无一郎转身,手里提着羽织下摆,在他耳边摇晃铃铛,再顺手往他腹部打了一拳。
紧接着,她转身摆拳,击中有一郎的鼻子,左手又晃了晃铃。
炭治郎眉心跳了跳,虽说是打了铃,可同时也打人了吧……
有一郎几乎是瞬间就醒了过来,他立刻握紧刀柄,从炭治郎肩窝抽出日轮刀:“抱歉,炭治郎。”
“我没事,快去抓住下弦肆!”炭治郎抬眼看着树梢,没有逸出一声痛呼。
无一郎小幅度晃了晃脑袋,立刻调转刀锋,与哥哥一起冲向零余子。
酒沐正要跟上,可身后炭治郎哗啦一声倒下了。缩小身形的祢豆子支撑不住,也跟着跌坐在地。
“我没事……”炭治郎坚持说,“不必管我……”
深色血液迅速从他的锁骨上方渗出,染红了羽织前襟。
酒沐用生硬掩盖焦急,却无法藏住关切:“不管你就要死了!”
她这才看清楚,炭治郎受的伤不止一处,他左侧锁骨上方是刚才为酒沐抗下的一击,可肋骨中央还有一道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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