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异世界.万事屋的氛围死气沉沉的,像是被笼罩在不明的黑色气压中。
一时间,委托的人纷纷被吓跑,万事屋也因此清闲了些许。
但反过来,又更没有委托了。
银时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
一杯水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银时抬起头来,是某个嘴角有着刀疤的男人。
“不要这么一脸丧气嘛,老板。”伏黑甚尔咧着嘴角,表情自带嘲讽,“我差点以为是什么咒灵了。”
很难说这只是因为他嘴角的刀疤给人的错觉还是真心嘲笑。
但是银时断定这家伙就是在嘲讽他。
自从伏黑女士醒来,干脆利落的从上一任公司离职并争取了自己的权益后,她给自己换了家公司。
也逐渐的开始能腾出手去了解自己病床在卧时发生的事了。
对于小惠的去向,实际上伏黑女士早有所感,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样的她不可能不清楚。只是每次看到小惠都越发圆润,看起来被养的很好,她就暂且不追究了。
但现在……她带着笑意,压着伏黑甚尔来到万事屋,让他去给万事屋打白工。并放心的在万事屋下了一个长期委托,照顾小惠。
她的新工作新事业处于起航阶段,现在没有什么时间和伏黑父子俩相处,而她又不放心甚尔和小惠。万事屋就成了育儿所(划掉)最好的选择!
所以伏黑甚尔就开始不情不愿的在万事屋打白工了。
不情愿倒不是因为打白工,而是见不到伏黑女士。
所以……
银时满脸黑线的看着实际上散发着比他还恐怖气压的男人,
可不是银酱让你们两个分开的啊……真是的,饶了我吧。
突然,一阵开门声伴随着爽朗的大笑传来。
“好久不见,过得如何啊审神者!”
陆奥守吉行拎着一条大鱼,身后跟着托着几个礼物盒的烛台切光忠。
“这是咱带回来的伴手礼!亲自钓到的哦!”
陆奥守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一口白牙。
旁边的烛台切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好久不见审神者……您还好吗?”
“不好——”银时拖长了声音,随即快速出现在了陆奥守两人身前,惊奇的看着那条鱼。
“哈哈哈哈,审神者也觉得很大吧,这条鱼!”
“哦哦,可以拿来做寿喜锅,不,寿司也不错呢。”银时沉吟着怎样吃这条鱼,他突然想起来了,“喂——那边那个吃白饭的。这条鱼你想怎么做?”
伏黑甚尔额角蹦出来了青筋。
什么叫吃白饭的?他只是只给伏黑女士做饭而已……
“不会。”
“啧。”
烛台切对这个男人有所耳闻,不过……“说起来,是发生什么了吗?审神者。”
敏感的烛台切意识到了审神者情绪的不对劲。
话说就万事屋周围的那个氛围,谁都会感到不对劲的吧!
什么,你说这个吐槽是从哪来的?
新吧唧无语的推了推眼镜,“银桑,不管怎么样今天的饭已经做好了哦。那条鱼这顿是吃不了的。”
“什么!?大鱼!?我能吃!喂,眼镜架,快给我去把这条鱼料理了!”神乐从楼上蹦下来,盯着陆奥守手中的鱼星星眼流口水。
陆奥守好奇的举起鱼往左右移动,神乐的视线跟着鱼移动。
“哦哦,很有趣嘛!”
看着一旁已经玩了起来的神乐和陆奥守吉行,新吧唧无奈扶额。
饭后,银时歪倒在地上,感受到一旁的烛台切传来的好奇和担忧的视线。
麻烦啊……
“……所以,”银时揉了揉脖子,死鱼眼望着天花板,“上吧新吧唧!”
“你这是什么语气啊!话说我是什么宝可梦或者银时牌翻译器吗!?……算了”
新八推了推眼镜,正经的给两刃解释了银时即将有下一份工作,以及关于猪O的事。
“真是的……既然银桑已经答应了五条君,那就不要在这里做出这么消沉的样子啊。”
银时露出堪比咒灵的可怕表情,“你不懂,未成年君。那可是青少年啊,是令各国都头疼的teens啊!”
“哈哈哈哈,但是神乐和新吧唧不都挺正常吗。按咱说,审神者您还是担心的太多啦。”
“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世界意识让我们‘彻底改变历史’,我们到底从哪儿开始?”
银时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沙发上,把腿翘到桌子上。
“改变历史?”伏黑甚尔不解。
众人面面相觑。
坏了……银桑你没有给他说吗?
银桑我为什么要给他说啊!话说他怎么还在这?
因为他现在是我们万事屋的黑奴阿鲁!
不早说那个词啊神乐酱,这不尊重别人的历史,很失礼哦。
上几个任务在非洲的烛台切微笑着插入神乐几人的‘对话’。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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